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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降正義(求收藏求追讀)

2026-09-19 02:09:03 作者: 寒武記
  夜色深沉,天邊一輪彎月,灑下慘白的月光。

  大景朝西北邊陲的落日關前,曾經平靜的曠野,此刻正上演著一場慘烈的廝殺。

  邊關的將士,和來犯的西磨人大軍,混戰得不分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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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景朝邊軍最精銳的重甲騎兵,正在曠野上衝鋒陷陣。

  唏律律!

  戰馬在嘶吼,一匹渾身漆黑,但是四蹄雪白的踏雪烏騅馬,一騎當先,從後方沖了過來。

  馬上的騎士身材高大,身穿重甲,頭盔下是一張冷麵凝霜的俊顏,美到連月光有些自慚形穢的程度。

  他手裡長戩橫掃,頓時一堆頭上長有獨角,皮膚黃里透黑的西磨人兵士,全都倒在他的長戩之下。

  「沈將軍!沈將軍!沈將軍!」

  大景朝兵士看見自己的將軍一戩退敵,一個個都十分激動,在戰場上情不自禁大喊出聲。

  這踏雪烏騅馬上的人,正是大景朝邊軍的副將都尉沈凌霄。

  但緊接著,一個騎著兇猛蠻獸的西磨人將軍,分開潮水一般的西磨人兵士,朝他疾衝過來。

  沈凌霄一聲冷哼,毫不畏懼地拍馬向前,手中長戩翻飛,和那西磨人的將軍斗在一起。

  可那個西磨人將軍,卻只是使了一招誘敵之計。

  當沈凌霄拍馬衝過來的時候,他的戰馬速度太快,瞬間和自己身邊的大景朝士兵,拉開一段不小的距離。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孤身一人沖入了西磨人的陣營,和身後的大景朝士兵們隔開了一段距離。

  剎那間,沈凌霄面前的曠野塌陷。

  無數西磨人從早就挖好的戰壕里出現,將沈凌霄圍了個水泄不通,徹底截斷了他和大景朝士兵的聯繫。

  「殺!」

  「殺!」

  「殺了大景朝這些守軍,落日關就是我們的!」

  「我宣布!入城之後,十日不封刀!」


  「你們可以隨便殺!隨便搶!」

  「女人糧食!金銀財寶!全是我們西磨人的!」

  「就像千年前一樣!大景朝這些人畜,只配做奴隸,供養我們高貴的西磨人!」

  在這西磨人將軍頗具煽動性的口號之下,西磨人士兵跟打了雞血一樣,戰鬥力頓時暴漲。

  深陷重圍的沈凌霄,霎那間身上挨了好幾刀。

  就在他以為自己這一次得殉國的時候,一位白衣銀甲的年輕軍士,騎著一匹白馬,已經沖了過來。

  月光打在他臉上,襯得他眉目越發英朗,神采飛揚。

  唇邊噙著一絲不服輸的笑意,仿佛讓夜色都亮了三分。

  他手上一把紅纓槍,矯若游龍,吞吐之間,銀光伴著夜色,連那兇悍的西磨人將軍,也不得不躲避一二。

  兩個呼吸的功夫,已經在西磨人的重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沈都尉!我來救你!」

  沈凌霄回頭,神情十分肅殺,低聲呵斥:「賀孟白,回去!你是軍醫,前鋒陣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那名年輕的軍士賀孟白一身銀色輕甲,銀色頭盔上,一簇紅纓迎風飄舞。

  他激動地說:「沈凌霄,雖然你是都尉,我是軍醫,可我也是邊軍的一員!」

  「這個時候了,還分什麼軍醫將士!」

  「你沒看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說話間,那騎著蠻獸的西磨人將軍,已經掄著骨質大錘,狠狠朝沈凌霄砸過來。

  沈凌霄也不回頭,直接長戩揮出,擋住來自西磨將軍的骨質大錘,同時飛快掃了一眼戰場。

  果然,這些西磨人軍士,像是無窮無盡從地上長出來一般。

  他們之前得到的情報上說,西磨人這一次,是要用五千精兵偷襲落日關。

  結果呢,看這裡的人數,豈止五千,甚至五萬、十萬都有可能!

  而他們落日關的邊軍,全部加起來,把伙夫都算上,也不過區區一萬人!

  此刻的戰場上,每個大景朝兵士身邊,都圍著數個西磨人。


  這些西磨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個個剽悍凶壯,而且現在人數占優。

  他們手持大錘、鏈球,還有一根根狼牙棒,朝大景朝的邊軍兇猛進攻。

  一個個大景朝的士兵,雖然極力拼殺,但是在人數的絕對懸殊之下,就這樣倒在血泊之中。

  沈凌霄紅了眼,手上的攻擊,再次加大力度。

  賀孟白趁機沖入西磨人的戰陣,和沈凌霄勒馬並肩而戰。

  沈凌霄和賀孟白的戰力,不是普通西磨士兵能夠比擬的。

  那西磨人的將軍,之前還帶領多人圍攻沈凌霄,打得沈凌霄沒有還手之力。

  但現在有了賀孟白給沈凌霄助戰,西磨人將軍的壓力頓時多了一倍,不再像剛才一樣進退自如。

  西磨人的將軍立即打算繼續調兵遣將,要把面前這兩個大景朝的邊軍全都磨死。

  突然,他的耳邊,聽到錚的一聲輕響,然後胸口一陣鑽心的刺痛。

  低下頭,發現胸口處,出現一支長箭的箭尾,兀自震顫不休。

  這是一支從正面射入的箭矢,正中心臟。

  精鐵製成的尖銳箭頭,直接穿破了他的玄鐵甲、護心鏡,還有貼身穿著的一身金絲軟甲,從他背後,探出一支黑鐵色澤的箭頭。

  直接洞穿了他強悍的身軀!

  這西磨人大將眼前一黑,直接從蠻獸身上掉下來。

  他閉眼前最後一縷思緒,還在想,誰這麼大的臂力?

  一箭穿透了他三層護甲!

  連他都做不到!

  就在他已經看不見的地方,一匹墨色戰馬,從後方的火光中飛奔而來,馬上也有一名身穿黑色重甲的騎士。

  這位騎士頭上的頭盔是全蒙面的,看不見他的面容。

  他手持一把長弓,雖然騎在馬上奔躍縱橫,但是準頭依然驚人。

  一支支箭矢閃電般射出,瞬間把這包圍圈裡所有西磨人中高層軍官,全部射殺!

  「沈都尉、賀軍醫,屬下隊正陸奉寧,救援來遲!」

  他的嗓音很有壓迫感,低沉到有股極致的穿透力。

  哪怕是在絞肉機一般廝殺的喧囂戰場上,那強大的聲壓,依然能夠蓋住那些西磨人震天的嘶吼。

  但是他的語氣,卻是不疾不徐,有種萬軍之中若等閒的淡定和從容。

  沈凌霄對陸奉寧的戰力十分滿意。

  他微微鬆了一口氣,點點頭:「不遲,正是時候。」

  說著,他大叫一聲:「撤!」

  現在敵軍數倍於己,再打下去,恐怕得全軍覆沒。

  為了保存有生力量,必須要馬上撤退,等待援軍。

  大景朝的兵士聽見將軍的命令,立即重整隊型,三三兩兩,且戰且退,往自己的邊關護城河那邊迅速撤退。

  有的大景朝士兵,卻沒這麼幸運。

  一個身穿破爛皮甲的大景朝兵士,手持一根白蠟杆子,朝著面前一個西磨人士兵,狠狠抽了過去。

  那西磨人卻根本不在乎的樣子,手上骨片一樣的大刀忽地一聲橫掃。

  刀鋒過處,那大景朝兵士猝不及防,手上的白蠟杆子被砍斷,整個人也被砍倒在地。

  他卻依然不屈服,手裡拿著半截白蠟杆子不斷揮打:「你們這些狗日的西磨人!」

  「只要我常二郎活著一日,就絕對不會讓你們踏破我們落日關!」

  那西磨人發出桀桀怪笑:「你們這些大景朝的傻叉!沒看你們的主帥都在撤退嗎?!」

  「真以為靠你們邊軍幾千兵馬,擋得住我們西磨人十萬大軍?!」

  十萬西磨大軍!

  常二郎聽得目呲欲裂,但是身體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就在那西磨人的骨片大刀要砍下來的時候,躺在地上的常二郎,突然看見漆黑的夜空里,閃耀出一道炫目的藍光。

  那藍光,像是一柄鋒利的長劍,當空划過,像是打開了一扇天門!

  無數巨大的星辰,就從那「門縫」里,從天而降。

  躺在地上的常二郎,還以為自己是臨死前迴光返照,眼花了,下意識眨了幾下眼。

  藍光轉瞬即逝,那些掉下來的星辰卻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亮!

  隨後,一聲聲炸雷響徹星空。

  像是綻開了漫天煙火。

  無數星星,帶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從天空往下墜落。

  大塊大塊砸在落日關前方的平原之上,燃起陣陣黑煙。

  群星墜落的地方,居然正好是西磨人這一次主力部隊所在地!

  轟!轟!轟!

  流星伴隨著天火,瞬間將那些不可一世的西磨人十萬大軍,全部粉碎性摧毀。

  不管是那些善戰的西磨人將士,還是他們帶來的攻城車、投石機等重裝設備,還有糧食補給,以及不可一世兇殘至極的巨大蠻獸,也都被砸的稀巴爛。

  大景朝正在撤退的邊軍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目瞪口呆。

  正追擊他們的西磨人大軍,呆愣一瞬,扭頭看著自己的營地。

  那裡燃起了熊熊大火。

  天上的星星如同著了火的巨大炮彈,一顆顆簌簌砸向他們的營地。

  這是天降正義啊!

  那還等什麼呢?!

  大景朝士兵們立即調頭,舉起自己的長刀和白蠟杆子。

  「沖啊!」

  「西磨無道!天降大火滅之!」

  「殺光西磨大軍!功在當世,利在千秋!」

  「一了百了!永絕後患!」

  西磨人大軍霎時鬥志全無,一個個丟盔棄甲,狼狽向四面八方逃竄。

  賀孟白勒住自己的韁繩,和沈凌霄和陸奉寧一起轉向,重新帶著各自的重甲騎兵,追擊那些潰逃的西磨大軍。

  戰場的局勢瞬間扭轉。

  本來心懷死志的大景朝邊軍,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和痛打落水狗的果決,以及流星當空、天助我也的震撼,戰力立時大漲。

  他們再次出動,將毫無鬥志、四散奔逃的十萬西磨大軍,如同殺豬屠狗一般,殺得乾乾淨淨。

  而常二郎身邊的西磨人士兵,最後一刀到底沒有砍下來。

  那西磨人驚恐地看著自己後方的營地,被從天而降的流星摧毀,聽著「西磨無道,天降大火滅之」的喊聲,兩股戰戰,頓時毫無鬥志,轉身就逃。

  躺在地上的常二郎,開心地笑出了聲。

  因為他看見,已經有自己的同袍朝他奔來。

  他,得救了!

  他們,勝利了!

  這一戰,被大景朝邊軍的文書,懷著激動的心情,寫在報往京城的加急戰報上。

  「……是夜,有藍光開天門,流星墜軍陣,照地如晝,聲震天地。」

  「光耀十里,西磨軍大驚,士卒股慄,陣勢遂亂,我軍遂乘機破之。」

  「大獲全勝。」

  ……

  這一夜,就在藍光閃過,萬千流星墜地的那一刻,離落日關十里左右,昆吾山脈半山腰的懸崖頂處,一群人也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夜空里唰唰而下的流星雨。

  這是離落日關最近的宏池縣縣衙的一群人,還有來自宏池縣轄下安家村的幾個村民。

  「額的老天爺!是誰把天給劈開了!」

  「額還從來沒有見過天上往下掉星星!」

  「那不是星星!那是天火!天火啊!」

  「是吧!那邊是不是著火了?你們看落日關外面,好亮的火光啊!還有好濃的煙!」

  流星帶來的天火,照亮了整片夜空。

  他們都不知道落日關外此刻,是怎樣的一副地獄景象,甚至不知道,正是這突如其來的流星雨,改變了他們將要被西磨人屠戮殆盡的悲慘命運。

  他們只看見,藍光閃過,天門大開,然後無數顆流星突然從那被劈開的「天門」處呼嘯而來。

  頭頂的夜空光照閃閃,惹來一陣陣驚呼。

  下一秒,一個被兩個獄婆握著左右胳膊的年輕姑娘,突然睫毛輕顫,眼神微閃。

  之前那呆滯木然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毫無焦點的視線也收攏過來,不再是剛才那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的痴傻模樣。

  她雖然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可那一雙眸子裡的眼神,卻比天上剛剛墜落的流星還要亮!

  這個時候突然恢復意識的姑娘,正是姜羨寶。

  她的眼前,似乎還閃耀著那道耀眼的藍光。

  一幕幕影像,也在她腦海里飛速閃過。

  大城市邊緣的小村莊,來往的村民,喧鬧的夜晚,寅水阿婆已經永遠閉上了的慈祥雙眸。

  惡意窺探的視線,不懷好意試探她的猥瑣中年男人,還有最後,當她確認對方正是謀害寅水阿婆的兇手,扭住對方要將他繩之以法的時候,對方身上突然亮起來的閃亮藍光!

  和眼前剛剛一閃而過的藍焰,完全重合在一起。

  姜羨寶緩緩抬頭。

  這裡不是自己和寅水阿婆生活的那個村子,也沒有整齊的水泥路,以及照亮整個村子的路燈,更沒有村民們建造的那些堪比別墅的鄉間村舍。

  觸目所及,只有樹林叢生的山巔,一個個穿著古代服飾的陌生人,還有漆黑的夜空里,如同煙花一樣綻放的流星雨……

  這裡跟她以前生活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一個地方。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出意外了。

  她,這是穿越了吧?

  而那個謀害了寅水阿婆的男人呢?

  那個在最後關頭全身出現藍光,讓她突然穿越的人,是不是,也穿越到了這個地方?!

  姜羨寶飛快瞥了一眼周圍那些古代服飾的陌生人。

  他們依然抬頭看天,瞪大眼睛,張大嘴,神情沒有一絲作偽,根本不像那個她曾經扭住的男人。

  她能感覺到,那男人身上,有股特殊的氣味。

  那種味道,哪怕她穿越了時空,隔著無垠的距離,她也絕對不會忘記。

  姜羨寶輕輕吁了一口氣。

  不要緊。

  既然她來了這裡,那個人,肯定也來了這裡。

  不管他逃到什麼地方,別說是穿越時空,哪怕是上窮碧落下黃泉,她都會親手抓住他。

  姜羨寶從小父母雙亡,是好心的寅水阿婆將她撫養長大。

  兩人不是血親,卻勝似血親。

  祖孫相依為命,好不容易等到姜羨寶大學畢業,並且有了個好工作,打算把寅水阿婆接到城裡一起生活的時候,寅水阿婆卻突然傳來噩耗……

  姜羨寶腦海里閃過一幕幕在現世的情形,心如刀絞。

  她下意識低頭,不想被人察覺自己情緒的巨大變動。

  一定要振作起來,不能沉浸在悲傷和憤怒中無法自拔。

  此刻,安家村的村長安振鵬,也終於從看見天門大開和流星墜地的震驚中收回視線,朝身邊的妻子馬芬使了個眼色。

  馬芬是個快四十的村婦,穿著一身內鑲羊毛,外套醬紅色綢面外罩的臃腫羊裘外袍。

  她接過丈夫安振鵬的眼神,立即對身旁宏池縣的縣丞史大魁哭哭啼啼道:「史大人!您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我閨女英娘,就是這殺千刀的叫化子給殺了!」

  「我要她千刀萬剮!給我閨女償命!」

  姜羨寶微微一怔。

  她發現那個胖胖的村婦指的「叫化子」的方向,正是自己!

  宏池縣的縣丞史大魁,立即對押著姜羨寶的兩個獄婆一揮手:「章獄婆、石獄婆,上刑!」

  押著姜羨寶的兩個獄婆馬上動手。

  瘦一些的章獄婆從腰間取出一排小木棍樣的刑具,套在了姜羨寶手指上。

  然後和胖一些的石獄婆兩人一左一右,用力一拉。

  「啊——!」姜羨寶慘叫一聲,終於從「穿越」的驚喜中回過神,額頭冒出涔涔冷汗。

  果然是十指連心,這鑽心的疼,像是一條條閃電,從手指直擊她的心臟。

  她疼得差點暈過去。

  章獄婆厲聲說:「知道厲害了吧?!你這叫化子別給我裝瘋賣傻!」

  「趕緊的!快說!你是怎麼殺了安村長的閨女!」

  「縣君慈悲,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你要一直不說話,這拶刑,就只是開胃菜!」

  「後面還有大刑伺候!」

  「我們安村長和他老婆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殺了他們的閨女,他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接著又是啪啪兩聲響,石獄婆掄起大巴掌,直接抽到姜羨寶臉上。

  姜羨寶的手指已經疼到快暈厥過去,臉上又被扇巴掌。

  嘴裡剎那湧起一股腥味兒,被打出血了。

  她整個人都是蒙的。

  這是什麼天崩開局?!

  謀害寅水阿婆的兇手逃脫,她才剛剛穿越,沒有金手指、金手鐲不說,還開局就給她栽上一條命案?!

  不行,不能讓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

  她一定要自救。

  姜羨寶條件反射般做了決定。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遇到困難就放棄的人。

  下意識地緊張思考起來,想知道能不能得到這具身體的記憶。

  可是用力想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有。

  這個原身的記憶,仿佛是一張白紙,全是空白。

  就在這時,安振鵬的老婆馬芬,把一個綠地紅花,十分鄉土的包袱皮舉到她面前,哭哭啼啼地說:「這是我閨女親手繡的包袱皮!」

  「你說!你說!它怎麼會在你手裡?!」

  看著這個包袱皮,姜羨寶腦子裡像是被摁了一個開關,嗡的一聲,出現了一個畫面。

  眼前一片血紅,到處都是血,有一雙骨節粗大,皮膚發黃的手伸過來,把一個包袱皮塞到她手裡。

  接著後腦勺一痛,畫面中斷了。

  姜羨寶閉了閉眼。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她穿越的這個原身,真的跟一樁兇殺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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