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型城市可能有點勉強,不過一座小型城市肯定沒問題。」
小型城市級別的穩定壓制領域!
這個答案直接遠超源稚生的心理預期,巨大的驚喜砸下來,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低聲反覆呢喃。
「夠了,夠了。」
他抬眼看向納西妲,眼神懇切又鄭重,滿是求助與悲憫。
「請您幫幫我,幫幫那些正在遭受苦難的孩子。」
蛇岐八家內部那些血統崩壞、日夜飽受折磨的年輕混血種,他盡數看在眼裡,滿心同情,卻一直無力救贖,這是他長久以來的執念與遺憾。
「最近不行,估計得等第二位Master出現的時候,我才能開始操作,還有,你小子別光顧著說些沒用的屁話,你們這些日本人一個個的,真是令人不悅,要是你對我有下克上的想法,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菊正宗正在經歷的事情。」
說起菊正宗,納西妲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惡趣味。
這些日子,她早已安排妥當所有懲戒手段,把菊正宗拿捏得死死的。各式各樣的雄性死侍輪番上陣,其中她最看好的就是那頭名為江南的死侍。
每天圍觀兩人離譜又辣眼睛的互動,屬實解壓又炸裂,雖然場面極致辣眼、讓人直呼沒眼看,但能親手摺磨惡人,也算此生無憾了。
源稚生渾身一僵,求生欲直接拉滿,火速表態,瘋狂劃清界限。
「怎麼可能,Caster小姐,我要是對你有下克上的想法,我這輩子找不到媳婦。」
納西妲當場笑懟,玩梗精準暴擊。
「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你不找媳婦,那又不代表你不找男人,別當我是Servant就不知道gay佬的存在,現在我比你小子還了解這個世界的底層資訊。」
納西妲在寶具的加持下,如今掌控日本全域資訊網路,全網瓜、圈內梗、人情百態盡數拿捏,通透得不行,可以說她是現實中的網際網路懂王,只不過就是在正經的東西裡面,混進來了億丟丟黃色的、不乾淨的東西。
源稚生蹲在路邊,指尖無意識在地面畫著細碎小圈圈,整個人蔫蔫的,內心上演大型破防現場。
無端被扣上喜歡男人的標籤,對他這個純直男裝骨來說,簡直是人生污點暴擊。他活了二十來年,身邊從未有過心動的女孩,可這壓根不能蓋章定性取向,純屬無妄之災。
源稚生滿心委屈堵在胸口,像吞了口悶氣,偏偏理虧嘴笨,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啞巴吃黃連,默默承受這份離譜羞辱,主打一個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行了小子,瞧你那逼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拿你怎麼樣了,而且繪梨衣還看著呢,你這個做哥哥的能不能有點身為哥哥的責任感,你這樣頹廢的樣子,是做給誰看。」
納西妲眉眼掛著嫌棄,懶得看他這副萎靡擺爛的模樣,轉頭悄悄給一旁的繪梨衣遞了個眼神,想讓小姑娘幫自己搭句話、敲打一下擺爛的源稚生。
奈何繪梨衣全程沉浸式乾飯,小腦瓜空空的,天然呆屬性拉滿。她聞聲歪頭,嘴裡塞滿軟糯的章魚燒,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說話黏黏糊糊帶著奶氣。
「Caster有事嗎?」
納西妲瞬間萌生原地捂臉的衝動,暗自吐槽自己純純腦子短路。我對沒開智的繪梨衣遞眼神,真踏馬堪比對牛彈琴,別人好歹是對牛,我這波純屬對著滿級呆萌小天才瞎比劃,進行無效化輸出。
幾秒過後,繪梨衣費力咽下嘴裡的食物,敏銳捕捉到納西妲微妙的氣場變化,瞬間慌了神。
小眼神怯生生的,耷拉著眉眼,乖巧又侷促。
「Caster不生氣,繪梨衣知道錯了,原諒繪梨衣好不好≥﹏≤。」
看著主動撒嬌賣乖、軟乎乎認錯的小姑娘,納西妲無奈輕嘆一口氣,心底沒了脾氣。
「起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怎麼你了。」納西妲看向地上的繪梨衣說道。
源稚生的性格,常年被菊正宗的偽裝教誨薰陶,養成了端正好義的刻板性子,像只循規蹈矩的老象龜。但剝去成熟外殼,內里終究只是個普通大學生,日常狀態切換也是較為靈活的,不然也不可能和烏鴉、夜叉關係這麼好。
源稚生就像是大學時的bro,鬆弛時像只拆家的二哈,愣頭愣腦;正經時又能化身條理滿滿的軍事愛好者,說得頭頭是道。
源稚生收拾好低落情緒,挪回矮凳坐直身子,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滿滿的期待望向納西妲,直看得納西妲耳根微微發燙,渾身不自在。
「那Caster小姐,我們剛才討論的事情,您意下如何?」
「行吧行吧,不過源稚生你丫的必須給我把那些個拜靖國神廁的人集體拉去充公,修建公共廁所。」
「沒問題,不就是幾百上千,頂天了也就十幾萬人,包在我身上。」
源稚生抬手拍著胸脯,氣場拿捏到位,一副小事一樁的從容模樣。
「嗯,現在事情談完了,你是不是該走了,我跟繪梨衣點的食物都快被你吃完了。」
納西妲放下手邊空酒瓶,眼底幽怨藏都藏不住,就是一副乾飯被蹭空的委屈模樣。
源稚生指尖輕叩唇角,幾聲乾咳掩飾尷尬,試圖矇混過關。
「嗯,Caster小姐,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件事你沒告訴我?」
納西妲眉頭輕輕蹙起,很快想起好像確實有點小事來著。無非就是上杉越的下落這點小事,還需要特意提醒,屬實是讓她感覺源稚生有點廢物了,十幾天找個人都找不到,真是活到姥姥家去了。
納西妲掏出手機,點開地圖介面,指尖精準圈出一塊街區。
「你直接去這裡,那老東西這幾天就在那賣拉麵。」
「多謝,Caster小姐,事後我必然重謝你。」
話音落下,源稚生起身就開溜,跑路速度快得離譜。
理由簡單又真實:再待下去,他兜里僅剩的一點私房錢,鐵定要被這倆吃貨搜刮乾淨。
方才源稚生付錢時的瀟灑豪橫全是裝的,被輪番蹭吃蹭喝過後,他口袋乾淨得離譜,比路邊乞討大爺的飯碗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