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辭鬆開謝媛,溫柔的看著她,緩緩開口:"上去收拾,我等你"
謝媛驚悚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突然發什麼瘋,可是她又不能說什麼,忍下了這口氣。她點點頭,頭也不回的往家裡走去。
顧言辭眼神淡漠的看著面前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
裴宴率先開口:"姐姐,不喜歡你,你強迫她"
"哦?你知道她在想什麼?我強迫她?有證據?"顧言辭似乎覺得有些好笑,看著裴宴似笑非笑的說道。
裴宴臉色陰沉的嚇人,盯著顧言辭:"姐姐是我的"
"呵,你的?謝媛不是東西,她不屬于于任何人,她只是她自己"顧言辭勾唇微笑開口。
"你剛才逼迫姐姐,根本不尊重她,在這兒裝什麼好人?姐姐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說完裴宴轉身就走。
顧言辭臉色沉了下來,看著謝媛所在的破房子若有所思。
謝媛在房子裡面收拾東西,有些委屈,現在她連選擇住哪裡的權利都沒有,很壓抑,她怕顧言辭,她知道顧言辭不簡單,她根本對抗不了,可以說是根本沒有資格對抗。
在現在的社會,就是有錢人的世界,沒錢等於沒權力沒地位,什麼都不是。
她現在才發現她以前是多麼的無知愚昧,她早該發現了,那位爺爺的結局,自己被開除,喬月,那兩個特優生,徽章制度…….
她為什麼沒被那樣對待呢?不,她只是被換了種方式對待而已。
在顧言辭,蕭肆,陸景澤眼裡她就是個玩具,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特優生,玩夠了就丟掉的玩具,她現在只希望這個無聊又充滿惡趣味的遊戲可以快點結束。
顧言辭看到謝媛走了出來,看過去,表情恢復正常。
"拿好了,走吧,回家"
"嗯"
一路上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車上安靜的氣氛中飄著尷尬的氣氛。
顧言辭看起來有些奇怪,雖然表面上淡淡的,有些慵懶,但車速和手上的青筋已經出賣了他此刻並不是表面上這麼平靜。
果然,到了目的地以後,顧言辭下了車,扛起剛下車的謝媛,快步走進臥室,將她丟到壓上,解開䄂口,起身壓了下來。
"別,別,別"
"你不想?"顧言辭親吻著她的鎖骨,懶散的開口,絲絲有些危險的意味。
"不,沒洗澡"謝媛漲紅著臉說道。
"沒事,我還能嫌棄你?我已經洗過了"顧言辭親了親她的嘴。
將她的上衣退到了鎖骨處,謝媛羞恥的閉上眼,疼痛感襲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酥爽感,她感覺自己在海上漂泊,恍恍惚惚的。
顧言辭看著體力不支,暈過去的女孩嘆了口氣,手覆上她的臉頰,眼神晦暗。
"拿你怎麼辦好呢?蕭肆,陸景澤,又來個裴宴,怎麼這麼招人呢?"
……….
裴夫人看著剛剛才興致勃勃出去玩的裴宴,回來的時候像是被抽掉了脊骨似的一臉興致缺缺,疑惑的問他。
"阿宴,你怎麼了?媛媛呢?"
"姐姐,她有男朋友了,她不要我了"裴宴像是沒聽到裴夫人的話,自顧自的喃喃。
裴夫人聽到兒子的話,皺了皺眉。
媛媛有男朋友了?什麼時候的事?她查過小姑娘從小到大因為性格問題,基本沒和男孩子有過接觸,男朋友?
"我們阿宴這麼好看,媛媛怎麼可能不要你,我來幫幫你好不好"裴夫人問他。
"不要,我要自己解決"
"好,阿宴自己解決"裴夫人寵溺的笑著。
裴宴回到房間後,裴夫人臉色沉了下來,打通了一個號碼。
"去查謝媛的男朋友是誰,快點"
………
陸景澤被蕭肆強行從床上拽起來,一臉茫然的看著蕭肆。
"蕭二少,你這是又抽什麼風?"陸景澤半眯著眼,靠在床上說道。
"你這個一天沒有女人就像是會死一樣的人渣,今天一個人?"蕭肆被陸景澤這麼盯著有些心虛,轉移話題問道。
"拜託,我也沒有那麼飢不擇食好嗎?而且名草有主了,不能亂搞,我得為她守身"
"說個話都這麼噁心,找你是因為有事要你幫我,你不是監控嗎?幫我找找謝媛在哪兒?"
陸景澤眼線特別多,找個人簡簡單單的事情,所以叫監控不是浪得虛名。
聽到謝媛的名字陸景澤微微挑眉。
"行,我幫你"
"謝了"
"不客氣,畢竟是你我的女,朋友,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