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司————
「怪了...?這門怎麼被鎖了?以前沒鎖過這門啊,也沒人跟我說要帶鑰匙啊?」
星看了一眼門,又看了一眼青雀。
「是不是你太矮了,沒識別到人臉呢?你看,你頭都沒夠到那個門鎖的鎖芯兒。」
青雀:?
「這門是用鑰匙的,哪來的人臉識別?」
「啊...太卜大人真的是...這裡面到底在幹嘛啊?」
星有一股不祥的預感,「這裡面是不是刷怪了?話說為什麼一定要走門呢?我看你這沒封頂,直接跳進去不就好了?」
青雀:?
她看了一眼這高聳的牆壁,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短腿,「開玩笑的吧,這麼高怎麼跳得進去?」
「這樣啊。」
星退後幾步助跑起跳,如同跳高運動員一般,擦著線跳進了太卜司。
青雀呆呆的望著天空與牆壁,「超人啊?」
但是下一刻就傳來了星的唾罵聲。
「*開拓者的榮勛*!怎麼全是長樹杈的喪屍啊?我*開拓者的榮譽*!」
「不好,星有危險!看本姑娘的...」
三月七學著星的樣子,後退幾步,助跑起跳,一躍七米多,然高牆十米有餘,三月七翻牆不足而壁虎有餘。
「欸...這牆原來這麼高嗎?不不不,啊啊啊——」
「啪嘰————」
瓦爾特站在牆邊,反覆思考著是不是列車停的位置風水不對?
還是車頭朝向有問題?
「楊叔,星一定...」
「轟————」
門面牆破開一個八尺高四尺寬的洞,星拿著棒球棍,身後是一堆倒下的魔陰身。
「啊,這牆還挺硬的,硬是扛了我三下,現在有門了。」
青雀:???
「呃...這牆挺貴的。你們記得找太卜大人報銷,我不背鍋的,這鍋我也背不下。」
瓦爾特現在就很無語,他有種世界在針對他的感覺。
「不需要,我會解決的。」
一行人穿過牆洞,瓦爾特就將其修葺一新。
......
陸蔄拿著手機,左打一個電話右打一個電話,但就是打不通。
「這破網...太卜司是在什麼鬼地方來著?什麼破旅遊攻略,怎麼連太卜司都不標?哪個傻子做的?」
「總不可能把整個羅浮再逛一遍吧?那我就成傻子了。」
陸蔄轉頭又回到了地衡司。
「呃,您回來是還有什麼事兒沒幹嗎?」
「給我一份從這裡直達太卜司的地圖。」
「有任務?」
「不然呢?這支線搞完得回去搞主線啊。主線掛機自己走,等會走著走著走炸了怎麼辦?」
大毫往陸蔄的終端上發了一份內網地圖,「這個地圖帳號用的地衡司的二級人員,只有七天的有效期,你後面可以找將軍協調。」
「哦...話說這上面為什麼沒有鱗淵境和幽囚獄啊?綏園也沒有。」
大毫一臉無語道:「因為那些地界不歸我們地衡司管。不屬於我們的管轄範圍內。」
陸蔄看著長樂天上面標著的神策府道:「哦,也就是說神策府是歸你們管的嘍?」
大毫:?
「哎哎哎,只是神策府建在了我們的管轄範圍內...不對,是...我...你就當沒看見吧。」
陸蔄雙手一攤,笑著道:「行行行,看你這急的,開個玩笑而已啦。」
「這麼急幹什麼嘛?氣大傷身是不是?」
於此同時——
太卜司————
星一行人確實是到了,但是嘛...
「這個破玩意為什麼要讓我們來啟動啊?」
「破玩意???你敢說這個是破玩意兒?!」
「你這個確實麻煩啊,我賭你這個東西啥也算不出來,你信不信?」
星當場發動遇強則強,她看著這窮觀陣,越看越有問題。
她剛搞完一個陣,陣點繞半天沒對準,直接給她干紅溫了。
「為什麼要讓我們來啟動啊?還要啟動三次...」
「不是說你是太卜,你是這個算命單位最準的半仙嗎?要是我能啟動這個陣法,那我是不是也能當這個太卜啊?你的作用是什麼?」
符玄第一次見敢這麼跟她說話的,「本座不是說了,派青雀輔助你們嗎?」
「輔助是輔助了,但是你這啟動也太麻煩了,還要啟動三個小陣法。」
「我剛弄完一個,頭都大了。我看這陣誰守都一樣,你自己去吧。我不幹了。」
星坐在地上兩腿一癱,她罷工了。
符玄:?
她看著景元的投影,「喂,將軍,你的奇兵罷工了。」
景元的投影一動不動,活像是個代言立牌,人似乎早就下線了。
「哈?你也罷工了?景元——!」
神策府————
「你來了?」
「我來了。」
「你忘記了嗎?」
「我沒忘,但...如果你想羅浮隨著那迂腐的命令一起陪葬的話,我別無話說。」
「哈哈...嗯,這不開個玩笑嘛,別這麼嚴肅嘛。說吧,老朋友找我有什麼事?」
「我不是你的老朋友,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他。但,我確實有幾件事要告訴...」
「燼滅禍祖的大君對不對?與你們同行的那個不也是嗎?」
「我不是說他,我是說幻朧。歸寂給幻朧下了三個降頭,但是我不知道這個降頭是什麼效果。」
說到這裡,丹恆開始喘氣,呼吸變得急促。
「而且...而且...有個叫羅剎的傢伙,他...他...帶來了沙王的屍體。我的血脈對那個東西有反應...」
「我的血脈在驅使我吞噬那個東西...它想要變得完整...」
「如果...幻朧去鱗淵境的話...我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影響,但是羅浮一定會走向毀滅的...」
景元:請輸入文本
他的心態有那麼一點炸了,繁育的屍體是哪冒出來的?這種絕版道具是怎麼刷出來的?
那個叫羅剎的又是何方神聖了?這種極品絕版道具都搞到了?
「你先慢著,沙王的屍體?你是說,一個叫羅剎的人把螟蝗禍祖的屍體帶進了羅浮仙舟?」
「還被幻朧拿到了?」
丹恆點頭,平復了自己的呼吸,繼續道:「還有那個女人...幻朧用的那個女人的身體——你的師父羅浮前代劍首鏡流。」
「她還說新的星神將在羅浮誕生。但,同為絕滅大君的歸寂對幻朧使用了自己操控可能性的能力。」
「我不確定那個能力會帶來什麼,但據陸蔄所說,幻朧會死。我不確定這是物理上的死亡還是精神上的死亡...」
「如果只是精神上的話,那麼羅浮會被繁育毀滅的...」
「啊?」
景元.exe已停止運行
他的思緒從神策府一路飄向了當年那斬斷師徒情分的一刀。
他炸缸了,他根本無法適應這幾個消息。
這個幻朧配套大禮包帶給他的精神衝擊不亞於沉浸式體驗824遍雲上五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