「行不行的有什麼要緊,湊合過唄,都五個娃了,還能離咋地?」
楚湘兒看了陸野一眼,低下頭,調皮的抿唇一笑,濃濃的幸福襲上眉梢。
見到心愛的男人了,高興啊!
至於他行不行,她一點都不在乎,她愛的是他這個人。
以前,全村的人都說陸野不行,那時的他確實有點那啥……反正不和諧,她不是也一心一意愛著嗎?
「只要是你,不管怎麼樣,我都喜歡。」她發自肺腑的說道。
這個答案,似乎更能擊穿他的靈魂。
他想到了上一世,她確實是這樣愛著他的……
陸野眼神微深,伸出手指托起女人精巧的下巴。
兩兩相望,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最柔最剛、至情至深的愛意!兩人的唇,不由自主的接近。
呼吸聲相聞。
還沒親到,就已經渾身發酥。
「爺,夫人,吃早飯吧。」
正情濃時,余麟的聲音響起。
他已經安排好飯菜。恰好楚湘兒肚子也叫喚了起來,看來是真餓了……
許乾這個廢物!
連飯都不給女人吃上,搶走幹什麼?
陸野又在心裡把許乾鄙視了一遍,牽上媳婦的手,走向餐桌。
先把肚子填飽要緊。
至於他到底行不行,下次再說吧,來日方長……
吃過早飯,陸野帶著媳婦出發,中間還抽空去了一趟醫院。
借著給楚湘兒換藥的由頭,感謝了曾經為他們提供幫助的醫生。
許乾已經逃跑,但他的殘餘勢力還在,這種情況下,光明正大的感謝人家,就等於把人家往火坑裡推。
不過即便如此,醫生還是很害怕,不願過多交談。
他救人的時候是真救,膽小的時候,也是真膽小 ……作為一個普通人,他只想好好活著。
但只要許乾活著,別人就不能好好的活著。
這個人渣,非消失不可。
陸野沒再耽擱,帶著妻子返回京都。
雖然楚湘兒這次被擄走,受到了驚嚇和傷害,但她收集了很多許乾違法的證據,也算是深入虎穴,掌握敵情了。
陸野把這些資料全都交了上去。
相關部門看到這些資料,大吃一驚,趕忙成立專案組調查。
這一查不要緊,許乾犯的罪,不止資料上的這些,還多著呢!毫不誇張的說,他至少犯了半部刑法。
那一條罪狀,都夠吃槍子的。
真是太可怕了!這個許乾還是將門之後呢,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竊國賊!
沒多久,許乾就被通輯了。
緊接著,許乾的父親就一病不起……
「這混蛋已經跑到國
外去了,在國內通緝有什麼用?」陸八八還在為自己沒能摁住許乾,而耿耿於懷。
「怎麼沒用?至少能震懾他的那些手下,讓他們無法繼續為非作歹!」
陸野最近忙得厲害,既要和沈家打官司,又要培養陸八八,回家呢還要陪女兒零零練功夫,教育幾個年齡較小的寶寶。
結束一天的忙碌之後,還要和媳婦探討他「到底行不行」,老忙了。
所以他也希望許乾的事情,能儘快有個了結。
「如果我是許乾,我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陸八八確定的說道,「命重要。金錢、名利在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那也不一定。」陸野再次給他兜頭潑了盆涼水。
「人類是非常複雜的動物,有的時候會身不由己,會迫不得已!」
「哥,你的意思是說許乾會——」會自己回來?
陸野沒再接話。
陸八八猜得沒錯,算是比較聰明的,有點就透。
三天後,許大將軍溘然長逝。
這次是真正的樹倒獼猴散,人走茶涼。
給許乾撐腰的那個人,徹底沒了。
許乾投案自首,唯一的要求是為父親送喪。
鑑於許老將軍生前所作的貢獻,相關單位同意了這個要求。
葬禮一結束,許乾就被抓了,擇日公審。
但還沒等到那一天,許乾就在牢里自盡了
他的財產,全部充公,本就是非法所得,全部沒收都無法抵消他所造成的損失!
許乾這一死,明眼的人都知道,是陸野從中使力。
「這小子真陰,平時一點不張揚,卻能置人於死地!」
「小小年紀,竟然有老殲巨猾的氣質在裡面,做事挺有分寸,卻又鋒芒畢露,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管什麼來頭,都別得罪他,不然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京都圈子裡的權貴們,對陸野議論紛飛。
無不被這個外地農村來的窮小子震懾!
加上陸野和沈家父女的官司也打贏了,沈寶娜及其父親,需要賠付陸野十個億。
這個數據不是胡亂來的,而是根據陸野名下的產業,進行估算所得出的。
沈家算是標準的富豪,名下產業眾多,總資產確實上十億,但拿不出那麼多現金。
於是沈家提出上訴,但被駁回。
陸野毫不猶疑的指出他們家是偽富豪,因為真正的富豪,不僅手裡握有豐厚的資產,還能夠在短時間內拿出大量的現金……
通過這兩件事,京都圈子裡的貴子們,再沒人敢小瞧陸野。
他愛妻愛家的好名聲也遠播在外。
超市的生意順風順水。
先前購買的第二看守所舊址,也被他開了超市,賺錢像收割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