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道：「可以試試。」
千道流站在天使神像前。
「後山的天使斗魂場已經開啟。」
千仞雪點頭。
「多謝爺爺。」
比比東重新坐回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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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剛剛被立為聖子，你不要讓他陪你浪費太多時間。」
千仞雪挽住林天的手臂。
「切磋也是修煉。」
林天點頭。
「她說得對。」
千仞雪抬眸看他。
「你第一次替我說話。」
「這是事實。」
兩人一同離開教皇殿。
胡列娜站在原地，看著千仞雪挽在林天手臂上的雙手。
她沒有跟上去。
今日是林天被立為聖子的日子。
她準備的禮物還放在住處。
後山。
天使斗魂場。
金色石板鋪滿整個場地。
六根天使石柱圍繞四周。
千仞雪站在斗魂場中央。
她解下白金色長裙外側的披肩，放在石柱旁邊。
貼身長裙勾勒出纖細腰身。
金色長靴向上延伸到小腿。
林天站在她對面。
「你的魂力多少級？」
千仞雪抬起右手。
六翼天使從她身後展開。
兩黃、兩紫、三黑，七枚魂環依次升起。
「七十一級。」
林天看向她身後的七枚魂環。
「提升得不慢。」
千仞雪問道：「這是誇我？」
「是。」
千仞雪的眼眸亮了一下。
「那我等會兒下手輕一點。」
林天問道：「需要我限制魂力嗎？」
千仞雪抬起下巴。
「你不能使用魂環。」
林天點頭。
「可以。」
千仞雪繼續說道：「不能使用領域。」
林天再次點頭。
「可以。」
千仞雪看著他。
「也不能使用魂骨。」
林天道：「還有嗎？」
千仞雪思索片刻。
「只准使用一隻手。」
林天將左手放到身後。
「開始。」
千仞雪沒有立即進攻。
「你答應得這麼快？」
林天看向她。
「七十一級魂聖。」
千仞雪問道：「你看不起我？」
林天道：「你可以讓我使用魂力。」
千仞雪身後的六片羽翼同時展開。
金色光芒覆蓋斗魂場。
「那便讓我看看，九十三級封號斗羅到底有多強。」
她抬起右手。
一柄天使聖劍落入掌心。
第一枚魂環隨之亮起。
金色劍光朝著林天正面斬落。
林天沒有移動腳步。
他抬起右手。
兩根手指夾住天使聖劍。
金色劍光停在他身前三寸。
千仞雪手臂用力。
劍鋒依舊無法向前。
她看向林天夾住劍身的手指。
「你用了多少魂力？」
林天道：「沒有使用魂力。」
千仞雪鬆開劍柄。
她背後的六翼同時扇動。
身體從林天面前退開數十米。
天使聖劍卻被留在林天手中。
林天手指輕輕一轉。
長劍飛回千仞雪身前。
她重新握住劍柄。
第七枚魂環亮起。
「第七魂技，天使真身。」
六翼天使虛影與千仞雪融為一體。
金色魂力形成一道巨大光柱。
整座斗魂場都被天使力量覆蓋。
千仞雪懸浮在半空。
白金色長裙被魂力吹動。
金色長髮在身後完全散開。
她雙手握住天使聖劍。
金色火焰沿著劍鋒升起。
千仞雪從半空俯衝而下。
天使聖劍直指林天胸口。
林天向前踏出一步。
九十三級魂力從體內釋放。
斗魂場內的金色光芒瞬間停止流動。
千仞雪背後的六片羽翼被壓回身後。
天使聖劍表面的火焰隨之熄滅。
她的身體停在林天面前。
林天抬手握住劍鋒。
手掌向旁邊一帶。
千仞雪失去平衡。
她向前落下。
林天鬆開劍鋒，手臂環住她的腰。
千仞雪撞入他的懷中。
天使真身解除。
七枚魂環重新回到她身側。
白金色裙擺貼著林天長衣。
她的雙腳沒有落地。
林天單手抱著她。
「你輸了。」
千仞雪的手掌撐在他肩頭。
「我知道。」
林天問道：「下來？」
千仞雪環住他的脖頸。
「不下。」
林天看向她。
「切磋已經結束了。」
千仞雪道：「我剛才魂力消耗太大。」
林天說道：「只消耗一成。」
千仞雪靠近他的肩側。
「你一定要說出來？」
林天扶住她的腰。
「你想讓我抱多久？」
千仞雪抬起臉。
「胡列娜讓你抱多久？」
「從後山到住處。」
千仞雪看了一眼斗魂場外的石道。
「那你也抱我回去。」
林天問道：「回哪裡？」
千仞雪看著他。
「你住哪裡，我便去哪裡。」
林天抱著她走出斗魂場。
千仞雪安靜靠在他懷中。
金色長髮順著林天手臂落下。
白金色裙擺遮住她並在一起的雙腿。
走出一段距離後，她才重新開口。
「林天。」
林天應道：「嗯。」
千仞雪問道：「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切磋的規矩嗎？」
林天道：「勝者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千仞雪的手指輕輕划過聖子徽章。
「你現在是勝者。」
林天看著她。
「我沒有要求。」
千仞雪問道：「那把要求給我。」
林天道：「你想要什麼？」
千仞雪沒有馬上回答。
她抬手替林天理順鬢邊的一縷長發。
「以後我回武魂城，你要先來見我。」
林天問道：「你為什麼不來見我？」
千仞雪道：「我會來。」
她靠得更近。
「可我也想讓你主動一次。」
林天點頭。
「可以。」
千仞雪輕輕捏住他的衣領。
「又是可以。」
林天說道：「我會先去見你。」
千仞雪這才滿意。
她低頭看了一眼聖子徽章。
「這個位置很適合你。」
林天道：「你已經說過。」
千仞雪抬起臉。
「我說的是聖子之位。」
她的手掌停在林天胸口。
「胡列娜是聖女。」
「你現在是聖子。」
林天問道：「所以？」
千仞雪看著他。
「以後所有人都會把你們放在一起。」
林天道：「只是稱號。」
千仞雪問道：「你真的這樣認為？」
林天點頭。
「嗯。」
千仞雪的身體逐漸放鬆。
她將臉貼在林天肩側。
「那便好。」
兩人走到後山住處。
院門沒有關閉。
林天抱著千仞雪走進院中。
她看見桌面上擺放的兩隻茶杯。
其中一隻茶杯旁邊，還放著胡列娜送來的食盒。
千仞雪從林天懷中下來。
她坐到桌邊，拿起林天平時使用的茶杯。
茶水已經涼了。
千仞雪依舊喝了一口。
林天在她對面坐下。
「那是我的茶杯。」
千仞雪放下茶杯。
「我知道。」
林天看著杯沿留下的淺淡唇印。
「旁邊還有一隻。」
千仞雪把茶杯拉到自己面前。
「小時候又不是沒有用過你的杯子。」
林天道：「那時你拿錯了。」
千仞雪問道：「你怎麼知道這次不是拿錯？」
林天看向她。
「你剛才說你知道。」
千仞雪安靜片刻。
她伸手撐住桌面，向林天靠近。
「九十三級封號斗羅，記性倒是很好。」
林天問道：「你還要喝？」
千仞雪端起茶杯。
她將杯沿轉到另一側，遞到林天面前。
「你喝。」
林天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千仞雪一直看著他。
「甜嗎？」
林天道：「茶沒有放糖。」
千仞雪問道：「那你再嘗一次。」
她重新拿回茶杯。
紅唇在林天喝過的位置輕輕碰了一下。
隨後，千仞雪把茶杯遞迴他的手中。
林天看著她。
「你在做什麼？」
千仞雪道：「讓你重新嘗。」
林天沒有繼續喝茶。
千仞雪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背。
「聖子殿下不敢？」
林天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千仞雪被他拉到身前。
她雙手撐在林天肩側，白金色裙擺落在他的腿邊。
兩人的目光在近處交匯。
林天問道：「你想讓我怎麼嘗？」
千仞雪沒有後退。
她低頭看向林天的唇。
「你現在倒是主動了。」
林天扶住她的腰。
「這是你要求的。」
千仞雪坐到他腿上。
金色長髮垂落下來，將兩人的肩膀遮住一部分。
她抬手拿下林天胸前的聖子徽章。
隨後，千仞雪重新替他別好。
「林天。」
林天應道：「嗯。」
千仞雪看著他。
「從明日起，我每天都會來。」
林天問道：「繼續切磋？」
千仞雪道：「看我想不想。」
林天繼續問道：「那你來做什麼？」
千仞雪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看看武魂殿聖子有沒有被人搶走。」
她低下頭。
金色髮絲落在林天臉側。
千仞雪的紅唇在他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她沒有立即退開。
「這是你成為聖子的禮物。」
林天扶住她的後腰。
「只有這個？」
千仞雪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
「剩下的，等你明日先來找我。」
她從林天腿上起身。
白金色長裙重新垂落。
千仞雪走到院門前，又回過身。
「聖子殿下。」
林天看向她。
「嗯。」
千仞雪抬手攏住被風吹起的金色長髮。
「明日不要讓我等太久。」
林天道：「不會。」
千仞雪這才離開院落。
桌面上的茶杯仍舊放在林天手中。
杯沿留下兩個淺淡印記。
林天喝完剩下的茶水，將茶杯放回桌面。
從今日起。
林天正式成為武魂殿聖子。
魂力，九十三級。
院門外的腳步剛剛遠去。
胡列娜便從另一側走了進來。
她換下了聖女長裙，身上穿著一件酒紅色貼身長裙。
裙擺垂到膝下，黑色長襪包裹著雙腿，腰間系著一條金色束帶。
淡棕色長髮披在肩後，發尾隨著腳步輕輕擺動。
她手中拿著一隻黑色木盒。
林天看向她。
「你一直在外面？」
胡列娜走到桌旁。
「剛到。」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
杯沿處留下了兩個淺淡的唇印。
胡列娜將木盒放下，伸手拿起茶杯。
她轉動杯身，仔細看了片刻。
「千仞雪喝過你的茶？」
林天點頭。
「嗯。」
胡列娜又問道：「你也喝了？」
林天看著她。
「茶不能浪費。」
胡列娜抿起紅唇。
她沒有放下茶杯，而是在剩下的位置喝了一口。
杯沿隨之多出第三個唇印。
林天看向她。
「旁邊有新茶。」
胡列娜把茶杯放回桌面。
「我知道。」
林天問道：「那為什麼還要喝這杯？」
胡列娜走到他面前。
「她能喝，我為什麼不能？」
林天道：「都可以。」
胡列娜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我不喜歡這個回答。」
林天握住她的手腕。
「你想聽什麼？」
胡列娜低頭看著他。
酒紅色裙擺貼在林天膝側，垂落的長髮掃過他的手背。
「你應該告訴我，我可以喝，她不可以。」
林天道：「她已經喝了。」
胡列娜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另一隻手，將桌上的茶杯推遠。
「那這隻杯子以後歸我。」
林天問道：「我用什麼？」
胡列娜指向旁邊那隻乾淨茶杯。
「你用新的。」
林天鬆開她的手腕。
「可以。」
胡列娜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成為聖子以後，你還是只會說可以。」
林天看向桌上的黑色木盒。
「這是什麼？」
胡列娜沒有立即回答。
她坐到林天身旁，將木盒拉到自己面前。
「這是我準備的禮物。」
林天問道：「聖子禮物？」
胡列娜點頭。
「我準備了三個月。」
她開啟木盒。
一條黑金色腰帶安靜地放在裡面。
腰帶中央鑲嵌著一塊青色寶石，兩側分別刻著青蓮與九幽獓的紋路。
邊緣還縫著細密金線。
林天伸手觸碰腰帶。
青色寶石隨之亮起。
一片不大的魂導空間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胡列娜看著他。
「裡面可以放東西。」
「空間雖然不如你的魂導器，但這是我親手做的。」
林天抬眸看向她。
「你會製作魂導器？」
胡列娜搖頭。
「寶石是老師找人做的。」
「腰帶上的紋路，還有這些金線，是我親手縫的。」
她將手掌藏到裙擺旁邊。
林天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面前。
胡列娜的指尖留著幾處細小針痕。
傷口已經癒合，只剩下淺淡痕跡。
林天看了片刻。
「你可以讓其他人做。」
胡列娜抬眸看著他。
「讓別人做，還算是我送你的禮物嗎？」
混沌青蓮在林天掌心浮現。
青色神光覆蓋胡列娜的手指。
幾處針痕很快消失。
胡列娜沒有抽回手。
她的手指順勢穿過林天指間。
「你喜歡嗎？」
林天道：「喜歡。」
胡列娜的目光亮了起來。
「真的？」
林天點頭。
「你做得很好。」
胡列娜向他靠近了一點。
「那你現在戴上。」
林天拿起腰帶。
胡列娜卻先一步接了過去。
她站到林天面前，俯身解開他原本的腰帶。
黑金色衣襟失去束縛，向兩側鬆開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