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振。
顧名思義,閃避後瞬間接振刀。
畢竟1.0是目押不了的,雖然有些彈幕剛剛在說他是目押,但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單純的預判罷了。
而剛剛MIKE自認為是把時機把握的很好的,只要有一刻猶豫就會吃到自己的蓄力。
眼下的林溪鹿可沒有多少血量了。
但她選擇了閃振,也就是說直接預判到了自己會振刀。
「臥槽,好振啊。」MIKE說了一句,連忙調整了一下坐姿。
這林小鹿是真有些東西啊,忽然間變的激進,而且打法也變得自信了。
這算什麼?
開了嗎?
不過只是被振一次刀而已,此刻的他血量遠比林溪鹿健康。
被雙節棍處決後,林溪鹿直接C切遠程給了他一槍,然後再蓄力滑步緊跟上來。
被振下武器的MIKE,手上則換成了長劍,一個長閃左A,試圖抓住依舊在用五眼銃射自己的林溪鹿。
只是距離太遠了,林溪鹿的控距也沒有什麼破綻。
當他靠近林溪鹿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捏住蓄力。
林溪鹿直接進行一個嫖刀然後長閃拉開捏住左蓄,雙節棍的優勢頓時就體現出來了,只需要進藍且擁有龍虎功,便不懼任何武器,完全不吃壓力。
MIKE不敢放蓄力,他本以為林溪鹿會繼續捏住藍,所以選擇長閃打算拉開一點距離,但誰知這林溪鹿竟然直接預判他長閃,直接抓住了他的僵直。
F,冰心訣。
MIKE小聲道了一句:「完了。」
他終於交出了受擊,可眼下已經不是交不交受擊的關係了,而是自己已經完全進入到了對方的節奏中。
交出受擊的下一刻,他便直接破冰拉遠距離,重新撿回自己的雙節棍,這樣才能稍稍安心一些。
這武器在博弈方面還是太過超標了。
MIKE心說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得找機會,將節奏帶回自己這邊才行。
他一邊這麼想著,撿回雙節棍的瞬間,直接回頭A一刀。
可誰知,林溪鹿竟然從剛剛就已經在捏住右蓄了。
雙節棍若是積攢到了龍虎功,右蓄便會產生變化,形成——龍虎亂舞。
滿層的龍虎亂舞,足足能打出五段傷害。
雖然大招已經提示可以使用,但MIKE可沒有受擊了。
「臥槽,真的假的??」MIKE頓時驚呼。
「你他媽不會一直在原地等我吧?」
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破冰的瞬間,林溪鹿依舊沒有動,而是捏住右蓄等著自己回來。
除非她預判到了自己切換了打法想要奪回節奏。
但這怎麼可能?
一套龍虎亂舞,硬生生將MIKE給干成殘血,然後再一個長閃接B,終於收下了MIKE的人頭。
第一條命,至此結束。
林溪鹿到此刻,也終於鬆了口氣,同時她的內心也有一絲絲的興奮,畢竟這次是靠著自己的實力戰勝MIKE的!
在中途,她的確想過要不要開神速思維……
只是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經驗。
哪怕是MIKE,玩這款遊戲也不可能有自己長,這便是她的自信來源!
當然,對於自己目前的實力,她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認知。
跟瘋尤金捏藍這種路人王比起來,自己的刀可能還稍微能把持住,但跟MIKE這種職業選手比起來,好像差的有點多了。
畢竟對方是全天從早到晚都在訓練的,這個遊戲時長絕對是遠超主播的,刀硬點也正常。
不過MIKE的刀硬是一方面,他最超模的還是博弈,在她開啟神速思維模式之前,心思完全被猜透了。
如果不是林溪鹿最後一刻通過對方的動作判斷出對方的意圖,這把的結局可能還真不好說……
至於MIKE這邊,已經有些微微紅溫了。
他是真不服啊,自己明明差點就要贏了,這林小鹿怎麼突然轉變思路了,而且還非常自信……臨死一搏?
但這也猜的太准了吧?還是說這個遊戲出了博弈掛嗎?
這遊戲輸了之後的挫敗感本就強,更別說被反殺,不紅溫的都是神人。
可眼前這人就一學生,他也不好說什麼,最終只能化作一句:「牛逼——」
「你這個博弈……有點東西。」
「最後那一下我的操作都有些變形了,你還能保持冷靜,真的沒話說。」
聽聞,林溪鹿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只是運氣好罷了,你剛剛要是選擇拉扯的話,我估計就走遠了。」
「而且我最開始還跑了一波,其實第一波就已經算我輸了的。」
「剛剛打得我冷汗都出來了,只是單純運氣好罷了。」
MIKE見林溪鹿這麼說,語氣也緩和了許多,道:「沒有,這本來就是實戰,輸了就是輸了。」
「博弈嘛,輸贏很正常。」
「不過我感覺跟你練兩把,比打訓練賽都有用啊,你這實力真是沒得噴。」
「你玩這遊戲了多久?」
面對MIKE的追問,林溪鹿猶豫了片刻,道:「算是第三個賽季開始玩的吧,因為平時要上課,所以沒什麼時間,只打了個單修。」
「那你這天賦是真恐怖。」
他看了眼彈幕,發現了一條比較在意的彈幕——
『林溪鹿的這些連招是什麼時候研發出來的?之前怎麼沒有在實戰中見過?』
MIKE頓了頓,似乎也想到了這點,開口詢問道:「你這實力確實沒的說,打職業綽綽有餘。」
「不過你這些連招都是你自己研發出來的嗎?」
「你之前沒在實戰中用過嗎?」
林溪鹿突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