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情?」
「你確定這是小事情?那可是...」
「噓——作為聯盟的智將,或許他早就知道了。看看周圍吧,這些人都快圍上來了。」
陸蔄看著四周圍上來想吃瓜的仙舟民眾,伸了個懶腰。
「各位,我這個人也不會說什麼話,你們還是散開吧,否則產生的一切後果我概不負責。」
「比如,脖子右擰。況且,你們中...有人的味道和魔陰身很像啊,我聞到了。哈哈哈哈——!」
陸蔄蹲下,輕輕捏碎一隻魔陰身的臂刃,「這隻,太老了...」
他緩緩抬頭看向人群,臉上癲狂的笑容未有一絲遮掩。
「哪裡有鮮嫩的呢????」
邪惡的眼神,令人膽寒的言語,憑這點就能判斷出他一定是一個十足的瘋子了。
更別提那一身堪稱神經病的裝扮了。
於是乎,眾賓逃也,而又傳言:長樂夜中有瘋人,身著黃金,喜食魔陰,餓極食人也。
「呼,世界清淨了。」
三月七和星抱在一起,臉上寫滿了驚恐。
「你是不是真的吃過人?」
「感覺不像演的...」
「果然,我還是很有表演天賦的嘛。至於三月的問題...你純想多了。」
陸蔄捏著瓦爾特的下巴左右搖晃,「楊叔叔,啊喂啊喂啊喂啊喂,快起來了。再睡下去,我就給你扔丹鼎司了。」
「啊喂喂喂...再搖下去,你的楊叔叔就要死了。」
瓦爾特垂死病中驚坐起,轉頭看著抱在一起的星和三月七,他有一種如夢初醒的感覺。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和好的?」
「嗯,大概是因為,她們都是失敗的母親吧。誰能想到第一屆白露媽媽爭霸賽,最後獲勝的居然是白露的爸爸。」
「不是親生的應該算是繼爸。」
瓦爾特:?
「那個應該叫繼父才對吧?」
「哦,繼父啊。這樣吧,你們三個去找點事干,我去地衡司一趟。我想炸魚了。」
星眉頭一皺,「仙舟也有拳館嗎?」
陸蔄微笑道:「景元不是給了我個暗號嗎?好像是天上沒月亮,房子裡有賊啥的?你不炸我不炸,魚兒何時能長大?」
星露出一臉的困惑,「暗號不是叫,抬頭少雲夜無月,低頭房庭有賊人嗎?」
三月七:?
「你這傢伙,連暗號都不知道,就打算去接任務嗎?」
瓦爾特眉頭一松,「所以,關於那個繁育的事情,你們告訴景元將軍了,對吧?」
陸蔄露出一副呆呆的表情,「沒有哦,我暗示他了,但是他說這個事情不急哦。」
瓦爾特:?
「怎麼可能?!」
「你問阿星唄,確實暗示過了呀。但是由於那龍女在,這事情也不好說的。我就說有一件比較私密的事情,他給了我個眼神,然後跟我說不急。」
「他讓我把他這個暗號任務完成了之後再去急。可能是他比較喜歡玩那種比較緊張刺激的副本吧?」
瓦爾特眉頭一皺,「你確定不是你暗示的不到位?」
陸蔄兩手一攤,「那你們就去神策府告訴他唄。」
「你呢?」
「我任務都接了,得做啊。本來信用分就黑,接了任務又不做,那信用分更黑了。」
「算了,楊叔,咱別管他了。他剛才還給本姑娘餵泔水來著。」
瓦爾特:?
「陸蔄,你怎麼可以給三月七餵泔水呢?」
陸蔄將三月七沒喝完的蘇打豆汁遞給了瓦爾特,「這是本地特色飲料,神TM的泔水。」
瓦爾特拿近一聞,果然有一股酸臭味,「這東西過期了?」
「過沒過期你自己看,我接任務去了。」
看著陸蔄離去的背影,瓦爾特拿著蘇打豆汁的瓶子仔細端詳。
「還真沒過期?那為什麼這味道聞起來怪怪的?」
瓦爾特給自己來了一口,他整個人一下就精神了。
酸爽的味道在口腔中揮之不去,又通過呼吸道流向鼻腔,帶給他一種回味悠長的感覺。
「啊呀——」
三月七一臉震驚,「楊叔,你真喝啊?咱不是已經說過了,這是泔水嗎?」
星看了一會兒,得出結論,「說不定楊叔叔喜歡喝泔水,萬一楊叔叔上輩子的事沒忘乾淨呢?」
「這意思不就是楊叔上輩子是豬嗎?你這是罵人吧?咱真的...真得和你再比個高低了!」
「來啊,手下敗將,看誰掐得死誰!你不過是因為我的心軟而活下來的一條蛆罷了。」
「咱就不信了!」
「來!」
「啊啊啊啊啊——!」
瓦爾特:請輸入文本
「孩子們,先別打架了,我們應該先去神策府。」
......
地衡司————
陸蔄一進門就找上了坐在辦公桌前的大毫。
「暗號...抬頭沒有月亮,低頭有個賊。」
大毫:......
聽到這個暗號他有點繃不住了,但是景元還給了他一個提示,來者行事必然囂張,且衣著特異,渾身金玉。
雖然這暗號完全不對,但是...大概意思是對的。
「看這身衣服...您就是景元將軍安排的特殊任務人員了吧?」
「對對對,任務拿過來,地點拿過來,我去弄死他。」
大毫:?
「那個...線索確實是有的,就是...還處在初期階段,需要您親自偵查。」
陸蔄:?
「什麼?任務不是讓我把藥王秘傳全部踹死嗎?偵查是個什麼鬼?」
「算了,把現在的那些證據線索給我。」
「您這身衣服得換,您這身衣服不太方便臥底。」
「哈?行。」
陸蔄從手環里拿了一套相當體面的西服,並在神禁的時間裡換在了身上。
至於頭上的金髮?用手多揉搓幾下,自然就掉色了。
「好了,線索給我。」
大毫有點懵,他反覆揉搓著自己的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等等,您剛才怎麼...怎麼換的衣服?」
「你確定你想打聽這種東西?」
大毫露出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從抽屜里拿出了幾張信件。
「時間,地點都在這張信里,以及他們的活動範圍。」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