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星海看著眼前熱情的小零食們突然頓住。
然後一個個開始向後跑去。
她一愣。
這可不行,還沒吃飽呢。
於是魚星海也開始追著跑。
她速度比喪屍快得多。
就這樣跟在喪屍屁股後面跑著。
吃自助似的逮一個啃一個。
街道上出現了一副十分詭異的畫面。
一個長相俊俏的男生在前面狂奔,一邊跑邊還一邊瘋狂吐血。
後面跟著一大群張牙舞爪的喪屍。
喪屍後面又追著一個渾身是血,雙眼放光的女生。
所有生物仿佛開火車一般。
連成一串跑過。
至此,食物鏈已成。
「哈哈哈哈哈誰能去告訴李叒其實他不用在這樣捨己為人的……」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這誰看了能繃住。本來在李叒視角還挺傷感的。」
「別人,根本繃不住。神,勉強繃住。我,輕鬆繃住。就很……」
「李叒你真的我哭死。」
「魚星海你真的我笑死哈哈哈哈。」
李叒在前面撒丫子狂奔,根本不敢回頭。
體力飛速流逝著,心跳也越來越快,感覺下一秒就要蹦出嗓子眼一般。
跑著跑著。
他感覺身後越來越安靜……
直到現在。
身後已經悄無聲息。
什麼情況?
他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
李叒瞳孔地震。
後面一大群無頭的喪屍屍體,堆積在他剛跑過的街道上。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生手裡正捧著一個喪屍腦袋。
他僵硬在原地,看著魚星海一口接著一口的進食。
直到吃完最後一份。
那女生有些意猶未盡舔了舔手。
然後隨意抬眼,看向了一動不敢動的李叒。
李叒瞬間寒毛倒豎。
她……她不會順嘴把我也抿了吧……
但幸好,魚星海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轉頭走了。
李叒鬆了口氣。
不吃人好啊,不吃人就是好人啊。
然後他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直接追了上去。
「你好大佬,你也是龍國人吧!我叫李叒,龍國魔都人。我們可以一起走嗎,隊友之間能互相有個照應!」
此時不抱大腿更待何時!
但魚星海只是沉默。
大佬沒說話是不是就算默認了?
好高冷啊,果然是高手風範嗎。
李叒就這樣死皮賴臉跟著魚星海走了一段路。
期間魚星海也沒有驅趕他。
於是直到黑夜徹底籠罩城市。
兩人還在街上走著。
李叒:……等等,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這幾個小時裡,大佬不會根本就是在漫無目的閒逛吧!
實則不然。
魚星海其實一直在有意識的往喪屍密集的地方走。
一點點腦漿根本不頂飽。
所以魚星海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
加餐加餐~
一路殺一路吃,魚星海表示吃的很盡興。
而在魚星海每每吃空一片區域後,李叒就會跟在後面兢兢業業的開始搜集物資。
泡麵,火腿,壓縮餅乾等物資塞了滿滿一大包。
跟在大佬屁股後面撿物資就是爽啊。
兩人一個吃一個撿。
這場運動硬是持續了五六個小時。
李叒高強度運動了一天,藍條清空,嗓子還負傷。
現在屬實是快累成人乾兒了。
他終於鼓起勇氣,顫巍巍的拉了拉魚星海的衣角。
魚星海轉頭。
「大……大佬,我們,要不休息一下吧。」
魚星海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李叒眼睛一亮。
大佬好像還挺好說話。
他剛剛就注意到大佬清空的區域中有個不錯的五星級酒店。
那家現實中他就經常去,設施還不錯,大佬肯定滿意。
「那大佬,我記得剛剛有個五星級酒店就在附近,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
「到了!」
李叒興奮的幫魚星海找了間頂層的總統套房,將她送進去,然後自己住進了隔壁。
關門之前,李叒還探了探頭沖魚星海揮揮手。
「大佬晚安!」
關上門後。
魚星海在玄關站了一會。
想直接撲在床上。
但院長媽媽告訴過她,上床要先洗澡,不然會把床單弄髒。
魚星海慢吞吞的向衛生間挪去。
一小時後。
她帶著熱熱的霧氣,穿著套房自帶的薄款家居衫走出了浴室。
小魚煥然一新!
她如願以償撲向大床。
打了個滾。
一夜好夢。
……
次日中午十二點半。
李叒準時敲響了魚星海的房門。
他收拾乾淨後,顯得更加俊俏了些。
下垂眼,皮膚白皙,黑髮柔順垂下,軟軟的擋住了額頭。
「大佬,午飯好啦。」
在昨晚的持續單方面溝通中,李叒也成功發現了他說話組詞越簡潔,大佬越樂意搭理他。
李叒覺得自己簡直是超級跟班,這麼懂得揣摩大佬的脾氣!
房門開開,魚星海掃了一眼他手中的泡麵。
裡面窩了個蛋,兩根火腿腸,還有一些速食丸子。
這已經是昨晚搜集的物資里最好的部分了。
但是對魚星海毫的吸引力,甚至比不上一根喪屍指頭。
她搖搖頭,徑直向門外走去。
李叒一愣。
……不會大佬真的只吃腦漿吧。
不理解,但表示十分尊重。
李叒默默開始琢磨,糖拌喪屍腦漿,原味腦漿冷盤,碳烤風味腦漿……
眼見魚星海馬上走沒影了,李叒趕緊跟上。
於是接下來幾個小時中。
依舊是魚星海不斷覓食,李叒在後面大包小包的撿物資。
……
西邊城郊一家旅館。
「走吧,該出發了。」
衛祝理了理背包,叫醒了另外兩個隊友。
在昨晚又經歷了一場追逐戰後。
她們發現郊外的變異野獸,變異植物都遠比城中的喪屍難對付的多!
而且。
城外的變異動植物在無意識的向著城市靠近。
就像某和平遊戲的縮毒圈一樣。
原因也很好猜,這遊戲不可能讓她們躲躲藏藏輕鬆苟到最後一天的。
第三十天,很可能會發生一場惡戰!
因此,現在前往市中心,無疑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收拾好了衛姐。」一個寸頭女生拍了拍背包說。
說來也挺巧,衛祝跟亞木在沒被挑走進天樞衛和國策行動隊之前,就是一個連的戰友。
只不過衛祝是在步兵連,而亞木則是偵察兵。
現在碰巧在一個關卡里遇見,簡直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另一個金髮男生是鷹國的選手,也是同一個出生點順便一起組隊的。
畢竟是生存關卡,不是陣營廝殺,多個人也意味著多份生機。
三人走在安靜的街道上。
四周空空蕩蕩,只有街道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喪屍屍體。
「有人來過?」
寸頭驚疑的戳了戳這些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