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秦劍尊:開局李劍神,一聲劍來> 第5章 燕使入城,暗流洶湧

第5章 燕使入城,暗流洶湧

2026-09-20 13:56:03 作者: 網文的區
  酒樓外,那支燕國車隊逐漸遠去,旗幟在風中晃動,最後消失在人群之間。

  贏子青收回目光,重新端起酒杯。

  酒樓里依舊熱鬧,客人們談論著燕國使團,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落進耳中,內容大多相差不多。

  燕國獻上督亢地圖。

  燕國送來樊於期首級。

  燕國願意向大秦低頭。

  不少人覺得,燕國撐不住多久,主動獻上地圖與首級,已經是在求秦國停兵。

  也有人覺得,燕國此舉太過順利,處處透著不對。

  咸陽城裡,百官各有猜測。

  有人為燕國使團安排住處,有人負責清點禮物,也有人暗中觀察荊軻與秦舞陽的一舉一動。

  這些聲音傳進贏子青耳中,他只喝酒,偶爾夾一口菜,神色平靜得很。

  劍侍站在桌旁,見他始終盯著車隊離去的方向,忍不住開口。

  「殿下,方才那位燕使,便是荊軻?」

  「嗯。」

  「他身上的殺氣很重。」

  「你也看出來了?」

  「他坐在車中,手一直按著劍柄,目光落過來時,屬下覺得背後發涼。」

  贏子青放下酒杯。

  「能讓你覺得發涼,說明他確實準備殺人。」

  劍侍臉色微變。

  「他想殺誰?」

  「到了時候,自然會知道。」

  「殿下已經猜到?」

  贏子青沒有回答。

  他知道荊軻為何入秦,也知道那捲督亢地圖裡藏著什麼,可這件事暫時還不能擺到明面上。

  燕國使臣剛入咸陽,若此時直接指認荊軻是刺客,嬴政不會輕易相信。

  朝堂上的君臣會查驗地圖,檢查樊於期首級,也會反覆確認燕國使團的身份。

  一旦找不到證據,荊軻只要咬死自己是來獻圖,反倒會讓大秦陷入被動。


  最重要的是,真正的殺機尚未到來。

  贏子青閉關三年,等的便是這場即將落下的風雨。

  距離那道門,只差一步。

  他若現在出手,事情自然能解決,可這份契機也會隨之散去。

  劍侍見他不願多說,便不再追問。

  「那咱們回府?」

  「走吧。」

  兩人離開酒樓。

  街道上的百姓看見贏子青,紛紛退到一旁,幾名認出他身份的人低聲議論起來。

  有人說九皇子已經修為盡失。

  有人說九皇子今日只是出來散心。

  還有人提起三年前的七國之行,說起那個曾讓七國劍客低頭的少年。

  贏子青走在人群中,聽著這些話,臉上始終帶著幾分倦意。

  劍侍懷抱木盒,走得十分小心,生怕磕碰到裡面的金銀玉器。

  回到偏殿後,贏子青先在池塘邊坐下。

  池水清亮,幾尾錦鯉從水底游出,圍著岸邊轉動。

  劍侍將木盒送進屋內,隨後回到院中。

  「殿下,燕國使團已經入住咸陽驛館。」

  「知道了。」

  「聽說朝中不少人都在議論此事,陛下似乎很重視那張督亢地圖。」

  「督亢之地,土地肥沃,位置也很重要。」

  「燕國願意獻出這樣的地方,確實顯得很有誠意。」

  贏子青捏起魚食,灑入池水。

  「太有誠意,便容易讓人起疑。」

  劍侍看著水中爭食的錦鯉,低聲問道。

  「殿下覺得荊軻會在朝會上動手?」

  「他若不動手,何必帶著那股殺氣進城。」

  「可陛下身邊有蓋聶先生,殿內還有禁軍,荊軻只要出手,便很難活著離開。」

  「他本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劍侍心中一沉。

  燕國派出荊軻,秦舞陽隨行,帶著樊於期首級與督亢地圖,所有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

  這支使團,根本不像來求和。

  更像一把藏在禮盒裡的刀。

  「殿下為何不提醒陛下?」

  「父皇不會因為一句提醒便改變決定。」

  「那也能提前增加護衛。」

  「護衛多一些,荊軻便會提前動手,護衛少一些,他才會走到父皇面前。」

  劍侍怔住。

  贏子青抬眼看向咸陽宮的方向。

  「普通護衛擋不住抱死志的刺客,能擋住他的,只有蓋聶,或者我。」

  「蓋聶先生若在陛下身邊……」

  「他會出劍。」

  「那您還要等?」

  「我要等的,從來不是荊軻。」

  劍侍皺眉,想要繼續詢問,贏子青已經站起身。

  他提著酒壺,走到偏殿中央,抬頭望向灰白天空。

  風從宮牆之外吹來,帶著咸陽城的喧鬧,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肅殺。

  贏子青閉上雙眼。

  三年之前,他敗盡七國高手,劍鋒太盛,心裡裝著勝負,也裝著名聲。

  每一次出劍,都在想著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回國之後,他把劍放下,關在偏殿中,日日飲酒,夜夜斬心。

  斬去爭強。

  斬去浮躁。

  斬去那份急著證明自己的念頭。

  等到心中只剩下一柄劍,天地便安靜下來。

  三年之後,他已經能感覺到咸陽城上空的氣機。

  那份氣機來自即將發生的大事,也來自嬴政身上的帝王氣運。

  帝座之旁,殺意已經凝聚。

  贏子青盤膝坐在地上,酒壺放在膝側,雙手自然垂落。

  起初,院中風聲依舊。

  池塘中的水面輕輕蕩漾。

  過了片刻,四周的聲音逐漸遠去,連宮牆之外的腳步聲也變得模糊。

  天地靈氣從各處匯來。

  一縷縷氣息穿過宮牆,落入偏殿之中。

  贏子青沒有刻意牽引,只讓那些靈氣順著劍意自行靠近。

  他的氣息依舊平常。

  皮膚上找不到真氣流動,胸腔起伏也與常人相差不多。

  只有院中那棵老樹發生變化。

  樹梢上的枯葉停止搖晃,池水中遊動的錦鯉也慢慢安靜下來。

  靈氣聚在偏殿上方,越來越多,卻始終被壓在一片無形範圍內。

  劍侍站在門邊,感到一股說不出的壓力。

  他想走近,又不敢踏出腳步。

  贏子青坐在院中,神色平和,周圍一切都變得安靜。

  時間緩緩過去。

  咸陽城逐漸入夜。

  燈火從宮牆內外亮起,街道的聲音漸漸低落,驛館之中卻依舊燃著燭火。

  荊軻坐在案前,面前放著一隻木匣。

  木匣之中,正是樊於期的首級。

  他看了許久,伸手將木匣蓋上。

  秦舞陽站在一旁,臉色發白。

  「明日便要入宮?」

  「嗯。」

  「秦王身邊有蓋聶。」

  「我知道。」

  「那位九皇子也在咸陽,今日我聽人說,他三年前便敗盡七國高手。」

  荊軻抬眼看向秦舞陽。

  「你怕了?」

  秦舞陽緊緊握住手掌。

  「我只是擔心此行有變。」

  「既然走到咸陽,擔心已經無用。」

  荊軻起身,從衣物中取出一捲地圖。

  地圖捲軸展開一角,裡面藏著一柄短小的匕首。

  匕首通體幽冷,刃口泛著藍光。

  這便是徐夫人匕首。

  荊軻用布巾擦拭著匕首,動作十分仔細,隨後又把它重新藏入地圖之中。

  殘虹佩在腰側,徐夫人匕首藏在圖卷。

  一柄劍,一柄匕首。

  這便是他帶入咸陽的殺意。

  秦舞陽看著那柄匕首,喉嚨發乾。

  「若秦王不肯接近,怎麼辦?」

  「他會接近。」

  「你如此確定?」

  荊軻望向窗外。

  「秦王想要督亢,便一定會親自看圖。」

  秦舞陽沉默下來。

  荊軻將地圖卷好,手掌輕輕壓住捲軸。

  「等明日入殿,你站在後面,別亂看,也別亂動。」

  「我明白。」

  「記住,越是害怕,越要穩住身體。」

  秦舞陽點頭,可握緊的手掌依舊在發抖。

  荊軻看見這一幕,沒有再說話。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咸陽宮偏殿上空,匯聚的天地靈氣已經濃得散不開,四周燈火受到牽引,火苗向著同一個方向傾斜。

  贏子青睜開眼。

  那雙眼眸清澈,瞳孔深處卻有一縷劍光一閃即逝。

  他抬起手,握住腰間長劍。

  劍鞘並未出鞘,院中氣流卻突然停住。

  劍侍站在不遠處,額頭浮出冷汗。

  「殿下,您……」

  贏子青鬆開手。

  壓在偏殿上方的靈氣重新散開,院中風聲恢復,池塘水面也重新泛起波紋。

  「還差一點。」

  夜空之中,星辰逐漸顯現。

  咸陽城內,欽天監的觀星台上,老監正獨自站在高處,抬頭看著天幕。

  群星原本明亮,帝座所在的位置卻忽然暗下。

  一顆帶著殺意的星辰越過天幕,直指咸陽方向。

  老監正臉色蒼白,手中的竹簡掉在地上。

  他盯著那片星空,身體微微發抖,聲音傳遍觀星台。

  「殺星犯帝座,咸陽要有大劫!」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