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來看我,我也不舒服"
場面死一般的安靜,雖然謝媛知道傅馳他有病,但這次裴夫人也在,她不會被當成欺騙純情少年的女變態吧?
"你…… "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語塞,憋不出半句話。
傅硯真的想抽他親愛的弟弟兩巴掌,這都第幾次了?他不記得了,大概三四次,他都要成道歉佛了!
他抱歉的看向謝媛,眼裡竟有幾絲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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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你們有錢大少爺都這麼矯情的嗎?
裴宴握緊拳頭死死盯著傅硯。
又勾引姐姐,煩不煩!
在謝媛看不到的地方,裴宴給傅硯和傅馳豎起中指,一人一個。
傅硯:…….. 真幼稚
傅馳:……….
裴夫人沒眼看,說了幾句讓年輕人多待一會兒,便起身走了。
裴夫人不是傻子,看的出來傅家這兩個小子對媛媛有意思,傅家可不好惹,一家子出了名的瘋子,但是她和裴家也不是好惹的,而且比起這倆小子,媛媛更喜歡阿宴。
媛媛這丫頭的背景她也查過了,出身很可憐,又是個好姑娘,她很喜歡,裴家從來不需要什麼聯姻來鞏固阿宴的地位,她就阿宴一個兒子,繼承人就是阿宴,以裴家的地位不需要犧牲兒子的終生幸福,至少她不允許。
這兒媳婦必須是裴家的,就算是傅家也不行。
"姐姐,今天下午三點我和傅馳有場演出,為了賠禮道歉姐姐也來吧。阿宴也一起"傅硯興致勃勃的說道。
謝媛本來想拒絕,正準備說出口又想到他倆和裴宴是朋友,說不定和朋友多相處對病症有幫助,就欣然答應了。
裴宴心裡冷哼一聲,但聽到謝媛答應了,立即萎了下去。
姐姐答應了?姐姐真的被這倆個賤人勾引到了?他現在長的不好看了?姐姐就不喜歡自己,喜歡上這倆個賤人了?
"姐姐,我是不是不好看了?"裴宴精緻的臉上露出委屈之色,眼尾泛紅,盯著謝媛。
只要姐姐說一句對或是,他就把姐姐鎖起來,讓她只看見自己,就不會有賤人會勾引到姐姐了,鎖起來,鎖起來。
嘚,孩子又自卑了,她真的搞不明白長這麼漂亮的少年到厎在自卑什麼?抑鬱症的副作用?
她要讓美少男認清自己!
"阿宴,你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孩子,長的真的真的超級好看!聽懂了嗎?而且我不是因為長的好看才幫你,是因為我覺得阿宴很勇敢很厲害是最帥的,知道了嗎?"謝媛一口氣說完,有點喘。
裴宴愣在原地,過了一會兒臉色爆紅。
傅馳和傅硯也愣住了。
傅硯眉毛微皺他一直謝媛是那種木訥的女人,但事實證明她不是。
嘖,真礙眼,得想點辦法才行。現在對於謝媛來說他和傅馳還是兩個陌生人,並不熟,得想點讓關係拉近的辦法。
"我也很好看,不比他差"傅馳那張漂亮的臉突然湊近謝媛。
謝媛現在可以認出這兩個雙胞胎,他們是長的一模一樣,但是他們的痣所在的位置不同,傅硯的在狗狗眼下面的右邊,傅馳的在左邊。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小孩之間的攀比?也對。
"嗯,你也好看"謝媛毫不吝嗇的誇獎。
長的好看的人不就是用來夸的嗎。
"那我呢?那我呢?"傅硯眨巴著眼睛問她。
謝媛:………她這是養了三隻狗?
"你,也好看"
傅硯聽到答案之後對著裴宴挑了挑眉。
看吧,她對所有人都一樣,只是對你多說了幾句話而已,別以為你在她心裡就是不一樣了。
裴宴瞪了傅硯一眼並沒放在心上,姐姐對他們只是敷衍了幾句,對他才是真正的喜歡。
裴宴聽姐姐說他頭髮長了,裴宴到理髮店,頭髮剪短了一些,但整體沒有變,變的陽光了許多。
傅硯傅馳染了頭髮,傅硯染了個淺黃色,傅馳染了粉色,不愧是美少年這麼考驗顏值的發色染上不醜,反倒是更好看了。
但,不是這怎麼像一群鬼火少年?這……. 還是裴宴乖,不是鬼火少年,她有一種養的兒子很乖很聽話沒有叛逆的自豪感。
準備的也差不多了,傅硯帶他們去演出的地方。
……….
蕭肆看著眼前破爛不堪的房子一時語塞,愣了幾分鐘後問陸景澤。
"你剛說這是哪兒?"
陸景澤瞥了一眼他,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女朋友她家,哦,不,你前女友"
蕭肆看著破的不能再破,冷冷清清的房子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反應過來。
她既然住這麼破的地方,而且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京市竟然有這麼個破地方,他想到了那句"何不食肉糜"他有點心疼她。
陸景澤看著蕭肆說道:"她在這裡沒有父母,她的信息被人上了好幾層鎖,查不到,但我查到了,她家在一個僻遠的山村,家暴的爸,被拐的媽,超雄的弟,重男輕女的爺爺奶奶,被霸凌的她。然後因為被賣給了一個人渣,逃到了這裡"說完陸景澤心疼女孩,但更多的是可以更好的拿捏女孩了。
蕭肆聽的有些恍惚,怪不得女孩不怎麼信任自己,原來是原生家庭造成的,而且他一點都不了解她。
他一句話沒說開車回到了家裡,把自己鎖在家裡,誰來了也沒用,蕭母沒辦法了只能打給大兒子,讓他來勸勸他。
蕭逸寒從媽媽那裡聽到他的傻弟弟又犯病,回到家裡。
"親愛的弟弟,你這是失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