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張是橋下回眸。
溫婉精緻的鵝蛋臉占據畫面中心，眉間花鈿帶著古典美感，白玉簪下的流蘇隨風垂落。
古橋與燈火被虛化在身後。
那一眼溫柔、從容，又帶著幾分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的美。
第三張更加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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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美人捧著蓮花燈，俯身立於船頭。
滿河燈影圍繞在衣裙四周，遠處古樓與孔明燈填滿夜空。
東方美人的窈窕、東都古城的厚重，還有淮河夜色的柔美，全在一張照片裡融合起來。
溫雅看了許久。
「太美了。」
「我以前拍過那麼多照片，從來沒有一組能達到這種效果。」
顧年拿回相機，將幾張照片放在一起比較。
「環境好，你也配合，出片自然不會差。」
溫雅看向河岸兩側。
六朝古都，千年淮河。
古橋下畫舫來往，燈籠將長街映得明亮，白衣美人立於河心，確實再適合這次文旅宣傳不過。
她重新翻到捧燈的那一張。
「發到網上一定會火。」
「只要影片剪輯不出問題，這次頭名應該穩了。」
溫雅越想越激動。
「專案一旦拿下來，我的名氣就能徹底打出去。」
「到時候不只是兩百萬，後面找上門的合作也會更多。」
顧年點開剛才錄製的影片素材。
「宣傳片重點不是人，而是東都。」
「人物再漂亮，也得為城市服務。」
「你看這一段，畫舫經過古橋時，鏡頭會先落在燈籠上，再跟著你轉向淮河。」
溫雅湊近看了片刻。
「景色沒有被人壓住，人也沒有變成普通背景板。」
「對。」
「顧老師，你到底怎麼練出來的？」
「拍得多，看得多。」
溫雅轉過臉，認真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長得帥，技術好，面對這麼大的專案也足夠從容。
最重要的是，顧年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卻比她曾經合作過的專業團隊還要可靠。
「你的收費真便宜。」
顧年收好相機。
「那就漲價。」
溫雅立刻拉住他的衣袖。
「你忍心嗎？」
「剛才還說收費便宜，現在真漲價，你又不樂意。」
「我可以給你介紹朋友。」
她往前靠近幾分。
「都是大美人哦。」
輕薄白紗隨著動作貼近顧年的手臂。
成熟豐盈的身形就在身旁，一雙白皙長腿藏在裙擺下面，偶爾隨著船身晃動露出纖細腳踝。
溫雅笑起來時，既有知心姐姐般的溫柔，又帶著幾分明艷嫵媚。
顧年看了她一眼。
「先把你的朋友帶來再說。」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
「成片還要剪輯，我做好以後發給你。」
溫雅輕輕點頭。
「辛苦顧老師了。」
正式拍攝已經結束，畫舫卻還沒有靠岸。
溫雅看向船艙，眼中多了幾分思索。
「顧老師，剩下這段時間別浪費。」
「你還想拍什麼？」
「拍幾張個人寫真。」
她抬手解開腰間團扇。
「剛才是給文旅拍的，動作和衣服都太保守。」
「現在只拍我自己收藏的照片。」
顧年看向船艙。
「裡面光線不算好。」
「你能解決。」
溫雅拉住他的手腕。
「走吧。」
兩人重新進入船艙。
木窗外就是流動的燈河，暖光透過雕花窗格，在地板上留下斑駁紋路。
顧年架起一盞小型補光燈。
「想拍什麼風格？」
「比外面更有女人味一點。」
溫雅脫下繡花鞋，將一雙白皙玉足踩在軟墊上。
淺色甲油映著燈光，腳背線條秀氣，纖細腳踝從長裙下面露了出來。
她又解開最外層的白色輕紗。
裡面的襦裙仍舊端莊，只是沒有外紗遮擋，豐盈曲線頓時清晰不少。
顧年抬起相機。
「坐到窗邊。」
溫雅提起裙擺，側坐在木質長榻上。
一條修長美腿從裙擺間露出，白得細膩，膝蓋微微彎起，足尖落在軟墊邊緣。
烏黑長髮被放了下來，覆蓋住一側肩頭。
眉間花鈿仍在，少了外紗的清雅，多了幾分深夜獨處的風情。
「手放在腿邊。」
她依言調整動作。
「這樣？」
「腰太直，身體往後靠。」
溫雅試了一次，姿勢依舊沒有達到顧年的要求。
顧年走到長榻旁邊，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落在腰側。
「這裡放鬆。」
掌心向下輕壓，纖細腰身隨之轉出一道柔美線條。
溫雅抬眸看著近在眼前的俊朗面容。
「顧老師，你教人動作的時候，一直都這麼認真？」
「拍不好，你不是還得怪我？」
「我可捨不得怪你。」
顧年鬆開手，重新站回相機後面。
「看窗外。」
溫雅偏過臉，一隻手撐在身側，另一隻手輕放在露出的長腿上。
窗外燈火從臉頰划過。
長發、花鈿、雪白肌膚與木質船艙形成鮮明對比。
快門連續按下。
這一組照片與外面的宣傳照完全不同。
沒有宏大的古城夜景，也沒有端莊肅靜的展示。
船艙狹小私密，白衣美人獨坐窗前，裙擺順著腰臀鋪開，長腿與玉足藏在明暗交錯的燈影里。
每一張都沒有過分展露。
可成熟身形與古典裝扮結合以後，吸引力反而更強。
溫雅換了一個姿勢，側臥在長榻上。
白皙小腿從裙邊伸出，足尖輕輕壓住軟墊。
「顧老師，這樣好看嗎？」
「右腿再收一點。」
她照做以後，裙擺向上移動了一截。
纖長勻稱的腿部線條完整展現出來，白皙肌膚在暖光下透著細膩光澤。
顧年調整焦距。
「手臂撐住身體。」
溫雅側臉看向鏡頭，紅唇輕抿，眼尾妝容將那份成熟美感襯得更加明顯。
咔嚓。
畫面被定格下來。
「這一張不錯。」
溫雅立即起身走來。
寬大裙擺掠過軟墊，白嫩腳掌停在顧年面前。
「給我看看。」
顧年將螢幕轉過去。
畫面里的古裝美人側臥在雕花木窗旁邊，長發散落，衣領端正，裙下卻露著一雙格外漂亮的長腿。
端莊與撩人同時出現在一張照片裡。
溫雅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叫私人寫真。」
「拍攝費兩萬。」
「什麼？」
「宣傳片是宣傳片，寫真是寫真。」
顧年收回相機。
「這部分單獨收費。」
溫雅坐直身體。
「我們都要合作兩百萬的專案了，你還收我的錢？」
「專案的錢還沒拿到。」
「你對自己沒信心？」
「這是兩回事。」
溫雅輕輕嘆氣。
「我現在看著是網紅，實際開銷很大。」
「租房、衣服、拍攝、帳號運營，哪一樣都要錢。」
顧年指了指相機。
「所以我拍照也要收錢。」
「兩萬太多了。」
「一分不能少。」
溫雅從長榻上下來，赤足站在顧年面前。
她思考片刻，忽然提起裙擺蹲下。
寬大衣裙在腳邊鋪開。
一雙白嫩長腿並在裙下，纖細腳踝貼著柔軟布料，玉足踩在燈影交錯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