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陰。
S市下了很大的一場暴雨,聽說傅正哥哥休假回來,從學校輾轉坐車6個小時才到霖城,彭叔開門的一瞬間我就知道,他走了,回學校的當天發了一場高燒,你為什麼不等等我。
4月7日,晴。
今天又被人告白了,我告訴他自己有男朋友,他叫傅正。 .🅆.
8月3日,晴。
明天就要去傅正哥哥所在的救援基地,他能不能一眼認出自己?
日記戛然而止,傅正將日記本合上,他垂著頭,一時間心裡異常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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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竟然為了她還報過參軍。
這麼弱不禁風的小身子,到底下了多大的決心?
慕思童半夜被渴醒了,下意識抬手摸著旁邊的位置,入手的地方一片冰涼。
沒有清醒的大腦一瞬間清醒了,她驚恐的坐起身子:「哥!」
屋子裡亮著一盞小檯燈,男人身上穿著絲質睡衣,整個人陷在陰影之中,看不太清他臉上的表情。
慕思童踢踏上拖鞋,將自己身子擠在男人懷中,手臂摟著他,聲音帶著沒有睡醒的朦朧。
「哥,怎麼沒有睡?」
傅正眼尾有些紅,身上帶著濃重的煙味。
慕思童蹙眉:「哥,你抽菸了?」
自從她懷孕之後,傅正便戒了煙,難道是因為那些信把男人氣著了?
慕思童晃動眼睛,手指開始不老實的解著男人領口前的扣子。¤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老公,別生氣了,我沒有理會過那些男生。」
傅正垂眸,大手攬著她,啞著聲音回她:「我知道。」
「嗯?」
傅正用手輕輕摩擦著女人的手,臉上的表情既心疼又懊惱:「為了找我想去參軍?」
> 慕思童瞳孔地震,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捂住的閃躲,支支吾吾:「你你聽誰說的,就我這個體格怎麼.」
「思思,還有多少事情我不知道?」
慕思童黑眸輕輕晃動了兩下,眼底的光線暗淡了下去。
良久,她輕聲說道:「想替你殺了祁禮。」
傅正心裡又是一緊,握著慕思童的手又緊了兩分。
「哥哥就這麼好?」
慕思童點了點頭。
傅正卻搖著頭,低頭看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傅正眼眶漸漸發紅,連同聲音都暗啞了許多。
「怨不怨我?」
慕思童眸子波光閃閃,盯著目正看了兩秒,然後又點了下頭。
聲音很輕:「怨過。.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從洪災那回來之後,在琴房裡的三天,每一秒不怨你。」
慕思童兩隻手指攪在一起。
她的眼眶漸漸也紅了,聲音里夾帶著哭腔。
「很疼,特別疼。」
當初砸在牆上的酒瓶子划過她的肩膀,那個傷口很深,最終落了疤。
傅正將人摟入自己的懷中,手輕輕捧著她的臉頰。
「對不起。」
慕思童仰著頭,吸了吸酸澀的鼻子,將自己的睡衣領口扯到了一些,被紅酒瓶划過落的疤露了出來。
「哥,那是我第一次喝了一整瓶紅酒沒有醉。」
傅正
緩緩低下頭在那道傷口上落下一吻,抱起慕思童朝著床鋪的位置上走去。
慕思童的身子重新陷回到了柔軟的床墊上。
傅正從身後擁著她。
「我後悔了,當初在基地,就不該讓你走。」
慕思童握著傅正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她眸光微微晃動,聲音綿長又舒緩:「哥,如果.那天我像你告白,你會答應我嗎?」
良久後,傅正滾燙的胸膛貼到了她的後背上。
薄唇貼著她的耳廓:「會,因為不答應的話,小丫頭又要哭鼻子了。」
兩個多月後。
慕思童生了,生了一個小小正。
傅正站在窗戶跟前,懷中抱著柔軟無骨的小嬰兒,正在逗著他玩。
慕思童身子弱,一生完便昏睡了過去。
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
她睜開眼睛便看見給小嬰兒餵著奶瓶的傅正,一時間所有的情緒卡在了喉嚨里。
她好像被時間拉回到了小時候。
傅正餵完奶拍完嗝又將小嬰兒放回到了嬰兒床上。
他看著醒來的人,彎腰在她唇上啄了下:「寶貝辛苦了。」
慕思童抬手捂著臉:「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是小小思的嗎?」
當時她生完直接發燒了,昏睡過去之前聽見醫生說了一句『男孩』。
傅正替她揉著酸麻的腿:「嗯,家裡有個小男子漢,一起寵你不好嗎?」
慕思童眨了一下眼睛,轉過頭看著透明嬰兒床里的小寶寶,軟乎乎的一團,皮膚白中透著粉,雖然皺皺巴巴,但那好似葡萄一樣大的眼睛就知道,以後大了也是個禍害女孩子的男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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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行人浩浩蕩蕩來看孩子。
蘇童抱著小嬰兒簡直愛不釋手。
慕寒偏頭看著餵慕思童吃飯的傅正:「給孩子取名字沒?」
慕思童咽下嘴裡的粥,搖了搖頭:「我跟哥想了好多,但沒有一個滿意的名字,女孩子的名字倒是想好了。」
但現在也用不上了。
羅文手指被小嬰兒緊緊攥著,簡直萌了他一臉。
他好奇的問了一句:「如果是女孩叫什麼?」
傅正頭也沒抬:「傅卿思。」
慕思童忍不住咳嗽了一下,下意識眼睛直往周圍人身上瞥。
除了彭賀一臉牙疼的樣子,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好名字,卿思。」蘇童一臉肯定。
彭賀站起身子,將自己買的長生鎖拿了出來:「來來來,這是爺爺給買的長生鎖,戴上戴上。」
慕寒一把拽住了彭賀的手,一個將近跟孩子腦袋一樣大的長生鎖被彭賀拎在了手中。
慕寒無語的瞥了他一眼:「這幾斤?」
「六斤六兩,跟孩子一個體重,怎麼樣很有意義吧。」彭賀揚了揚眉,這可是他專門定製的一款。
「嗯有意義,但戴不了,放著吧。」
「.」
慕思童看著吵吵嚷嚷的房間,忍不住想笑,她拽了拽傅正的胳膊。
「哥,我有個名字不知道如何。」
傅正愛戀的擦了擦她的嘴角:「你說。」
「叫傅延生好嗎?」
延續生生不息的希望。
傅正眼神漸漸便的柔和,抬手揉著她的發頂:「好,就叫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