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高照喜堂前,玉樹交輝映花顏。
十里紅妝,喜氣萬千。永安郡王賈珩,在宗人府與禮部的籌備下,將林黛玉娶做兼挑之妻,承襲榮國宗祧。
從寧榮街到林家門前,數不盡的百姓圍觀看熱鬧。
這可是許多人一生難得一見的天人大婚!
那排場,那氣派,說出去都讓人心馳神往。
林如海並未給黛玉太多金銀俗物,反而將林家歷代傳承的文道底蘊與所有珍寶,全都塞給了林黛玉。
「成親之後,文道修行也不能懈怠!這些東西不要一股腦的全給了那小混蛋,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記得給自己留些後手……」
老父親有說不完的話,舍不盡的情,看著嬌嬌軟軟的女兒,如今打扮得有模有樣,玉容仙姿更是肖似故人,讓林如海心神一陣恍惚。
林黛玉眼中蓄滿了淚珠,攥著父親給的單子小聲抽噎著應聲:「爹爹也要保養好身體,不要忙起來就廢寢忘食,叫人擔心。」
旁邊的幾個宗室王妃連忙上前勸解:「好姑娘,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掉淚珠子,咱們的好日子且在後頭呢!」
林黛玉收拾好心情,等賈珩登門後,給林如海敬茶行禮便出了門。
本家的兄弟把新娘背到轎子上,一路敲鑼打鼓進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榮國府。
賈珩身份至尊至貴,林黛玉又是炙手可熱的新晉縣主,榮國府自然不敢怠慢。
好不容易攬下大婚掌事差事的王熙鳳,拿出了所有看家本事,將整個婚房布置得十分出彩。
外頭有賈璉和賈芸照應著,賈珩只需要接待幾個同層次的頂尖強者即可。
天劍老人拿出了一幅古意盎然的畫送給賈珩做賀禮。
「這是太祖早年所得,據說裡頭藏著荀聖真跡,千百年來無數文人騷客觀摩真意,有所得者卻屈指可數。如今贈予小友,望小友文武並舉,高歌猛進,扶保社稷永安!」
賈珩以神魂觀畫,卻始終不得其法。
「看樣子只能等踏入大儒境界,才能一窺此畫真意了!」
賈珩謝過天劍老人,轉頭又收了齊家、方家的賀禮,東平郡王大手筆的拿出一件靈兵送給賈珩。
「此乃日月神弓,取日月精華淬靈材,蛟龍寶筋做弓弦,五行靈箭搭配神弓,天人以神御箭,千里之內,箭無虛發,普通天人抬手可斬!」
賈珩喜不自勝,拿起神弓愛不釋手地除錯起來。
五行靈箭搭在蛟龍寶筋上,賈珩神魂映照千里山河,得神弓日月神意加持,確實生出一種隨心所欲、無所不能的實感。
賈珩連忙向老郡王道謝,老郡王擺了擺手,眼神若有若無的掃視著天劍老人。
「你根基不足,就該多拿些靈兵傍身,省得遭人惦記,一不小心著了小人的道就不好了!」
東平郡王顯然是察覺到了什麼,才會陰陽怪氣的貶損天劍老人,向皇族表達不滿。
賈珩連忙配合道:「老前輩寬心,真有那不長眼的敢上門挑釁,咱就用這神弓射死他!大不了一拍兩散,總不能由著人家欺辱我們吧!」
天劍老人的假笑都快維持不住了!
老祖宗確實有清除賈珩的想法,為此還專門派了皇袍老者前來試探。
誰曾想被這莽夫一巴掌差點拍死,回去後就躺在棺材裡修養身心,直到現在都沒能醒來。
老祖宗擔憂賈珩另有後手,這才強忍著沒有親自出手。
眼下群狼環伺,冒險跟賈珩死磕,倒不如放他去拼殺四夷。
以這小子的惹事能力,早晚都會跟那群畜生翻臉死斗,那時候皇族是進是退,都不會陷入被動。
老祖宗得了秘境裡一件至寶,眼下正忙著參悟煉化,沒空與賈珩鬥法。
皇族內現如今只有他跟天運算元坐鎮,若非如此,上次皇宮大戰,大幹也不至於會放走那麼多來犯之敵。
天劍老人很快便收斂好情緒,繼續笑著說了幾句吉祥話,賈珩也不好剛收了禮就翻臉不認人。
大婚之日,沒必要鬧出是非,惹自己不痛快。
賈珩又敬了一圈酒,這才起身回了洞房,去跟自己的新娘培養感情。
天劍老人快走幾步追上賈珩。
「賈小友,咱們是不是也該商議一下,寶慶公主的婚嫁之事了?」
眼瞅著賈珩越來越強勢,皇族必須跟他搞好關係,以備不時之需。
皇帝初掌大權,也急需諸位天人大儒的鼎力支援,嫁女勢在必行!
宮裡已然準備好公主的陪嫁事宜,只等著賈珩點頭,便可以準備婚事了!
賈珩自然不會反對,寶慶公主也是有氣運在身的,娶了她自己也不虧。
天劍老人見賈珩沒有反對,當即定下口頭之約,回去後就立刻吩咐皇帝籌備起來。
賈珩將諸事拋之腦後,專心應對著眼前的人間仙子。
黛玉沒了先天弱症,又被父親嬌養在家,文道初成,面色紅潤,膚如凝脂。
雖少了弱柳扶風的病弱氣質,卻多了幾分嬌憨清爽的真實美感。
賈珩得此人間仙顏,自然是志得意滿。
二人行了大禮,喝過合卺酒後,便羞羞答答地辦起了正事。
第二天直至日上三竿,林黛玉才從賈珩的懷裡悠悠醒來。
眼瞧著都已經這個時辰了,林黛玉不由得面露焦急之色。
「你怎麼不叫丫鬟喊我起來!」
林黛玉嗔怪地掐了掐賈珩,嬌嫩的鼻音間盡顯痴纏之意。
這是與秦可卿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
林黛玉比起秦可卿,確實更粘人一些。
賈珩也不辯解,只抱著黛玉將她放在梳妝檯前。
「慢慢洗漱就好,府里從主子到下人,沒有一個敢傳你的閒話!」
突如其來的親暱,讓林黛玉頗為羞赧。
「你快出去罷,待會誤了敬茶的時辰,定不會輕饒了你!」
「是是是,娘子教訓的是!為夫這就去外頭等著,定不叫娘子惹人閒話。」
林黛玉跟賈珩打鬧了一會兒,便急急忙忙的收拾好去了東大院,給賈赦夫妻敬茶行禮。
賈赦今日頗有些感性,眼珠子發紅,時不時就會發呆自言自語。
兩口子行禮之後,又去祠堂祭拜了先祖。
期間賈珩調侃著叫了幾句小嫂子,可把林妹妹給惹惱了,掐著腰大罵賈珩是個沒心肝的混球,鬧了好一陣脾氣才讓賈珩哄好。
老太太一直在榮慶堂等到中午才見到新人,心裡自然是不太高興。
身份變了,老太太的心也跟著偏了!
一個無關緊要的孫媳婦,怎麼能比自己的寶玉更得臉?
既嫁了賈珩,就別想讓她這個老太太給太多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