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創者————
【幻朧】:你們都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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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朧】:我登上神位後,我會一個一個的找你們算帳!
【歸寂】:你要不去看看腦科吧?不過,你貌似沒有腦子。
【星嘯】:我們之間,真的有帳嗎?
【焚風】:我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麼帳,如果要算清的話,就好好算算吧。
【歸寂】:你們兩個還真信啊?我本以為我不會再笑了,但不得不說我看到新的笑話了。
【歸寂】:哈哈哈。
【蔄蔄的陸】:@幻朧
【蔄蔄的陸】:來來來,神策府solo,誰慫誰孫子。
【幻朧】:不必著急,你可以用剩下的時間好好想想自己的墓志銘應該刻上什麼。
【幻朧】:對了,你們都可以想,我會在你們死後把你們的墓志銘刻在墓碑上的。
【蔄蔄的陸】:?
【蔄蔄的陸】:孫子,你還是想想你的墓志銘是不是該刻個歲陽不粘鍋吧。
【蔄蔄的陸】:到時候你粘我鞋底上很難鏟啊。
【歸寂】:不叫幻醬了?
【蔄蔄的陸】:她不是我的幻醬了,幻醬應該是被我說一句就會躲到牆角里,渾身顫抖,滿臉恐懼,不停道歉的小羊羔。
【蔄蔄的陸】:這個幻朧已經背離了幻醬的道路,我會親自裁決她!
【歸寂】:說實話,我已經有點分不清你們兩個到底誰才是病情嚴重的那個了。
【星嘯】:現在怎麼看,幻朧都是更嚴重的那個。
【焚風】:能死在他的手下,也算死得其所。
......
「你怎麼在笑啊?是聯繫上了嗎?」
「沒有,我只是看到一個很搞笑的笑話。」
「你怎麼在看笑話啊?你不應該聯繫楊叔他們嗎?」
「那*養的,我信息發不出去,我有什麼辦法?我能接到別人的信息,也能跟別人發信息,但是就是跟他們幾個發不了,我有什麼辦法?」
「你能接到別人跟別人發?哎,等一下你在給誰發?」
陸蔄一想起幻朧的發言就想笑,「幻朧,她說她要當星神,然後來弄我,還要清算整個絕滅大君。」
「我感覺她應該是去麵館吃麵的時候,蒜拿多了,現在到處清蒜。」
「所以,我媽呢?」
陸蔄托腮思考,「呃,應該是在...壞了我忘了。那麼只能用最簡單暴力的辦法了。」
星看著一臉嚴肅的陸蔄,「什麼辦法?」
「我會在下一個瞬間搜捕羅浮的所有洞天,直到我抓到卡芙卡為止。」
「啊?」
下一刻,星和三月七的面前就多了三個人。
「嗯?怎麼回事?!」
「是你們?」
「哦,果然是命運之外的人呢,但這裡對太卜很不好,要走很遠的路呢。」
「丹恆,楊叔?」
「媽?!」
「歡迎,列車團的各位,你們逮住我啦,雖然我也不清楚你們怎麼逮住我的。」
卡芙卡人都是懵的,整個人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客棧門口。怪不得艾利歐給她的劇本上寫著,隨機應變。
「卡芙卡?!你怎麼在這?!」
瓦爾特再度哈氣,他都搞不明白他怎麼出現在這兒的?
「瓦爾特先生,後退!」
星向前一步,「媽,我問你一個事兒,為什麼我這麼蛆?」
卡芙卡:?
「你叫我...媽?我不討厭這個稱呼。不過,蛆是什麼意思?」
星已經無語了,她甚至無法向一個蛆的人解釋什麼是蛆。
「已經蛆的連蛆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了嗎?哎,你走吧,我就當沒你這個媽。」
「星!我們的任務是抓住她,你讓她走幹嘛!?」
「對哦,媽,你能不能自己把自己綁起來?」
三月七:?
瓦爾特:?
丹恆:?
卡芙卡:???
「親愛的,你這個要求有一點過分呢。」
「沒必要五花大綁,說不定,她會自己去找太卜司。」
陸蔄坐在路燈上,拿著一把透明的塑料梳子在那裡梳著他的金毛。
「哎,不知道幻朧跑哪去了,把整個羅浮翻了個底朝天居然沒翻到。算了,還是等她自己幻想成了星神之後再說吧。」
「看來你有著劇本外的情報呢。不如我們談談吧?」
聽著卡芙卡的話,陸蔄微微搖頭,「談什麼?怎麼搞死星神?比如接過納努克的火種,阻止終末的誕生?撕碎寰宇的永劫回歸?還是說將眾神所行的道路還於人類?或者...取代某個神?」
「你看得見?」
「不,我看不見,至少看不全,或者說沒經歷全。天意的大手啊,你們想做什麼就知道什麼,我就不一定了。」
「就比如,我就不知道幻朧現在搞什麼飛機,也不知道她是喝的什麼牌子冰紅茶,她要清算整個絕滅大君,她要當星神。」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笑了。呵呵呵——」
卡芙卡升起一絲疑惑,「不對勁,艾利歐沒說過。」
「現在不說,不代表他未來不說。」
「好吧,你們想把我交給誰就交給誰吧。感覺,那位太卜可能...」
「你是說這個人嗎?」
陸蔄手上已然出現了一個粉毛小姑娘。
「欸?放開本座!你們想幹什麼?!」
「噓,小太卜,你要是再叫的話,我就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喲。畢竟你應該不會想要體驗物理超光速吧?」
「等等,你是那個...絕滅大君?」
三月七無語了,「你怎麼隨便抓人啊?」
星癟癟嘴道:「還抓個這么小的。」
符玄聽到這句話渾身炸毛,「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陸蔄:......
「你的,把這個叫做卡芙卡的,抓回去的幹活,你的明白?」
符玄:?
「你們真把星核獵手抓到了?」
卡芙卡微微點頭,「嗯,被列車團的各位抓到了呢。」
符玄突然想起來,景元昨天疑似發癲問的問題,「等等,我問你!那個非常可愛的奶音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對景元提出那種要求?」
陸蔄:?
「不是,他這麼實誠啊?回頭就給爆了?等等,他不會打算讓你來說吧?」
符玄:?
「我來說?你們兩個到底進行了什麼交易?景元那個壞蛋是不是把我賣給你了?」
星站在一旁,「能不能先暫停一下你們的仙家對話?我聽不懂啊。」
三月七也反應過來,「對哦,你到底給景元提了什麼要求?」
「沒關係,要求我一個人提的,人也是我一個人抓的,但是戲是大家一起看的。」
丹恆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你讓仙舟的將軍給你唱戲?還要用可愛的奶音唱?」
聽到本場戲的女一號說出這種話,陸蔄沒繃住。
「噗——對,我確實是打算讓他給我唱個戲。仙舟嘛,都說仙舟戲曲好聽,那個將軍唱的戲肯定更好聽啦,至於奶音這個...知不知道什麼叫反差萌啊?」
眾人腦子裡莫名的就開始構建起景元用奶音唱戲的片段,除了瓦爾特這個沒見過景元的人外,其餘人全部陷入了大腦熔斷。
星/三月七/丹恆/符玄:「惡俗啊——!」
卡芙卡在一旁站著,她感覺這個絕滅大君不正常。眼神中沒有對毀滅的渴望,全是對獵奇的試探。
符玄釋懷了,她突然覺得這個將軍好像也不是這麼急著當了,「沒想到景元為了羅浮付出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