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聽到這樣一番話,沈清霜睫毛一顫,怎麼覺得這句話這麼有歧義呢。
她冷不丁的抬頭看向顧宴禮,一下子對上了他雅致華貴的紫色眼眸,那裡面似漾開一片瀲灩紫華,如滿天星辰一樣耀眼。
平日的時候,這雙如畫般的紫眸溫潤沉靜,淡然疏離,可此時眉目低垂時落在她身上,所有疏離盡數消融,流轉的紫輝層層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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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
在沈清霜怔愣的時候,顧宴禮已經低頭緩緩靠近她,那一頭紫色長髮緩緩垂落,仿佛清輝傾瀉,清雅絕塵。
聲音都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兩個人之間的空隙越來越小,沈清霜回過神來,一下子轉過頭去。
「我只是幫你修復天賦骨和經脈,沒有別的。」
顧宴禮眼底瀲灩紫華微微一凝,他輕輕拉過沈清霜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低頭呼吸落在她耳邊,帶著蠱惑的音調道:「我知道,妻主只是為我修復天賦骨和經脈。」
「妻主想怎麼修復就怎麼修復,我都能承受得住。」
手心下腹肌的觸感那麼堅硬,甚至帶著一絲熱力,透過手心傳過來。
沈清霜手如同燙著了一樣,就要把手收回來。
可顧宴禮握住她的手,沒怎麼用力,卻沒讓她掙脫開。
「妻主以前不是想摸嗎?」
「放心,是你喜歡的樣子。」
「都給你。」
沈清霜腦海里啊啊尖叫著。
他們對他冷漠無情,她有辦法應對,突然間這樣,她不知道怎麼應對,沒經驗啊。
獸世的雄性都這樣的嗎?
「不不不,我不想,以前我不該肖想你們,我現在改了。」
沈清霜努力把手抽了回來,但也不知道為何,可能力氣大了一些,讓顧宴禮一下子就這樣慵懶的倒在她身上,因為身高很高,所以這樣倒下來,下頜落在她脖頸處。
衣衫也松松垮垮的落下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溝壑分明的肌理,簡直姿容絕世。
似無聲誘惑著什麼。
「別……」
沈清霜一推顧宴禮,顧宴禮就開始柔弱無骨的咳嗽,「咳……咳……」
「你怎麼了?」沈清霜差點忘了他身體問題。
顧宴禮低低咳嗽著,嗓音極惑人:「就是有點疼,沒關係的妻主,妻主可以盡情對我做任何事,不會壞掉的。」
啊啊啊……
沈清霜在心裡不斷尖叫著,啊啊啊!
顧宴禮不是最溫潤端莊的嗎?
此時畫風完全不對啊。
這樣的話,她會忍不住想歪。
可她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妻主是不是怪我,怪我以前不給妻主碰……唔……」
沒等顧宴禮說完,沈清霜趕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生怕他說出什麼更奇怪的話。
「別,別說。」
沈清霜的臉都熱了。
看著沈清霜此時泛了淡淡的嫣紅色,鮮活動人。
原來他的妻主這麼純情呢,這就受不了了,以後可怎麼辦。
他不光會這樣說,還會做更多。
就在沈清霜以為顧宴禮不說了,卻突然間感受到手心的濕熱觸感。
「你怎麼能……」
沈清霜手心像是觸電了一樣,鬆開了。
「嗯……」
他卻輕輕哼了一聲,喉結滾動了一下。
沒人知道,剛剛唇觸碰她手心的剎那,舌尖觸碰到了她身上那股清甜的信息素,狂躁的精神海仿佛一下子被撫平了。
「對不起,妻主,身體有些疼,一時間沒控制住。」
顧宴禮用手捂著自己的頭,一頭清輝般的紫色長髮垂落。
長久忍受獸能反噬和精神海力量躁動帶來的疼痛感,實在是痛苦。
可妻主的信息素能緩解這些,他會本能的渴求著靠近她。
沈清霜看著他這個樣子,想到他的身體情況,開口道:「那你別亂動,我幫你治療一下。」
「好。」
顧宴禮忍著不動。
沈清霜看他真一動不動了,這才伸手催動木系異能注入到他身體內。
綠色一觸碰到顧宴禮的肌膚,便毫無阻礙地滲透遊走,帶著溫暖的氣息。
這股暖意溫柔綿長,順著斷裂破損的經脈紋路緩緩遊走,一點點修復斷裂的經脈,疼痛感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甚至神魂都仿佛被一雙溫柔的手觸碰著,帶著一股極致柔軟慵懶歡愉的舒服。
顧宴禮不受控制的閉上眼,長睫微微顫動,緊繃的下頜線徹底鬆弛,喉間溢出一絲極輕的喟嘆。
「妻主,喜歡,還想要。」
沈清霜手抖了抖,「別說話,別影響我治療。」
可因為太舒服了,顧宴禮的耳朵和尾巴冒了出來。
尾巴不受控制的想纏住沈清霜。
沈清霜看到他毛茸茸的紫色耳朵,眼睛一亮,手都癢了。
誰能拒絕這麼漂亮的毛茸茸耳朵呢。
顧宴禮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沈清霜清亮的眼神,大概明白什麼,他清雅一笑,「妻主想摸耳朵嗎?」
「可以嗎?」
以前他們可不喜歡她碰呢。
但他耳朵一動一動的,真漂亮,毛髮看著如同綢緞一樣,手感一定很好。
完全手癢。
顧宴禮魅惑眾生的如畫眼眸里,帶著清清淺淺的笑意。
「當然可以,我的一切都屬於妻主,妻主自然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或者妻主喜歡的話,我也可以變成本體給妻主玩,怎麼玩都可以。」
此時顧宴禮被木系異能滋養,身體很舒服,忍不住想抱緊她。
雖然他努力克制著本能,但還是忍不住用尾巴卷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然後他彎腰低下頭來,讓她方便能直接摸上他的耳朵。
「妻主,請,請盡情一些,或許對我的身體恢復也有好處。」
沈清霜不再遲疑,試探般的輕輕摸了摸他的耳朵。
動作很輕。
但手感真的很好,毛茸茸的,格外絲滑柔軟。
而且耳朵還一抖一抖配合她。
很喜歡,便繼續觸摸他的耳朵。
殊不知,顧宴禮身體不受控制的顫了顫,「妻主……」
他呼吸一下子亂了,聲音低啞的厲害。
「你……你怎麼了?」
沈清霜感覺顧宴禮的聲音不太對,他呼吸都亂了。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雄性獸人的耳朵是極敏感的地方,觸碰會引起一系列的感覺。
而且她發現手下的耳朵還燙了起來。
「是不是弄疼你了,讓你不舒服了?」
若是如此,她可不能觸碰他耳朵了。
顧宴禮眼尾染上薄薄的胭脂色,是他高估自己自制力了,他努力壓著紊亂的呼吸,「不疼,妻主可以再用力一些。」
「這樣也有治療效果。」
這倒是實話,妻主的體質簡直逆天,光是這樣也能起到安撫精神海的效果。
他忍不住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