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乾震驚的看著陸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下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驚得呆立當場。
他們本來想去吃過橋米線的,經過一整夜的奔波,披星戴月,日夜兼程,都餓得不行。
不遠處的過橋米線,在呼呼冒著熱氣,夾雜著濃濃的雞湯香味,勾得人肚子咕咕叫,但他們被陸野的人給堵了。
車裡回不去,小吃攤去不成。
就跟被卡住喉嚨似的,一動不敢動。
陸野懶理這些人,目光看向楚湘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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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頭上戴著一頂米色禮帽,帽身處繞一圈黑色絲帶,時髦優雅,黑色的長髮隨風微微揚起,美麗飄逸得令人驚嘆!
當然,美不美的無所謂。
只要她是囫圇個兒的就行。
陸野視線在媳婦身上掃來掃去。
楚湘兒的前額被帽檐遮擋,加上個子嬌小,陸野看不見她的眼睛,但他知道,她一定也在看著他……
兩人隔著五米遠的空氣,彼此心心相印。
只是讓楚湘兒擔憂的是,陸野好像帶的人手有些少,就陸八八,還有幾個熟面孔,她叫不出名字。
陸野用眼神告訴她:沒事的,人在精,不在多。
就這幾個人,也能把許乾收拾得吱哇狼嚎的……
雙方對峙,劍拔弩張,但都沒輕舉妄動。
不遠處吃米線的群眾,也覺察到這邊的情況不正常,都伸長脖子看熱鬧。
「喲,快看那邊,哪來的美人?」
「女孩帶著禮帽好漂亮!」
「對面那高個男人也好帥啊,應該是在這裡拍電影!」
「拍電影怎麼沒攝影機?」
「人家
在排練,拍電影前多彩排幾次,不然多費錄像帶……」
這話貌似還真有那麼一點道理。
這是一座古老的邊陲小鎮,風景秀美,經常有劇組在這邊選景。
他們把陸野和楚湘兒當成演員了,因為太養眼了,天生就該吃這碗飯……至於其他的人,包括許乾,都是群演。
「夫人,我來保護您!」許乾的司機阿江,突然拿出槍站在了楚湘兒的身側。
但他明顯不是保護,而是挾持。
目的是警告陸野,不要輕舉妄動。
「許乾。」陸野目光看著楚湘兒,卻慵懶的喊出許乾的名字,「你要是個男人,就把我媳婦放了,男人之間的恩怨,男人解決,不應該牽扯女人,否則你就不是男人。」
男人兩個字,被陸野加了重音。
都是中文系畢業的,許乾當然明白其中的含義,何況陸野還反覆提及「男人」兩個字。
磁性的嗓音,沒有疾言厲色,不帶半個髒字,卻傷他很深……
因為他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個完整的男人,無法征服女人算什麼男人?再有錢,事業再成功,都不算!
許乾受傷歸受傷,但他可不是傻子,被人一激,就頭腦發熱的放人。
既然陸野有備而來,他今天想要全身幾乎不可能了,還講什麼面子?
他在這個小鎮有人接應,先拖延時間,等接應的人到了,一舉將陸野的人消滅……
「哪個是你媳婦?你喊她媳婦,她應你嗎?」許乾挑眉問道,有點耍賴皮的意思了。
因為之前那位腦科醫生,已經診斷楚湘兒失憶。
加上楚湘兒見到陸野之後,無動於衷。
所以許乾確定楚湘兒真得失憶了,卻不知楚湘兒也是非常狡猾的,「只要她應你,我就讓你帶她走。」
「不用喊,不管走到哪裡,她都是老子的媳婦。」陸野說著,把手伸向上衣內側口袋。
許乾嚇一跳,還以為他掏槍呢!
他的幾個保鏢立刻將他擋在身後,嘩啦啦如臨大敵。
但陸野只是掏出兩個紅本本,這兩個紅本本雖然不是武器,卻比武器更傷人。
許乾還清晰的記得,他剛坐牢那會,陸野曾拿著和楚湘兒的結婚證,來探他的監,當時真把他氣夠嗆。
現在也一樣的氣!
因為昨天他冒充楚湘兒的丈夫時,楚湘兒問他要結婚證,他拿不出。
現在……啪啪打臉。
「給我看看。」楚湘兒伸出手,想藉機前進一步。
但被阿江制止了,「夫人當心,對面的那人是歹徒,很危險。」
「哦。」楚湘兒嘴上應了一聲,可心裡去把阿江罵一萬遍。
她迫切希望能回到陸野身邊,但她要是輕舉妄動,有可能被阿江打成篩子,先穩住。
「歹你妹的徒!」陸八八早就看阿江不順眼了,囂張的指向他,「少糊弄我家夫人!你要不想死得很難看,就放開她!」
「楚湘兒,他手裡的結婚證是假的,蘿蔔章刻的。」許乾開始昧良心。
「許乾,不要臉也得有個限度。」陸野嘲弄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把結婚證放進內袋裡,還用手在外面摁了摁。
真踏馬
能嘚瑟,仿佛只他一個人有結婚證似的。
民政局免費發的,又不值錢!
許乾臉上不屑,但心裡都扭曲變形了,嫉妒讓他的血都變色了。
這時,接應他的人來了,足足有十幾號人。
「許爺,許爺……怎麼了?誰敢找你麻煩?」十幾個壯漢奔了過來,為首的絡腮鬍,霸氣的問道。
許乾瞬間來了精神,「阿江,帶夫人走!其餘人給我上!弄死陸野,每人獎勵十萬!」
這裡天高皇帝遠,出點人命也沒啥,能處理乾淨。
就算處理不乾淨,他也不在乎了,他要去國外了!
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上!」
眾壯漢撲向陸野。
「槽!」陸八八眼神一凜,強勢的迎了上去,一拳捶倒帶頭的絡腮鬍,異常驍勇!
陸野則不慌不忙的捲起袖子,一身俊挺的白襯衣,黑西裝,黑西褲,配上完美英俊的面容,讓他看起來頗具商業精英的儒雅文明,哪裡像是會打架的人?
但事實往往震碎人的認知。
陸野一出,誰與爭鋒?
楚湘兒目光緊張的盯著陸野,有驕傲也有擔心。
她男人太厲害了,不過,到底人少啊,萬一寡不敵眾了怎麼辦?
「夫人,走!」阿江拉著楚湘兒,不由分說,一把塞車裡。
車裡有個司機,具體是誰,阿江也沒看清,只當是自己人。
他把楚湘兒關進去之後,就去戰鬥了。
司機把車開了出去,就像被狗追似的,加足油門,嗖嗖往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