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魔法師也要打網球嗎> 第131章 魔法界兩大噩夢

第131章 魔法界兩大噩夢

2026-09-21 10:37:15 作者: 十二浮
  木之本椿走出機場抬眼一掃,看見艾利歐他們對自己揮手。奈久留突然用手捂住嘴,雖然什麼話都沒說,可光是艾利歐這副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有觀月歌帆慈愛的眼神,很難讓人無視。

  連回到住處,海渡也看了他一會兒,欲言又止,思索再三還是開口詢問道:「老師……你的嘴。」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木之本椿瞥了他一眼,道:「你師爹咬的。」

  海渡注意到艾利歐跟在其後,乖巧得對他叫了句師爺。艾利歐對這個徒孫接受良好,海渡這麼叫,他就這麼應。相處其樂融融的,他甚至暗中幫了海渡不少。否則海渡不一定可以參加會議。

  說起來,會議建立之初是制衡實力超群的魔法師。雖說魔法世界沒什麼規章制度,但還是有些倫理和不成文的規定,霍霍的也是自己人。直到後來開始變味,會議上只剩下喋喋不休的廢話,吵得讓人心煩。庫洛·里德和庫萊為耳根清淨沒參加過幾次。

  不出所料,會議上吵得不可開交,有人拿出庫洛牌的事控訴木之本椿和艾利歐。其內容說庫洛牌新主人這麼重要的東西被認定給小櫻一個小姑娘,聽得李夜蘭和海渡一時不知說點什麼。

  庫洛牌早在庫洛·里德在世時,便決定好小櫻為下一任繼承者,為了照顧小可和月情緒,也是保護小櫻。對外是說要通過審判者考驗。

  這事的本質是庫洛·里德的家事,小狼是母家後代,小櫻是轉世後代,作為見證者的木之本椿無論前世今生都是最親近的人之一。

  木之本椿看著艾利歐把他兩次記錄的水晶球,當眾人面放出。過去這麼多年,庫洛·里德和庫萊身份依舊有威望,眾人見兩位大人親自下場同意,紛紛倒戈,拍手表示恭喜。

  那人理屈詞窮,也只能把牙咬碎咽進肚子裡。

  直到聽見李夜蘭提出在警察支出專門管理魔法師部門的理念之後。原先這一幫子魔法世家雖然都看不上,忌憚對方,好歹利益關係沒人捅破,表面上也是維持著互不干擾。可李夜蘭一提議,倒讓他們統一戰線,誓死不讓李夜蘭的提議通過。

  於是現場便分了三撥人。一部分站木之本椿他們,一部分站反抗分子,一部分中立不摻和,既不開口也不表態,袖著手看熱鬧。三分正好扯平,誰也不讓誰,局面僵持不動。


  有人發表意見:「我們魔法界向來如此,憑什麼忽然設個管事的,你們做何居心!」

  木之本椿不以為然,嘿聲道:「安的什麼心?自然是保護在場各位的心。倒是你,反應這麼激烈,莫非是心裡有鬼?」

  那人指著木之本椿,沉著臉道:「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們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外人來管?」

  木之本椿看他一眼,意味深長地道:「這位不知名人士,照您這說法。我對你動手的話,也不需要外人來管嘍?」

  那人氣得聲音都變了:「你、你、你、你這分明在強詞奪理!」

  海渡看他快被木之本椿活活氣暈過去,可見說出來的話能多氣人,他微微側身,小聲道:「老師你真會動手嗎?」

  木之本椿抱手,挑了挑眉,道:「唬他的,對他動手浪費的是我的時間。真動手就搞個什麼說不了話,走不了路的魔法。」

  他打趣似的繼續道:「克里斯托,你以為我會下死手嗎?」

  海渡連連搖頭裝乖巧:「沒有沒有。」

  反對方被木之本椿言語犀利一通說,都臉色微青,似乎有青轉紅的趨勢,畢竟出身算得上魔法界的名門望族,太久沒人敢這樣對待他們。偏偏說的人是他們祖輩也不敢招惹的,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況且對方占理,他們雖心中不快,也只能強行壓下,憋得臉色難看。

  木之本椿卻突然想起什麼,心想:「想起來了,庫萊第一次參加會議是被那人祖父吵得,讓他連著一個星期說不了話,他們家一脈相傳啊。」

  反對方找不出可以反駁的點,李夜蘭提議的事情也就定下來了。木之本椿在英國待了一天便買票回友枝鎮,走的前一天,艾利歐給他一份禮物。

  艾利歐拿出合同,封面看的有點年代了,有點泛黃,上面的都還是庫洛·里德的字跡。

  艾利歐道:「送你的成年禮物,這是庫洛·里德在時就準備好的。」

  木之本椿翻開合同,看到最後一頁,略吃了一驚,他本以為小洋房在庫洛·里德去世後,法律上他和庫萊是養父子關係,庫洛·里德沒有直系家屬,洋房自然是由庫萊繼承。

  艾利歐解釋道:「庫萊繼承只是洋房,這份合同是連帶洋房的那塊土地轉讓給你。放在李家保管,這次會議李夜蘭女士順道帶來了。」


  庫萊或許不知道,庫洛·里德最放心不下的是他。那是他養大的孩子,才堪堪成年,便要面對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可他做了錯事,做錯事就要去彌補。他不能帶著、看著孩子成長,成長到獨當一面。沒選擇庫萊那時轉讓,是他了解庫萊,他死後庫萊會逃避不肯回洋房,現在剛剛好。孩子之所以是孩子,因為在家長眼裡無論多大都是自己的孩子。

  木之本椿道:「謝謝。這是『我們』收到最好的禮物,爸爸。」

  他被艾利歐攬著肩抱進懷裡,不知是否因為湧上的淚水糊了眼睛,連艾利歐什麼時候變回成年人都沒覺察。

  會議的事遠遠沒有結束,木之本椿前一天回到友枝鎮,後一天有人找上他。那人是負責警校管理,算得上知情人士。一見木之本椿便是苦苦哀求,頗有萊拉克·亞特蘭特求他的架勢。似乎他就是萊拉克·亞特蘭特推薦來的,求人樣子都一模一樣。

  他找木之本椿目的很明確,作為特邀生去警校上學。給未來管理魔法部門設立學科內容,要在原有課程安排專門課程,親自去上一次學比較好。

  木之本椿思索片刻,這事本就是他們推行,去安排課程也算合情合理。可再過一個月大學開學,警校也需要上半年。

  對方立刻道:「放心,其他事我們來和校長談,您只管來警校就好。」

  木之本椿道:「我需要跟家裡人知會一聲。最遲次日給你答覆,可以嗎?」

  那人點頭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關於此事木之本家其餘幾人贊同木之本椿的想法,月和艾略特有些介意,最終也是同意他的想法。幸村精市聽聞此事,當即不假思索贊同。高中畢業之後,幸村精市便受到跡部景吾的邀請,說是跡部集團旗下的俱樂部願意投資他成為職業網球選手。

  雖說跡部景吾的人品是信得過,但他們還專門去了解了一下。如今,他們將走向屬於自己的道路,幸村精市自然是支持木之本椿去做他想做的事。

  開學第一天,木之本椿坐在大堂參加入學儀式。這一屆學生代表是一位金髮黑皮,長得俊朗,神情卻過於認真的男子。

  鬼塚班的學生信息,木之本椿在校長辦公室簡單翻閱一遍。未來專門班級以警校最優秀的鬼塚班為參照物收取學生,便需要看每個學生基礎信息來打樣。

  其中被鬼塚教官稱為問題兒童有五位:一位是學生代表;一位是他的幼馴染;一位是僅此學生代表,是鬼塚班班長,他父親是前警察;一位入學典禮坐在他身邊,半長頭髮,家裡開汽車修理,還有位交警姐姐;最後一位是方才那位的幼馴染,動手能力很強,專業知識水平超過絕大多數人。

  校長神情緊張,忍不住道:「木之本先生,那個…?」

  木之本椿把東西還給校長,道:「別緊張,我簡單看下。看到的內容我不會說出去。」

  校長瘋狂擺手,道:「不是不是,我想說您的手機我們不收,但小心平時別被其他學生看見了。」

  學生手機收在各班教官手裡,周末前一天晚上再發回去。木之本椿屬於特殊情況,需要和家裡人保持聯繫。

  木之本椿道:「放心,這點規矩我還是懂得。好了,我走了。」

  剛出校長辦公室沒兩步,迎面碰上了鬼塚教官。木之本椿進鬼塚班,鬼塚教官對他身份肯定知情。鬼塚教官因為巡邏抓不回宿舍的學生出現在這,而他是回宿舍,恰巧屬於這類。氣氛有些怪異,他和鬼塚教官沒說什麼,打個招呼,一前一後走在回宿舍小路上。

  還沒走幾步,前面傳來打鬥的聲音。春天是櫻花盛開的季節,木之本椿遠遠便看到一金一黑的身影在櫻花樹下。

  他記得金髮那個叫降谷零,另一個叫松田陣平吧。

  松田陣平提拳便打,降谷零雖然早有防備,卻沒料到他如此迅速,挨了一拳,登時麻了半邊臉,一語不發,當即還手。

  這兩個下手兇狠,嘴角都掛著被對方打流出的血。

  鬼塚教官想上前阻止,卻被木之本椿伸手攔住。木之本椿對他道:「讓他們打,這次不讓他們打。下一次他們下手可不會這麼輕了。」

  鬼塚教官不解望向木之本椿,他又道:「他們倆對待某個事物看法截然相反,本性又極致正義。他們打架算是不打不相識。你阻止他們,對對方不爽只會越積越多。達到頂點雖不會出人命,但也不只是流點血,擦點傷這麼點小事。」

  鬼塚教官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木之本椿道:「我走另外一個小道回去,你也記得避開他倆。他們有幼馴染,打完應該會找自己好友處理傷口,明天早上你看到他們的傷提一嘴便好,會有人打圓場的。」

  鬼塚教官:「你是怎麼知道的?」

  木之本椿:「我猜的。」

  鬼塚教官:「……啊?」

  木之本椿不等鬼塚教官再說話對著他揮了揮手,轉身朝小道走去。

  回到宿舍,開門入眼便是凱米拉坐在桌子大口吃著餅乾,它偷摸進的行李,到了宿舍才發現它也跟過來了。

  難怪行李莫名重了很多。

  木之本椿確認房門鎖緊後,倚靠書桌上,給幸村精市打電話。很快電話就被接通,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椿。」

  木之本椿笑道:「你那邊訓練怎麼樣?」

  幸村精市:「比在學校的強度高一些,還在適應。你那邊呢?」

  木之本椿:「還沒開始,不過見到幾個有意思的人。不過好可惜,你的第一場比賽,沒法去現場看了。」

  幸村精市淺淺一笑道:「我也覺得好可惜,不能看你穿警服樣子。」

  凱米拉:「我也要說!」

  木之本椿把電話伸到凱米拉面前,它道:「幸村,我可是在小椿身邊。你這下占不到我位置了吧!」

  凱米拉這一句話,無論是行為抑或言語,都非常……幼稚。

  把電話拿回來,木之本椿簡單又聊了兩句後。結束通話,簡單洗漱,抓著凱米拉,躺進床鋪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晨跑完整隊集合時。木之本椿側首就見那兩人臉上貼著創口貼和紗布,滿臉被打出的擦傷,下手是真沒留一點餘地。

  鬼塚教官想裝作沒看到都不行,他根據昨晚木之本椿說的,提了一嘴這兩人的臉,果真有人跑出來打圓場。

  伊達航道:「報告!昨晚我的房間裡面,突然出現了很多蟑螂。他倆幫我打蟑螂打得太投入,頭不小心撞到桌子上。因為這個遭不少罪,但是!既然損壞了學校的公物,必須要接受懲罰,那麼我們鬼塚班就繞著操場多跑一圈!」

  鬼塚教官反應過來,伊達航帶著隊伍已經跑遠了。木之本椿邊跑邊聽萩原研二調侃松田陣平,忽然萩原研二跑到他身邊問道:「小椿,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木之本椿道:「沒關係,身邊人都這樣叫。」

  萩原研二笑嘻嘻道:「太好了。你是特邀生吧,看起來你好像年紀不大?」

  木之本椿笑道:「我剛十八歲。」

  四下都有人驚呼出聲,降谷零道:「你現在不應該讀大學嗎?莫非你跳級了?」

  木之本椿道:「算是特殊原因,負責人幫我和校長談了。」

  萩原研二:「小椿是哪所大學?」

  木之本椿:「東大文學系。」

  諸伏景光:「好厲害!」

  松田陣平低聲道:「總覺得在哪看到過他……」

  上午聽完了理論課,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吃飯。警校食堂伙食不錯,木之本椿又沒忌嘴隨意挑了一個套餐,找個空位坐下吃飯。他吃了兩口,松田陣平端著飯坐在他對面。緊接著他身邊又坐下諸伏景光,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以及伊達航接二連三坐在這。

  木之本椿心道:「他們莫不是覺得我年紀小,又沒有同齡人相處。怕我過於孤單,所以來陪我?」

  忽然,萩原研二問道:「小椿椿高中是在哪裡讀的?」

  木之本椿接受了萩原研二對他的新稱呼,他眨了一下眼,道:「我是國中連著高中讀的神奈川立海大。」

  伊達航道:「我記得那不是各方面都很有名的學校嗎!」

  萩原研二攤手道:「是小陣平,他一直說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小椿椿。」

  降谷零道:「這一說我也感覺在哪裡看過椿。」

  松田陣平道:「喂,hagi!」

  木之本椿思索片刻,微笑地開口道:「可能是我參加過比賽,你們正好看到。」

  諸伏景光想起他們覺得木之本椿眼熟的原因,他道:「是網球的全國大賽,我和zero看到過小椿比賽。」

  降谷零:「我記得當時全場都在為椿的對手加油。」

  伊達航:「為什麼?」

  松田陣平:「呵,因為他太強了,希望有人拉椿他們下來。」

  木之本椿:「沒有沒有,沒那麼誇張。」雖然是真的。

  開學前幾日上的是些理論課,或者講一下無非校規、章規、紀律,內容冗長無比,偏偏全部都要記下來,否則哪天犯錯也不知道自己犯的哪一條。

  撐過幾日之後,才要正式上實踐課。木之本椿舉槍對準標靶,他手裡這把槍是正式警察配備的櫻花,是只有五發子彈的左輪手槍,鬼塚教官要求打四輪,也是20發。他是第一次拿真槍,祭典的攤子用的是玩具槍和真手槍區別很大。

  他試著打了一發,心裡有些準備,真槍的後坐力,瞄準十環還是打到九環。大概適應後坐力,其餘十九發,木之本椿都精準打入十環。雖不是全部在一個彈孔,也是挨著把一個洞變成一個大洞。

  他隔壁是松田陣平,木之本椿沒留意,等再看他手上的槍已經成了滿地的零件。據萩原研二說這是他老毛病了,一不注意就會把手中東西拆開。

  他信息寫對一些機械有很高專業能力,木之本椿心想:「沒有那些專業知識,把東西拆開會裝不回去吧。」

  鬼塚教官見松田陣平把槍拆了不說,還半天裝不回去,厲聲道:「你快把槍給我裝回去,還有你有沒有漏子彈。」

  松田陣平道:「沒有。」

  木之本椿道:「松田子彈打完了,標靶上有五個彈孔。他打完第一組後開始拆槍,少的子彈不遺落在哪個角落就是在誰身上。」

  鬼塚教官點了點頭,道:「伊達你找幾個人找一下子彈,我去配合修理屋頂。」

  待鬼塚教官走遠了,萩原研二把手放在木之本椿肩膀上,道:「小椿椿是怎麼知道小陣平沒拿子彈,你方才打完二十發才留意小陣平,這其中他隨時可以藏一個在身上。」

  松田陣平道:「你是猜的吧?」

  木之本椿道:「是猜。可按這個猜下去,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解釋。」

  降谷零道:「什麼意思?」

  木之本椿指著零件:「假如你是第一次拆東西,你會花多少時間?」

  伊達航道:「按松田拆的程度,估計需要五十分鐘以上。以松田經驗,估算在三十分鐘左右。」

  木之本椿道:「他花了二十分鐘不到,我和松田是同一時間開始射擊,我二十發打完用時在二十分鐘多一點,那時他已經拆的差不多。」

  諸伏景光懵了:「你是說時間不對?」

  木之本椿攤手道:「要藏子彈就要花時間,不外乎是『藏在哪裡才能不被發現』,畢竟命令禁制私藏子彈,按松田性格應該也不在意校規。萩原說這是他老毛病,換言之他平日就喜歡把東西拆開研究。槍枝屬于禁止物品,對愛拆東西研究的人來說,只能做什麼?」

  諸伏景光接的很快:「這是個絕佳的機會,正好他那把槍缺失出問題,所以他比起藏子彈更會選擇把槍拆了。」

  木之本椿贊道:「而且會全神貫注的去拆。我們說了那麼多,他不也半點不理我們嗎。」

  松田陣平:……

  有人驚叫道:「鬼塚教官!」

  剛才天花板完好無損,沒有半點損壞。此刻掉下一塊,維修工不慎跌入,若不是鬼塚教官拉住他,這個高度非死即傷。鬼塚教官卻被繩索拽住脖子,隨時有窒息的風險!

  發生的突然,在場學生都愣在原地。木之本椿轉過頭來,喝道:「快去找人來幫忙!還有找梯子過來!」

  有幾人驚醒轉身推門去找人幫忙。伊達航和諸伏景光疊一起去撐鬼塚教官身體,防止繩子繼續死死勒住他脖子。松田陣平那邊槍快裝好了,眼下差枚子彈。子彈被收起來,要找到那枚丟失的子彈。

  牆壁上標靶沒換,木之本椿掃過一眼其中標靶,忍不住又多觀察兩眼。回頭撞見在地上找子彈的萩原研二,木之本椿抓著他,低聲道:「萩原,子彈是被人藏起來了!」

  萩原研二心領神會,詐了一下其他同學:「子彈原來是掉在這裡了。」

  木之本椿鎖定下意識摸自己口袋的學生,他還要辯解,木之本椿沒有理會拿著子彈,接過松田陣平的槍,裝好子彈,遞給降谷零。

  子彈射穿繩索,兩個成年男子的體重,差點讓諸伏景光和伊達航跟著摔下來。其他人蜂擁而至,扶住伊達航一點點將鬼塚教官和維修工安置在地。

  這事驚動了整個學校,險些出了人命。懲罰也跟著下來,私藏子彈的學生記大過寫檢討。木之本椿他們六個人私自開槍,因救人情急之下,可諒解,但也要寫一份檢討提交給教官。

  於是,入學不到一周,木之本椿迎來了他人生的第一份檢討。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