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風波不斷,前朝也開始不安生。
年羹堯大勝歸來後,猖狂的不行,結黨營私,打壓異己,大肆收斂錢財。
如果不是滿族大臣們現在向皇上靠攏,年羹堯怕是能直接在皇上頭上拉屎。
華妃在後宮也囂張的不行,年羹堯立了大功,華妃恢復了協理六宮的權利,四處耍威風,後又因為年羹堯上奏成了貴妃。
華妃成了貴妃本該是件高興的事情,但是皇上想著試探華妃是否也和年羹堯一樣有不臣之心,就讓內務府準備了皇貴妃吉服,華妃以為皇上會封她為皇貴妃,皇貴妃位同副後,按照滿人的規矩就是小妻,算是皇上的妻子了。
結果宣旨後是冊封她為貴妃,整個人臉色都鐵青了。
恰逢多日乾旱,久不逢雨,皇上和皇后出宮祈福,宮中事務一切皆由華貴妃主持。
臨出宮前,胤禛留宿儲秀宮。
胤禛:」朕這次只冊封了華貴妃,你別吃味兒。」
夏冬春愣了愣:」臣妾吃什麼味兒啊。」
胤禛笑了笑,得了,他白擔心了,眼前這兒心大的可以,他就沒見過心這麼大的:」華貴妃跋扈,你當心點,朕雖然讓她主理宮中大小事務,但是以你的膽量怕是也不懼她,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你看著點,朕怕她胡來。」
夏冬春氣呼呼道:」皇上您還知道她會胡來啊,她現在在後宮的位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臣妾頂多就是保全自己,真和她對上她能聽臣妾的?」
胤禛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知道。
」那你就先保全你自己。」
皇帝離宮那天,六宮嬪妃攜手相送。
眾妃:」臣妾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
皇帝:」免禮。」
皇后:」諸位妹妹都起來吧。」
皇帝:」朕與皇后要去天壇主持祭祀之禮,再往甘露寺小住祈福。宮中一切,由華貴妃主理,敬妃從旁協助。」
華貴妃(敬妃):」臣妾遵旨。」
蘇培盛高唱:」起駕 ~」
待鑾駕遠去,華貴妃陰陽怪氣道:」這次祈福,只有皇后一人陪著皇上,只怕不只是為了求得老天下雨,若是能求得一個皇子,皇后才能稱心如意了。」
」莞嬪,你說是嗎。」
甄嬛莞爾一笑:」皇后娘娘若真有身孕,貴妃娘娘也會高興的,不是嗎。」
華貴妃勾起嘴角:」當然,本宮想莞嬪也會高興的吧。」
甄嬛:」皇后娘娘,母儀天下,若得嫡子乃是大清之喜,自然不會有人為此不快。」
華貴妃嗤笑一聲:」莞嬪的口齒越發的好了。」
頂著個大太陽打嘴仗,夏冬春臉色已經開始發臭了:」能不能散了。」
敬妃見狀打圓場:」莞嬪有孕在身,不宜在外面久站,還是先回宮吧。」
華貴妃:」敬妃,你雖與本宮同有協理六宮之權,但是妃就是妃,貴妃就是貴妃,只差一字就得低人一等,低人一等便要俯首貼耳,不得違逆,敬妃,你懂嗎。」
說完還挑釁的看了一眼夏冬春。
敬妃怕夏冬和華貴妃起衝突,急忙按住夏冬春的手,屈辱道:」是。」
華貴妃:」本宮侍奉皇上在前,你在後,本宮做側福晉的時候,你只是本宮房中的格格,哪怕日後你有福氣與本宮平起平坐,也要記得你是本宮房中的人,在本宮面前,本宮未發話,就沒有你說話的時候,明白嗎。」
」你說呢,旻妃。」
這下夏冬春直接炸了,反握住敬妃的手,直勾勾的盯著華貴妃嘲諷道:」明白個屁,還不是一樣都是妾,這家誰當,跟我們這些做小妾的有什麼關係,哦~不對,臣妾還有弘昱,他或許有機會當這個家,而你們~什麼都沒有。」
夏冬春這話直戳華貴妃的心口,華貴妃慌了,直接怒吼道:」你放肆,竟敢覬覦皇位。」
夏冬春一臉不在意道:」臣妾覬覦什麼了,皇上日後要選誰是皇上的事情,可弘昱作為皇上膝下唯一的滿人皇阿哥,難道還沒有皇位繼承權?不然皇上一心盼著多生皇子是為了什麼,恩~,華貴妃,做人呢,最好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指不定誰在誰手底下討生活呢。」
」你...」
華貴妃被噎的說不出話,可是又不敢真把夏冬春得罪死了,就像夏冬春說的日後指不定誰在誰手底下討生活,要是有個萬一,不僅是她就是年家都得覆滅。
」散了,散了,都散了。」說完就氣呼呼的走了。
其他嬪妃大氣都不敢出一個,這六宮嬪妃也就旻妃能和華貴妃正面對上,到底是有個身份尊貴的皇阿哥在膝下,華貴妃也得給三分顏面。
夏冬春見甄嬛臉色不好皺著眉道:」莞嬪,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別是中了暑氣。」
又對著人後高喊道:」浣碧,浣碧,莞嬪不舒服,快送她回去,宣太醫。」
甄嬛強忍著不適感謝道:」多謝娘娘關心,今日多虧了娘娘解圍了。」
浣碧急急忙忙上前扶住甄嬛:」小主你怎麼樣,多謝旻妃娘娘大恩。」
沈眉莊握住甄嬛的手擔憂道:」嬛兒,你的手怎麼這麼涼,不要緊吧。」
甄嬛:」我還好。」
敬妃:」快別說了,快送莞嬪回去。」
華貴妃回宮後,氣的要死,瘋狂砸著瓷器,惡狠狠道:」皇上皇后離宮,本宮暫代六宮,從今日起,每日巳時,讓各宮妃嬪到翊坤宮聽訓,不得有誤。」
周寧海:」是,娘娘,奴才這就去傳旨。」
去其他宮裡傳旨的時候,後宮嬪妃屈服於華貴妃的淫威,只能答應,不答應不行啊,她們可沒有旻妃的底氣。
可是周寧海到儲秀宮傳旨的時候連儲秀宮的大門都沒進的去。
張東海往儲秀宮的門口一堵,端著張臉不陰不陽道:」周公公,這事兒雜家得先請示旻妃娘娘,你稍候。」
周寧海頂著個大太陽在儲秀宮門口曬了一刻鐘,臉色鐵青,她作為華貴妃的首領太監,這宮裡的娘娘們那個敢這麼對他。
一刻鐘後張東海才又出來。
」周公公,我們娘娘說了,華貴妃娘娘只是協理六宮不是統攝六宮,我們娘娘怕是聽不得華貴妃娘娘的訓,而且我們娘娘要照顧六阿哥,華貴妃娘娘要是有什麼事兒想找人商議,可以找其他娘娘,我們娘娘實在是沒空。」
周寧海受了一肚子氣,冷哼一聲:」但願旻妃娘娘以後不會落在我們娘娘手裡。」
張東海挑了挑眉,一臉高傲:」我們娘娘洪福齊天,小阿哥身份貴重,自然穩如泰山。」
什麼玩意兒嘛,一個無子的貴妃也敢得罪他們娘娘,張東海覺得華貴妃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上趕子找不自在,他們娘娘可是有皇上膝下唯一的滿人皇阿哥,就是皇后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胆針對他們娘娘。
張東海返回主殿後:」娘娘,人,奴才已經打發走了。」
夏冬春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那就行,張公公,下次周寧海再來,就這樣打發他走,具體怎麼說你自己掂量,還有讓小喜子盯著點翊坤宮。」
張東海:」娘娘放心,奴才和小喜子知道怎麼做。」
素心揶揄道:」張公公夠威風啊,把那周寧海都比下去了。」
張東海翻了個白眼給素心:」不然呢,難道丟咱們娘娘和小阿哥的臉面嗎。」
月季和木槿在一旁捂著嘴憋笑。
華貴妃到底不敢真把旻妃得罪死了,六宮聽訓,旻妃不來,她也不敢真的上門押人,不然前朝滿臣就不會放過她。
然後除了夏冬春外的其他的嬪妃倒霉了,華貴妃可勁兒的折騰這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