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不小心。」
沈嬌嬌歪著頭衝著自家大哥揚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那笑容特別的純真無心機,仿佛別人把她給賣了,她還會傻呵呵地幫別人數錢。
看沈青辭臉色依舊沒有緩和,沈嬌嬌指了指茶几上喝了一半的奶茶,撒嬌道:「大哥,你看漫柔還特意買了奶茶向我賠罪呢,她可是我的好閨蜜,怎麼可能故意的,只是入戲太深不小心用力過猛而已。」
這奶茶確實是蘇漫柔買的,但是用賀司嶼的微信號交換來的,而且買的還是便宜的一款。
賀司嶼也是個不值錢的,一個微信號才換了一杯奶茶,真是個便宜貨。
說來這蘇漫柔還真喜歡搶男人,先是她的未婚夫,現在又打起她竹馬的主意。
如果不是看過原著知道蘇漫柔有多嫉妒沈嬌嬌,她都要懷疑蘇漫柔是不是喜歡沈嬌嬌,不然為什麼只勾搭沈嬌嬌身邊的男人,不去勾搭別的男人。
以蘇漫柔這小白花清純氣質,想要勾搭那種有錢的富二代容易得很,幹嘛非要圍著沈嬌嬌身邊搞,這格局也太小了。
「沈青辭,你這妹妹可得看好了點,傻裡傻氣的,別哪天被人給拐跑了。」
裴晏行輕笑出聲,視線不經意撇見奶茶吸管上那淡粉紅的唇印,眸光不由的深了幾分。
「你放心,我家嬌嬌跟你家顏顏可不一樣,她雖然不夠聰明,但她可不會因為一碗蛋炒飯就跟人跑了。」
沈青辭這話一出整個辦公室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裴晏行的眼神也瞬間冷了下來。
他思緒拉到了他去那棟老破小找許顏的那天,破舊的老樓,掉牆皮的房子裡顏顏捧著那碗賣相難看的蛋炒飯,她眼裡盛著他從未見過的璀璨星光,那笑容比收到他送的高定珠寶還要開心。
她眼裡含著感動的淚對他說:「哥,你看這碗蛋炒飯是沈晝為我做的,他讓我感覺到了家的溫暖,他真的很愛我,我也很愛他,他的家人對我也很好,我不在乎他沒有錢,只要跟他在一起我就很開心,哥,你成全我們吧。」
為了一碗蛋炒飯和所謂的愛情,她拋棄養育她十五年的爸媽,不要他這個從小把她捧在手心裡的哥哥,甘願去與那小子一起擠在一間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裡。
「咳……咳……」
沈嬌嬌突然猛烈的咳嗽聲打破壓抑的氣氛,也把裴晏行思緒瞬間拉了回來。
他收斂神色朝著身邊正不停咳嗽的女孩看去,只見她弓起身子皺眉捂著胸口,單薄的肩膀隨著每聲咳嗽輕輕顫動,像極了一朵在風中搖曳的百合,美麗又脆弱,讓他有一種想要把她折斷收藏的衝動。
沈嬌嬌早在推門進來的時候就被滿屋子煙味熏得受不了,為了勾引裴晏行不破壞曖昧氣氛她一直忍著,現在她終於忍到了極限,加上剛才的氣氛壓制,一個沒有忍住咳了出來,這一咳就停不下來,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
自從許顏與沈晝同居後,裴晏行這瘋子每天至少要抽兩包煙,還要灌幾瓶威士忌,簡直就是紅豆吃多了想死。
裴晏行仿佛沒聽到旁邊女孩的咳嗽聲,他竟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銀質打火機「咔嗒」一聲,火苗映亮瞬間他眼底的陰鬱,點燃夾在指尖的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看著身邊女孩那咳得泛紅的眼尾,裴晏行的心裡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惡劣的快感,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鬆了松頸間的領帶。
灰白的煙霧全都飄到了沈嬌嬌這邊,讓她咳得更厲害,胸口更是悶得難受,如果不是為了保持人設,她真的恨不得現在就搶過那隻煙按在裴晏行性感的喉結上,好好疼疼他。
沈嬌嬌越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變態了,不是想拴狗鏈子就是想燙人喉結,這是要被這些瘋狗同化了嗎?
「別抽了,都熏到我們家嬌嬌了。」
沈青辭一把奪過裴晏行手中的煙,將其用力摁滅在灰缸里,隨後打開室內新風系統。
沒看到他嬌嬌都咳成這樣還抽,果然不是自己的妹妹不知道心疼,如果換作是許顏在這裡,裴晏行絕對不會這麼抽。
隨著辦公室的煙味漸漸消散,沈嬌嬌這才停住了咳嗽。
這狗男人真不是東西,明明看到她咳得厲害,還抽,肯定是故意的,活該只能做愛而不得的男二。
「雖然顏顏最近不聽話,但你也不能這樣抽菸,命不要了啊。」
沈青辭知道裴晏行因為許顏的事心煩寬慰道,「顏顏就是從小被你保護得太好,才會被人家幾句甜言蜜語就哄走了,等她在外面吃夠了苦頭,自然就會回來的。」
裴晏行沒有說話,他又想抽菸了,可當他看到沈嬌嬌那因為咳嗽而泛紅的眼尾,竟壓下了抽菸的衝動。
深夜黑色邁巴赫如幽靈穿梭在街道,車內瀰漫著雪松與菸草的混合氣息,沈嬌嬌規規矩矩的坐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她雙手握著胸前的安全帶,目光悄悄打量著身旁開車的男人。
外面的霓虹透過車窗在裴晏行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他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腕骨處凸起的弧度透著一股磨人的性感。
沈嬌嬌不得不感嘆這條瘋狗擁有一副足夠勾引她的皮囊,不愧是趙佳禾那個顏狗筆下的瘋批男二,在顏值這方面真的是一點都不含糊。
書里裴晏行是妥妥的一條純種瘋狗,他可不是某些小說里那種隱忍克制禁忌情感的純愛男配,他瘋得明明白白,從小就展現了對許顏強烈的占有欲,一旦有男生接近許顏都免不了被他暗地裡「友好」交流一番。
甚至因為有個男生要許顏的聯繫方式,他就把人家家裡整破產了,漸漸的也沒有男生再敢接近許顏,要不是後來裴晏行出國留學,沈晝也不會有勾引許顏的機會,更不會有後來的清純校花和痞帥校霸的叛逆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