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司思淡淡點了點頭。
興許是聽過五殿下很兇的傳言,凜說完這句職業基本台詞之後,小心翼翼的觀察司思的臉色,生怕因為哪句話惹她不開心。
她本人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移向大廳最中央的匹配大屏。
「直接開始吧。」
「好的殿下。」
凜走在前面帶路,首先指了指下方的圓形儀器,「殿下的身份信息之前錄過,您只需要將精神力滲透進去即可。」
司思按著他的提示,牽出一絲螢綠的精神力靠近儀器,這種感覺就像是用額頭撞石頭,而這塊石頭還在吸她的腦髓。
三秒鐘過後,大屏顯示出「正在進行匹配」六個字。
凜站在一邊,望著大屏下方的小顯示屏上的數學,目光略顯震驚。
四級!
「殿下,以您的等級,匹配到的伴侶會在四級與十四級之內。」
目前異能的最高等級,是十五。
「匹配成功後會有一個月的適應期,您若是不想繼續結契,可以直接從系統申請解除。」
司思點了點頭,心想這樣的規定還挺人性化。
「那若是對方申請呢?」她好奇的問。
「您對伴侶有絕對的掌控權,對方提出解契申請的話,您不同意是無法永久解除的。」
好霸道的條件啊。
司思沒有其他問題了,靜靜的等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五分鐘後,大屏中央的字跡變成了「匹配成功」。
「殿下,您現在可以從個人帳戶登陸系統,查看您十位伴侶的信息了。」
凜後退一步,右手置於左胸,彎腰向她行禮,「由於您身份的原因,系統已向您全面開放查閱權限。」
司思打開光腦認真看了看,一排十個名字整整齊齊加入了她的通訊系統。
第一位獸夫的名字,直接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蒼月獅族,蒼贏,126歲,歸屬帝國。
司思盯著這一行字看了五秒,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安全感。
竟然匹配到了戰神大人!
自己後半生的安全,豈不是穩穩的。
視線漸漸向下。
玄虎族,帝盡,28歲,歸屬帝都。
銀雪狼族,凌訴,18歲,歸屬北境。
金羽玄隼族,楚珩,22歲,歸屬帝都。
九尾赤狐族,姬瀾,27歲,歸屬霜星域。
慕紫王蛇族,薄妄,25歲,歸屬雨下城。
星紋靈鹿族,鹿淮,29歲,歸屬雨下城。
鮫人族,星源,146歲,歸屬海洋。
靈貓族,君玄,20歲,歸屬帝都科研院。
靈貓族,君白,20歲,歸屬帝都科研院。
與此同時,帝國療養院。
蒼贏看到一向沉穩的少將,情緒激動的突然出現在病房門口,燦金色的雙瞳掠過一絲詫異。
「統帥統帥,找到她了!」
「蒼天不負有心人,費了兩天兩夜的時間,我終於找到她了!!」
落臻手裡捏著一份加密資料,急匆匆的跑到床沿邊,「您都不知道,我看到的時候到底有多驚訝!」
「您絕對想不到她的身份!!!」
他話音落下。
蒼贏平淡的臉龐先是流露出一抹錯愕,其次是鋪天蓋地而來的驚喜,宛如潮水般將他所有的情緒淹沒。
「找到了?是誰?」
落臻把文件遞出去,眉飛色舞的說道:「您自己看吧!」
蒼贏撕開密封條,拿出一摞文件,首先一張照片映入眼中。
少女淺紫色的頭髮柔順而直,頭頂帶著一頂小巧的圓帽,巴掌大的小臉白皙漂亮,雙眸隨著淺淺的微笑輕彎,只給人一隻又乖又甜的感覺。
備註:司思,兩個月前來到帝國療養院面試,這是她入職後拍的第一張職業照。
這張臉……
蒼贏指尖微頓,繼續看向第二張照片。
上面的場景他很熟悉,是帝都議政院。
照片內的少女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皇女制服,頭頂的皇冠在燈光下璀璨生輝,拍攝時不知發生了什麼,讓她神色冷冷的,提著一把細劍直指著身邊的人。
雖然是不是正臉,但足以辨別,這兩張照片上的人,是同一位。
蒼贏快速翻看後面的照片以及文字。
一整個看完,他用指尖揉了揉眉心。
他在意的,從來不是司思就是惡名昭彰的五殿下這回事。
而是五殿下是女皇陛下最寵、最偏愛的孩子,她會同意殿下做自己的雌主麼?
「……」
蒼贏把文件整理好,遞還給落臻。
「這裡面的每一個字都不能讓外人知道,你回去後,記得銷毀。」
「是,統帥大人。」落臻把它塞進空戒。
「叮咚。」
就在這時,蒼贏光腦突兀的彈出了一條消息。
[尊敬的蒼贏雄性,獸神已為您匹配到契合度為99%的伴侶,聯繫方式已為您自動添加至通訊系統,請及時查看並聯繫您的雌主]
匹配伴侶?
怎麼會是這個時候,竟然還是契合度99%的雌性。
蒼贏心裡一沉,打開聊天界面,看到那一行閃著金光的字跡時,眸底瞬間閃過明晃晃的光。
[帝國第五順位繼承人]
是她!
他沒看錯,真的是司思。
稍稍平息了會激動的心情,他當即下了命令。
「落臻,讓鹿錦把這幾天的帳單發到我的光腦,順便給我辦理出院。」
「遵命。」
落臻眼看著統帥大人的眼神滅滅又明明,他領了指令,正準備退出病房,又被蒼贏突然叫住。
「你把近期的問題整理一下,晚上便啟程回帝都!」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了!
-
帝都,玄虎族。
莊嚴肅穆的殿堂中,一名黑髮的年輕人跪在中間,他眸色暗金,左眼的眼角下印著一枚栩栩如生的黑色桔梗花。
帝盡仰頭望著剛剛訓斥過自己一番的族長,冷冷道:「我不明白,我只是有感情潔癖,這算什麼錯?」
「我就是不想讓一個養了十幾個雄獸的雌性做雌主!」
「混帳!」
主位上的女人掌心用力拍在桌面,殿內頓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你膽敢說這樣的話,是想讓全族給你陪葬嗎?!」
「我只是實話實說,您未免太過激進了。」
族長凝著他不肯退卻的目光,嚴厲的勸誡道:「你要記住,皇族子嗣就算有不好的傳言,那都不是我們該聽的!」
青年反唇相譏,「是不是傳言,您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