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母親和李秀玲對自己的關心,王平安的心裡一暖。
他傻了三年。
這三年以來,就是這兩個女人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
當想到體弱多病的母親,因為要給他看病和供妹妹上學,
每天拖著病懨懨的身體起早貪黑,飽一頓飢一頓時,
心裡產生了一種濃烈的愧疚感。
也在心裡發誓,
以後一定要讓母親過上讓所有人都羨慕的幸福生活。
想到李秀玲對自己的照顧,同樣也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他傻的這段時間,村裡的其他人都是嘲笑和欺負他,
有的時候甚至拿幾毛錢的棒棒糖哄他,讓他去干體力活。
好多村里人都會捉弄他,把他當成一個小丑一樣的戲耍。
唯有李秀玲,從來不叫他傻子,也不會捉弄他。
只要李秀玲家裡有吃的,還會給他拿一些吃的。
還給自己買過兩身衣服。
這份恩情,他王平安會用一輩子去償還。
不知不覺中,王平安的眼眶有些泛紅,滿臉認真地說,
「媽,秀玲嫂子,我沒事。
剛才我被林虎打,不但沒受傷,而且還把我的傻病治好了。」
孫桂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媽知道你不傻,無論你變成怎麼樣,你都是媽最疼愛的兒子。」
孫桂芳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充滿了無奈。
這三年以來,王平安也經常會說自己不傻的話。
每次別人叫他傻子,他都會說自己不是傻子。
可作為母親的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就自己這寶貝兒子。
智商就跟五六歲的孩童一般。
哪怕她再不願意承認,也必須接受兒子已經變成傻子的事實。
孫桂芳的表情,自然沒能逃得過王平安的眼睛。
他伸出大手握住母親的手,非常篤定地說道,
「媽,我真已經不傻了,我現在不但不傻,還恢復了所有的記憶。
知道自己在學校被人打傻,也知道父親在礦山遇難,還知道妹妹現在在讀高三。
也知道從我變傻這三年你過得有多苦…………」
孫桂芳聽到後面的時候,
不但眼眶泛紅,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那雙眼睛更是瞪得跟銅鈴一般大小,一直死死地盯著兒子。
王平安能說出這番話來,那證明他確實不傻了。
這要是在以前,王平安肯定說不出這番話來。
一旁的李秀玲,同樣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用顫抖的聲音開口,
「平……平安,你……你真的好了?」
王平安重重的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秀玲嫂子,這些年謝謝你,不但一直照顧我,還經常幫我媽幹活。
以前你護我痴傻,以後我一定會護你一世。」
看到他能說出如此重情義的話,兩個女人更加的確定他真的已經不傻了。
下一刻,孫桂芳和李秀玲出於本能的緊緊地抱住了他。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臉上都多了兩行淚痕。
「兒子,真是太好了,你終於恢復如初了。
媽以後的日子也算有盼頭了。」
「平安,真是太好了,現在你恢復正常,桂芳嬸子也不用這麼苦,別人再也不敢欺負你們家。」
三人相擁了片刻後,
王平安突然發現李秀玲的額頭上竟然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剛剛他被林虎打得半死的時候,
得到了祖先的武道和醫術的傳承。
而且還擁有了一雙透視眼,略一觀察,他就非常確定。
李秀玲今天之所以會肚子痛,
現在又是滿頭的大汗,完全是因為痛經。
「秀玲嫂子,我看你現在滿頭的汗,剛才又肚子痛,你這情況應該是痛經吧?
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就讓我給你看看,最多幾分鐘,我就能讓你身上的疼痛感消失。
而且以後這種老毛病再也不會犯。」
李秀玲幾乎不加任何思索的回答,
「嫂子當然相信你,你要是能治好嫂子的這種毛病,嫂子感謝你一輩子。」
孫桂芳聽了這話卻眉頭皺了起來,王平安是她的兒子。
雖然是村里為數不多的大學生。
可王平安上大學學的是法學,王平安的父親王偉是一個赤腳醫生。
但醫術也就一般般,以前也沒聽說丈夫教過兒子醫術。
況且作為一個女人,
她也知道痛經這種毛病,想要根治絕對沒那麼容易。
這小子現在卻說,
只要幾分鐘就能緩解疼痛而且永遠不會復發。
難不成兒子的傻病還沒好,在這裡胡言亂語。
但如果這樣,那剛才又為什麼會說出如此大義凜然的話?
難道是兒子的傻病時好時壞?
要真是這樣,自己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看著李秀玲現在痛苦的表情,她知道李秀玲肯定非常難受。
作為一個中年女人,基本的生活常識她還是有的。
知道這種時候,喝一點生薑紅糖水,或許能夠緩解疼痛。
也顧不上兒子是否真的恢復如初,還是時好時壞,
對著李秀玲關懷地說,
「秀玲,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嬸子去給你熬一點紅糖薑湯水。
應該能緩解疼痛。」
說完這話,伸手拍了拍李秀玲的手背,
邁步朝著自家院子裡走去。
王平安又開口,
「既然嫂子信得過我,那我現在就給你治療。
你不用擔心,整個過程不會有任何的疼痛感,而且最多幾分鐘。
你肚子疼的毛病就會消除。」
李秀玲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那就麻煩你給嫂子看看。」
王平安抬起大手,卻久久沒有放下去。
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還稍微有一點尷尬。
按照他腦海裡面的方法,治療痛經雖然不是什麼難事。
甚至都不需要吃藥。
只需要找准穴位輕微的推拿按摩,就能很快緩解這種疼痛。
可推拿按摩的部位是女人的小腹。
之前自己是傻子的時候,沒經過李秀玲嫂子的同意,
就伸手去給人家揉肚子。
那時候他的智商只有五六歲孩童的智商,
當然也不會想到男女授受不親。
可現在他的傻病好了,記憶也恢復了。
自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秀玲嫂子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
年齡也就比自己大上三四歲,自己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小伙,
伸手去撫摸一個美少婦的小腹。
雖然自己是為了給她治病,
但如果被外人看到,肯定有故意揩油的嫌疑。
再說,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
面對一個容貌嬌美,
身材哇塞的美女,兩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心裡難免會有一些異樣。
疼得有些受不了的李秀玲,
看到王平安久久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有些痛苦和急促地開口,
「平安,你還愣著幹嘛?
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