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聽到老朱這魔幻的笑聲,只感覺脊背一陣發涼。
他突然有種感覺,這老頭好像早就惦記這揍自己了。
不過,聽了老朱剛剛念道的那些事,好像自己確實挺可恨的……
「好吧!」
「我認錯,我認罰,但我不保證能改!」
「您老看著打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台灣小說在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等你尋 】
「不過我有個條件,那就是不能打屁股!」
老朱一聽這話,兩隻眼睛登時瞪了起來。
「不打屁股打哪兒!」
秦牧嘿嘿一笑,指著自己的臉道。
「您老看我這臉咋樣?」
「又大又圓,打起來一定很舒服,只要您老捨得,您老把我打破相了都沒關係!」
老朱聞言氣呼呼的翻著白眼,這小子是誠心耍無賴了!
也虧他說得出口,咱咋捨得打他的臉!
「除了屁股,咱哪兒都不打!」
「你小子要是不想受罰,就不用假惺惺的給咱道歉認錯了,咱不稀罕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咱只恨自己瞎了眼,本以為你個鱉孫雖然頑劣,但行事還算光明磊落,更難得的是有擔當!」
「沒想到,你小子也是個孬種,就會拿話哄咱,一要受罰就偷奸耍滑,就會假惺惺的演給咱看!」
秦牧一聽這話直接就急了。
「老黃,我是真心道歉的,我聽了秦王之事,心裡腸子都悔青了……」
老朱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悅。
「二虎這廝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咱跟他千叮嚀,萬囑咐,他轉過頭就巴巴的跟你說了!」
「咱也不罰你了,你去把二虎叫進來,咱把他打死算逑!」
老朱發火的時候,還是很有威勢的,秦牧當場就被唬住了。
要是二虎真因為自己的原因受罰,那他得愧疚死。
「別別別……」
「您老別罰虎叔,這事我替虎叔頂了,您老還是直接罰我吧!」
老朱冷哼一聲,不屑的看了秦牧一眼。
「咱怎麼罰你?」
「你小子竟知道拿話哄咱個傻老頭,一點認錯認罰的誠心都沒有!」
秦牧聽到老朱這般說,直接走到架子旁,抄起一個最厚最重的板子遞給老朱。
「您老也不用拿話擠兌我,您老不就是想揍我麼,我給你這個機會。」
秦牧說完這番話,直接背過身去,身體微微彎下去,兩手放在膝蓋上。
老朱拿著板子,一臉奸計得逞的表情。
他確實很想揍這鱉孫,因為這鱉孫太膽大妄為,心裡沒有一點忠敬之心。
如果他只是對自己這樣也就罷了,最讓老朱頭疼的是,這鱉孫對任何事都是這般態度。
這樣的性子是要闖下大禍的!
歷史上凡是膽大包天的傢伙,不是秦皇漢武,就是桀紂隋煬。
稍有一個偏差,這鱉孫就能成為隋煬帝第二!
不過,為了收服這鱉孫,老朱也著實費了一些心思。
如果是普通的皇子皇孫,老朱直接動用皇權,即可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唯獨面對這鱉孫的時候,皇權非但沒半點威懾力,反而會讓這鱉孫跟自己離心離德。
就是他想擺出祖父的威嚴,在這鱉孫面前都不好使。
而且,老朱自己心裡也有愧。
秦牧從小生活在宮外,根本就沒享受過多少皇族子弟的特權,他又哪來的臉在他面前擺皇爺爺的架子?
老朱也是因為這一點,才對秦牧格外寬容,甚至有幾分縱容。
不過現在他已經認祖歸宗,還是大明的皇太孫。
老朱就算在心疼這鱉孫,也要對他嚴厲起來。
今天這頓打只是開始!
老朱已經決定了,以後對秦牧只會越來越嚴厲,直至他能監國理政,肩負起大明的重擔為止!
雖然老朱心裡樂開了花,但依然裝出生氣的樣子。
「鱉孫,你可是誠心認錯?」
「你要不是誠心,咱就不打你了,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誠心認錯的時候再打……」
「真真的誠心!」
「您老可別磨蹭了,趕緊打完我好去忙正事!」
老朱一聽這話,臉上登時閃過一絲怒氣。
這鱉孫太囂張了,認錯挨罰竟然還這般態度。
「來人,把他給咱抓住嘍!」
「不不不,你們怕是抓不住,去門外叫幾個錦衣衛進來!」
「是!」
不多時,小太監叫進來幾個膀大腰圓的錦衣衛。
老朱一看幾人身上掛著水珠,不由開口詢問道。
「外邊下雨了嗎?」
「回皇爺,確實下了陣小雨。」
老朱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正好,下雨天打孫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哈哈哈……」
「來來來!」
「你們幾個把這鱉孫給咱死死的按在凳子上,千萬別讓他跑嘍!」
幾個錦衣衛互相對視一眼,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要命的差事。
皇爺對太孫的寵愛,那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程度。
他們要是當了幫凶,等皇爺後悔了,會不會責罰他們?
老朱見幾個人愣在原地沒動,當即憤怒的咆哮起來。
「還愣著幹嘛,連咱的話都敢違抗了嗎!」
「卑職不敢!」
幾個錦衣衛硬著頭皮上前,三兩下就把秦牧給按在凳子上,擺出一個方便皇爺打板子的姿勢。
秦牧見自己被按在凳子上,當場就慌了神。
不應該是大孫認錯,當爺爺的大度原諒,然後上演一出爺慈孫孝的戲碼嗎?
就算是打,也象徵性的打幾下意思意思,不會動真格的。
可看眼下這架勢,咋感覺是要玩真的?
「老黃,您老不會動真格的吧?」
老朱見秦牧被控制住,趕忙晃悠晃悠胳膊,先給自己熱熱身。
聽到秦牧都被按在凳子上,還敢管自己叫老黃,氣得他鼻子都歪了。
「沒大沒小,你現在已經是皇太孫了,竟然還敢叫咱老黃!」
「加罰一百!」
「行行行,您老愛加多少加多少,直接加到一萬才好呢!」
老朱見秦牧表現的如此光棍,臉上不由閃過一絲奸笑。
「來人,把咱大孫的褲子脫了!」
秦牧一聽這話只感覺頭皮發麻,趕忙不顧形象的求饒。
「老黃,咱別這樣,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啊!」
老朱冷哼一聲道。
「你昨天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罵咱的時候,咋沒想著給咱留面子!」
「再者說,你這鱉孫最是偷奸耍滑,要是在往褲子裡塞墊子,咱還怎麼罰你!」
「沒沒……這次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