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的小唐,他同樣將雙手插進了兜里,低頭、腳步加快向著那鬼子迎了上去。
一兩秒後,兩人就結實地撞到了一起。
結果沒有絲毫的懸念,小唐的身體不過稍微晃動了一下就徹底站穩,那鬼子卻是連退四五步後,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許是坐下時撞到了尾椎骨,這小鬼子一臉都是痛苦之色,一時間都無法從地面爬起。
不過就算如此,他依然是一臉陰毒地看著小唐,眼神中的怨毒都要實質化了一般,嘴裡更是狠狠罵道:
「八嘎雅鹿!低賤的支N豬,你怎麼敢這樣。」
語氣中滿是憤憤不平,大有著一種我撞你可以,但是你居然敢撞我就是倒反天罡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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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唐早就有了應對之策,他在第一時間就掏出了手機記錄,不僅拍下了以上一段話,還繼續拍攝了起來。
在拍攝的過程中,嘴裡還用結結巴巴的鬼子話大喊起來:
「撞人族!大家快來看,這是一個可恥的撞人族,麻煩大家幫我打一個電話報告阿SIR,我要讓他受到正義的懲罰。」
在小唐的吆喝聲中,周圍數量眾多的路人立刻就看了過來。
可惜正常的鬼子們雖然也挺討厭『撞人族』的,偏偏也只是看著而已,根本就沒有幫忙打電話。
好在人群中還有幾個白皮,當小唐用英語也喊了一遍後,這些人紛紛掏出手機打算報告阿 SIR。
癱坐在地上的小鬼子見狀,再也不敢繼續放狠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後,踉蹌著鑽進了一旁的人群,轉眼後就不見了蹤影。
眼見如此,小唐也懶得追上去。
對著那幾個掏出了手機,卻尚未來得及撥打電話的路人,雙手抱拳表示了一下感謝,又繼續開始溜達了起來。
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幕,並沒有如何在意。
並不知道在他沒有注意到的位置上,一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睛正盯著他之餘,正在打著電話言辭激烈地說著什麼。
以及在不長的時間之後,他將迎來一串巨大的麻煩……
小唐一切的災難,都是從入夜之後開始的。
當時他在酒店樓下的日料店,吃過一頓刺身當晚餐後,正在附近開始溜達著消食;溜著、溜著,就走出了老遠的距離。
過程中剛準備在一家藥妝店買點化妝品,算是給媳婦帶禮物之一。
結果在付帳時,卻發現身上一個小背包的拉鏈被拉開了,其中的錢包、手機和護照,已經被人掏了一個乾淨。
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一個鬼子找自己問路,磨嘰了半天的情況很有些不對勁。
想來那孫子不過是靠著這種方式,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另外的同夥趁機把他的包掏了一個乾淨。
就算這一個時候,小唐的心情也只是相當鬱悶,並沒有如何的絕望。
主要是他知道這只是一些錢財上的損失,自己只要去一趟大S館,就能補辦一些臨時證明回國。
只是如今沒有了護照在身,也不好繼續在街頭溜達,當即就開始返回酒店,沒錢打車只能是一路步行返回的那種。
走到某個偏僻的路段時,一輛麵包車忽然在他身邊停下。
數個鬼子社會人猛地沖了出來,其中一把雪亮的小太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將根本不敢反抗的他架上車。
捆住手腳、堵上了嘴巴,腦殼上還套了一個紙袋子。
等到這個袋子被再次打開時,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不小的冷庫,外面的常溫緩衝間。
周圍圍著三十來個,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鬼子社會人,其中一人用無比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正是白天的那個撞人族。
沒等他說點什麼,一群人就對著他沖了上來。
圍著他,沒有拳打,僅僅是腳踢,轉眼之間就挨了七八腳;用一個簡短的詞語形容,這個場面應該叫作:圈踢?
當時小唐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地上蜷縮起來,一雙手臂抬起死死護住了自己的腦殼,一直到被打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他隱隱在旁邊其他人的對話中,聽到這些人是『山見會』的社會人。
為首一個人物是山見會的組長山下悠人,他們今天聚集在這裡,是打算對一個『二家組』的對手下手。
等那個對手,因為某個『特別顧問』的團建結束,醉醺醺從會所里出來時,趁機狠狠收拾他們一頓,搶了他們的地盤……
小唐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山下悠人高高在上地對著他開口了。
告訴他,讓他打電話給家裡交一億円贖人;隨後遞上的手機居然還是他被偷走的那一部,想來自己早就落入了山見會的算計。
根據最新的匯率一萬円價值420多萬軟妹幣,身為一個合格的富二代,小唐自然是能拿得出來。
問題的關鍵是,他此時有一個清晰的直覺:
沒用的!就算交錢了之後,這些鬼子依然不會如約放了他,反而會在第一時間幹掉他滅口。
與其如此,他寧可死了也不會給家裡打電話,讓家裡人擔心。
帶著這樣的想法,小唐拿著手機在通訊錄中一陣扒拉,鬼使神差中他撥通了那個承諾過,『不管遇到什麼麻煩都能找他』的同胞電話。
可惜沒等他將所有的細說完,就被意識到不對勁的鬼子發現,搶走了電話。
接著,又是一群人圍著他猛踢,讓他胯骨軸子、肋巴扇、波棱蓋、腳脖子等全身多個部位,每一處都疼得厲害。
甚至那個撞人族鬼子,還在提起了一根棒球棍後,對著他右腿的膝蓋狠狠砸了下來。
瞬間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讓他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然後身體迅速地釋放腎上腺素止疼。
那一種強烈而詭異的割裂感,讓他恨不得馬上死了才好。
「該死的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開眼,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憑什麼讓老子承受這樣的一切。」
一番掙扎後,虛弱躺在地上的小唐,在這一刻的怨氣可以說比惡鬼還要更盛。
因為他此時已經徹底絕望了,他實在想不到在當前情況下,自己還有什麼翻盤的機會,難道就憑那位只有一面之交的胡彪?
不可能的,短暫的電話中,自己甚至連一個確切地址都沒有辦法提供;對方就算幫忙打電話報告阿SIR,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這裡。
可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在巨響中被人一腳踹開了,一個人影緩緩地走了進來。
小唐本能地抬頭看了一眼,驚訝地發現那人正是僅僅一面之緣的胡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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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人還挺多,挺整齊的,剛好省了我不少的事情。」看著眼前那一群一臉懵逼表情的鬼子社會人,胡彪忍不住嘀咕出了一句。
在之前的時間裡,他被小黃毛田中健用摩托車送到了附近。
從小弟嘴裡問清楚冷庫大門具體在哪裡,就讓對方在原地等著就好,自己一個人獨自悄悄地摸過來。
在看到冷庫門口,有著兩個膀子和脖子上有著大量紋身的社會人把守;以及停著好幾輛車之後,就知道自己絕對沒有來錯地方。
當即就繼續悄悄靠近,在兩個社會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輕鬆打暈了他們。
到了此時,他明明只要推開虛掩的大門就能悄悄進入,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衝動,當即暴起一腳將大門踹開。
然後,就看到了津門那哥們全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一條右腿明顯變形。
周邊的位置上,足足圍上了將近三十號鬼子社會人,其中唯一坐在議長小馬紮上的小老頭,正是他在之前手機上看過照片,山見會的那位山下悠人組長。
他身邊環繞的幾人,也剛好是山見會幾名重要幹部。
於是就忍不住吐槽一句,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因為對於馬上能打人,又或者被打得興奮,全身都興奮得顫抖了起來。
只能說在今晚連續遇到的破事後,這貨瘋得越來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