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蘇離感覺自己今晚睡得很舒服。
阿銀的身體,竟然比床還要爽。
若是日後,帶著獨孤雁和寧榮榮一起來,豈不是三倍快樂?
嗯。
不錯。
是個好主意。
阿銀:「雅美羅!」
蘇離揉了揉眼睛,看著身上藍藍的大葉片,隨即扭頭看去。
「握草!這一晚少說又長高半米啊!」
「我這麼吊?」
看著面前長大的阿銀。
蘇離從那由藍銀草製造的床上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根莖。
「你在家好好吸收陽光吧,我估計要很晚才回來。」
阿銀晃了晃身子,表示明白。
隨即。
盯著他的背影,揮了揮葉片,像是在告別。
不多時。
蘇離從後院出來。
第一眼就看到了神情幽怨的寧榮榮。
她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
「蘇離!你昨晚怎麼跟一株草睡覺啊!」
「你又不乾淨了!」
寧榮榮沒有想到,自己還能被一隻草綠。
看來,以後腦袋上的青青草原,是下不來了。
「你這小腦袋瓜的思想還挺奇特的。」
「那只是個草而已,又幹不了其他事情,想什麼呢?」
揪住她的耳朵,寧榮榮瞬間化作小哭包,嚷嚷著喊疼,求放過。
蘇離鬆開手,見她似乎想明白了小草好像幹不了什麼,便沒有那麼生氣了。
「不對...萬一那小草日後化作一個大美人怎麼辦?」
「藍銀草藍銀皇...小離,那株草不會是唐三的母親,阿銀吧?!」
蘇離驚訝看著她。
寧榮榮居然開智了。
看來自己最近小瞧這個姑娘了。
吃飯吃多了,腦袋也發育了不少。
「沒錯,就是藍銀皇。」
「只不過她如今只有一部分思想,想要恢復人身,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所以,你不必擔心。」
寧榮榮恍然大悟。
這樣最好啊!
永遠都不要恢復過來最好!
想著想著。
她似乎發現了一個驚天大事!
如果蘇離有一世的女人是藍銀皇的話。
豈不是說...他居然喜歡少婦!
可惡!
少女不比少婦好嘛?!
這壞蛋,眼光真的差!
寧榮榮或許不知。
阿銀從某種意義上,存在於少女與少婦兩者之間的狀態。
重塑肉身後,其實還是處。
但,從外表來看,又會有一種人妻感。
這種感覺怎麼來形容呢...
嗯,極品。
你認為是少女,那就是少女。
你認為是少婦,那也沒有毛病。
總之。
一下子能滿足三種人的胃口。
「不說這個了,先吃早飯,等到晚上去太子殿下那裡。」
「對了榮榮,這些天你要好好修煉啊,我隔段時間就會檢查你用功情況。」
「若是偷懶,小心受到懲罰。」
寧榮榮吐了吐小粉舌,雙手叉腰,揚起雪白的脖頸,不屑看著他:「懲罰就懲罰!誰怕誰!」
「我告訴你!本小姐最近可是天天運動、鍛鍊!肉身變強了不少!」
「屆時,看看是誰懲罰誰!」
蘇離看著她那一副自信的模樣,心想這丫頭是不是喝多了?
還敢頂嘴了?
好啊,一晚沒收拾,就要蹬鼻子上臉了。
事不宜遲,現在就先懲罰吧。
蘇離一把抱住寧榮榮,隨後扛到肩上,朝著屋裡走去。
「啊~壞蛋!放開我!」
「我...我開玩笑的!」
「蘇...餓啊~」
後院。
阿銀輕輕晃蕩著自己的身體,聽到那驚天地厲鬼神的聲音,葉片竟然匪夷所思紅了起來。
慢慢的。
葉片泛起一絲絲露水,不知道從何處來。
······
傍晚。
蘇離帶著四個姑娘前去太子府。
如今在這裡知道小舞身份的,就三個教委。
被劍爺爺警告一番後,沒人敢說出去。
當然。
史萊克那幫人也知道。
不過,有唐三那個舔狗在,小舞的身份不一定被暴露。
當然,即便暴露又能怎麼樣?
整個大陸,除了武魂殿有這個實力,其他勢力就沒有這個能耐了。
所以,他根本不用擔心。
起碼在天斗帝國,小舞是不會有危險的。
「哇塞~這就是皇宮嗎?簡直太壯觀了!」
小舞就像一個好奇寶寶,看到什麼,眼睛都亮閃閃的。
蹦來蹦去的,被寧榮榮敲打一番後,才老實起來。
「榮榮姐~你說晚宴上有胡蘿蔔嗎?」
「額...應該有吧。」
「哦耶!那我要狠狠吃!」
獨孤雁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挺不舒服。
好想揪住她那雙兔耳朵,狠狠吊起來打。
也不知道榮榮怎麼對這個兔子精這麼好。
真是醉了。
難不成...她就喜歡養點小動物?
有錢人的癖好,真是不懂。
「哈哈哈~離弟,早就在遠處看到你了。」
「好久不見,你也不知道來看看為兄。」
「真是有了弟妹們,就把我忘了呀~」
雪清河眯起眼睛笑道。
看著他身後的四個姑娘,藏在背後的手指都快捏碎了。
要不是要維持形象,早就把這傢伙按到地上,狠狠追問一番。
那兩個姑娘又是何人!
「沒有...最近有點忙,所以沒來看大哥。」
「哦~真的,有點忙嗎?到底是在忙什麼?」
「······」
蘇離算是明白了。
這姑娘應該是醋精爆發了,擱這陰陽自己呢。
「咳咳...當然是修煉。」
「嗯,離弟真是努力啊。」
雪清河收起自己的扇子,對著他們弄出了請的手勢。
隨即,和他並排,腳步放慢,故意聲音說的大了一些。
「離弟...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我的小妹,她可是傷心死了。」
「每天每夜都在想你,說你是個負心漢啊。」
「本來我還為你解釋呢,結果今日看到你身後那麼多美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為你辯解了。」
聞言。
寧榮榮瞬間瞪大了眼睛。
小妹?!
負心漢?!
這什麼鬼!
蘇離難不成還招惹了一個公主!
寧榮榮瞬間化作受氣包,滿眼幽怨瞪著他。
要不是如今的場合不合適,早就一腳踹了過去。
「我...我會跟...跟小雪解釋的。」
蘇離尷尬一笑,扭頭看向氣鼓鼓的寧榮榮、一臉寒霜的獨孤雁,還有失落的小舞和朱竹清,以及似笑非笑的千仞雪。
不是!
總感覺這個宴席有點不太對勁!
這好像...
是在給自己下局吧?!
完蛋了,怎麼感覺要開啟修羅場了?
他,還能走到對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