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不是………. 他為什麼要哭?
"阿宴,你別哭,我沒有嫌棄你,只是有些接受不了,你別哭啊"謝媛連忙說道,有些笨拙的給他擦眼淚。
裴宴停止哭泣,看著她開口:"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
"好,姐姐說話算話!"
"嗯"
裴宴心滿意足的親了親她的嘴唇,將她從床上的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幾圈。
謝媛僵住,有些僵硬的轉頭看他。
"阿宴,你這是做什麼?"
"去吃早餐啊,姐姐昨天累了,肯定餓了"
"………. "吃早餐要轉圈啊?還抱著去?她不要臉的?
謝媛忽的想起了什麼,開始掙紮起來,說道。
"裴宴,放我下來"
這裡是裴家!外面肯定有裴夫人,她現在出去是要去送死的,還是去找死?
裴宴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看著她開口:"姐姐放心,媽媽不會說什麼的,就算說什麼,有我在,我會保護姐姐的"
謝媛驚疑,想問一下,換個角度,你是非常富有的人,有個非常精緻漂亮又乖巧的女兒,剛滿18歲就被人睡了,還是個長的普通,各方面的普通的老男人,是個正常人都想刀了對方吧?
或者是換成又精緻帥氣又乖巧的兒子,剛滿18被一個老女人霸王硬上弓了,換誰,誰不瘋?
"我去洗潄"謝媛飛快說完,也不管全身疼痛的感覺,從裴宴懷裡跳下來,直奔衛生間。
站在洗手台前,抬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驚愕不已。
鏡子裡的女人,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摧殘過一般。她的髮絲如同一團亂麻,毫無頭緒地纏繞在一起,仿佛是被狂風肆虐過後的景象,頭髮亂糟糟的。
而她的脖頸處,更是讓人觸目驚心。被密密麻麻的吻痕所覆蓋,沒有一處是空的。這些吻痕或深或淺,或紅或紫,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讓人不忍直視的畫面。
她的臉色更是憔悴不堪。雙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疲憊。
她昨天的表現確實很猛,裴宴好像也不差,她把裴宴摧殘成那樣,裴宴也把她摧殘成這樣,誰也不欠誰!雖然說是她強迫的。
她平復好心情,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看到坐在飯桌上的裴宴和裴夫人,兩眼一黑,轉頭想往衛生間裡鑽。
裴宴在她鑽進去之前看到了她,喊道:"姐姐,我們在這兒,快過來"說完,怕謝媛不過來,站起身,小跑過來,輕輕拉住謝媛的手,向飯桌走去。
"走吧,不要怕"
謝媛一臉視死如歸的被裴宴牽著走,坐了下來,裴夫人看到了兒子和女孩身上的痕跡,不可能會看不出兩人發生了什麼,暗自感嘆兒子成功了,面上還是淡淡地。
"媛媛…..… "還沒開口,就被自家兒子打斷。
"媽,姐姐是我喜歡的人,你別說她"
"……….. "
不是,她還沒說什麼,就給她蓋了個惡毒婆婆的帽子?這個逆子!
裴夫人對著裴宴翻了白眼,對著謝媛溫柔的笑道:"媛媛,姨知道你有點接受不了,但我兒子的貞潔沒了,你不可以拋棄他,你可以慢慢接受他"
謝媛:!!!什麼叫做貞潔沒了?男人還有貞潔這東西?就算是有,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在乎這個?
但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點點頭。
先讓她把自己從叫作良心的那個坑裡拉岀來吧,她真接受不了。
每次看到裴宴的臉,她都感覺自己就是個禽獸!
謝媛今天有課,要去學院,在裴宴的軟磨硬泡下,只能答應他送自己過去,裴宴高高興興的把她送到學院後,自己回了家,他們幾個放假了,再過幾個月就去大學部。
裴宴回到家,看到傅硯傅馳他倆,徑直走了過去,傅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點了根煙,將打火機扔給傅馳,傅馳把玩著打火機,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裴宴。
裴宴走過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傅硯嘴裡叼著煙,朝裴宴遞了根過去,裴宴險惡的皺了皺眉。
"拿開"
"戒了?"
"姐姐,不喜歡"
傅硯哼笑了聲,開口:"昨晚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裴宴嘖了聲,不喜歡他說這麼露骨的話,說的對象還是姐姐。
"閉嘴,你有什麼計劃?"
"真狠心啊~明明我們可是幫阿宴大忙呢"
傅馳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要讓她才熟悉我們,才能接受我們"
裴宴點頭,要走時,傅硯突然出聲。
"江淵回來了"
裴宴愣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哦,關我什麼事"
傅硯嘴角笑容加深,緩緩開口:"是嘛,不關你的事"
"傅硯,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