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樟:「......知道了,對了,我受傷的事,你和家裡人說了沒有?」
時樾搖頭:「沒有,我不知道情況,不確定你這事家裡人能否知道,就沒說。」
「沒說就對了,任務還沒結束,我在這的事,能少點人知道最好,話說弟妹的醫術是真厲害啊,都不用動手術!牛!」
時樾輕笑:「那當然。」
「給我拿一個手機過來,我聯繫一下隊裡。」
時樾聞言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他:「加密的。」
時樟揚眉:「你舅舅給的?」
「嗯。」
時樟笑了笑,開始聯繫隊裡。
時樾見此,起身出了門,在門口候著。
保密的事,他還是知道避嫌的。
顧瑾見他這樣,也猜到了。
吃完飯,顧瑾走了兩圈都沒看到食人花。
「爺爺,大花呢?」
一旁的顧淮玉連忙起身:「我知道!我剛剛還看到它在花房那邊!」
顧瑾聞言轉身往花房走去,還沒到呢,就聽到『咚咚咚』輕微的撞擊聲。
顧瑾:「???」
顧瑾快步走了過去,還沒到花房,見大鵝在前面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看著,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大鵝,幹嘛呢?你怎麼不過去吃飯?」
大鵝連忙轉頭,指了指裡面:「昂~」
顧瑾疑惑,往前走,剛轉彎,就看到食人花在吸血藤房間外面,『咚咚咚』的撞擊著。
力氣不大,但這行為明顯不正常啊!
「你做什麼?」
食人花嚇了一跳,立即轉身,老實站著不動,那眼睛提溜轉。
顧瑾走到它面前,看了看那玻璃,沒有裂痕,質量還行。
顧瑾看向乖巧的食人花,疑惑了:「你頭癢?撞這個?」
食人花:「......」食人花搖晃著它 那大腦袋。
「昂昂昂!!」大鵝立即跑了過來。
扯了扯顧瑾,指了指食人花,對著那玻璃就撞了過去。
「咚!!」
「昂!」
大鵝頭暈眼花摔在了地上。
顧瑾默默望天嘆氣。
食人花雙眼直接笑彎了。
大鵝:「......昂~」
大鵝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頭,看向顧瑾。
顧瑾沒理它,把食人花的花苞抬了起來。
「你撞玻璃幹嘛?要進去?」
食人花立即點頭。
顧瑾看了看花房裡的吸血藤,安安靜靜,打了一些,但沒有什麼動靜。
顧瑾打開門,走了進去。
「進來看可以,但不能吃了它,你要是吃了它,我就把你丟到國外去!不讓你回來。」
食人花蹭了蹭顧瑾,跟在她後面進去。
花房很大,裡面只有一株吸血藤。
顧瑾還沒走進去,食人花先蹦躂過去了。
「不准吃啊,我......」
「唰!!」
「啪!!」
「我靠!!」顧瑾大驚失色!
食人花剛靠近!那吸血藤突然快速伸長朝著它就抽了過去!
食人花也不怯場,一邊張開花朵吞噬!一邊也抽了過去!
兩植物就這麼在花房裡打了起來!
剛進屋的大鵝被嚇得嗷嗷叫!
「昂昂昂!!!」
「發生什麼事了!」本來跟在顧瑾後面的顧淮玉,路過衛生間時進去了一趟,他連忙跑了過來,等看到裡面的場景後,頓時大吼。
所以過來的時候延遲了一些,剛走近就聽到大鵝發狂的吼叫!
他連忙跑了過來,等看到裡面的場景後,他頓時大吼。
「哥!!你們快過來啊!拿槍過來!!」
他們直接從神農谷那邊過來,顧淮安身上還帶著槍。
聽到顧淮玉的聲音,時樾立即跑了過來。
「越獄!去看阿瑾!」
「好!」
一聲落下,越獄直接到達門口。
看到越獄過來,顧瑾連忙指了指前面戰場:「越獄,你能把它們兩個分開嗎?」
「可以!」
越獄伸出兩手來,立即上前對著兩蔓藤開始點擊。
那兩玩意被電得直抽抽!!瞬間鬆開了對方!
顧瑾:「......」
點擊!!牛!!
越獄轉身看向顧瑾:「好了!」
顧瑾點點頭:「把食人花帶出去!」
等他們都出去後,顧瑾把門關上。
那吸血藤除了斷了一小節,又變得安安靜靜。
「發生什麼事了?」眾人過來,擔憂地問道。
顧瑾看了看食人花。
「......大花,你怎么小了一圈,被吸光了?」
大花兩眼狠狠地盯著玻璃房,聽不到顧瑾說話。
顧瑾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它的花苞。
食人花這才回神,歪頭。
「我說,你被吸光了?怎麼感覺小了一圈。」
食人花連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花杆,艾瑪呀,確實小了一圈!
死玩意居然那麼厲害!
食人花立即蹭了蹭顧瑾,兩眼可憐巴巴的。
顧瑾:「......」
「算了,先回去,回去再說。」
一行人回到院子裡。
顧瑾頭疼地看向食人花:「大花剛剛和裡面的吸血藤打了起來。」
「什麼意思?那根藤是活的?活物?」顧老將軍愣住了。
顧瑾點點頭:「對。」
時樾皺眉:「才剛放進去不久,就被養活了?」
顧瑾嘆氣:「我也不知道。」
怎麼感覺她養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能養成活物啊!
顧淮玉一臉慎重道:「我剛剛看到了,那玩意就像蛇一樣!食人花也厲害!吸血藤能吸食藤花,食人花能腐蝕它,這兩玩意是死敵?」
顧瑾搖頭:「應該不是,我看更像是確定地位。」
一旁的食人花立即昂首挺胸看著顧瑾!
那眼裡都是它最棒它最厲害的意思!
顧瑾:「......」
顧瑾咽氣,看向時樾:「你和王教授說了食人花的異常了?」
時樾點頭:「說了,他明天過來。」
「行吧,到時候給吸血藤也檢查檢查,我有預感,咱們這裡又熱鬧了。」
顧老將軍:「......我有預感,你又要受傷了。」
時樾:「......我也有同樣的預感。」
顧瑾:「???啥玩意?出現一個凶物,我就得出一次血是吧!」
眾人齊齊點頭。
顧瑾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的是!!媽的天塌了!!她要離家出走!
晚上大家都睡了後,顧瑾來到時樟這邊,守著他。
「上路的塔要沒了!人呢!怎麼全跑下路去幹嘛!!」
「我靠!我人都給你抓到眼皮底下了!你怎麼還沒瞄準呢!!我真服了!」
「會不會玩啊!是不是有病啊!情侶了不起啊!就盯著你對象奶!你對象像街溜子一樣!血條一點都不動!你是當我們都是死人了是嗎?舉報舉報舉報!!氣死人了!」
看著越打越氣憤的顧瑾,時樟無語望天。
「弟妹啊,我是病人,你不會忘記了吧?」
顧瑾關了遊戲,氣死她了!
「知道了,我這不是守著嘛,怎麼了,哪裡疼了?還是想尿尿了?你要是想尿尿,我叫時樾過來。」
時樟:「......」尿尿......這是能說的嗎?
時樟嘆氣:「我想睡覺,但你這一直和人玩遊戲吵架,我怎麼睡?」
顧瑾聞言起身,拿出銀針:「我幫你,保管你一覺到天亮!」
時樟:「......算了,你去叫時樾過來,我要小便!」
顧瑾聞言起身,把時樾喊了進來。
時樾一進來,時樟就告狀了。
「我是病人!我要休息!你老婆在那打遊戲!和人對罵!我這怎麼睡?她這樣對嗎?」
時樾點點頭:「守床多無聊啊,有什麼不對。」
時樟聞言冷笑:「行,她和男的玩遊戲,別人還喊她小姐姐,剛剛她被氣到了,那男的還安慰她來著。」
時樾看向顧瑾。
顧瑾:「......那是網上的,隨機組隊!我已經不玩了!」
時樾伸手:「手機給我,快去睡覺。」
反正晚上她也不玩手機,把手機給到時樾,顧瑾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王教授一行人就到了。
顧瑾洗漱出來,看到他們圍著食人花觀察。
顧瑾打了個哈欠,走了過去:「王教授,你們怎麼那麼早啊。」
王教授回頭,笑著道:「不早了!就等你了!你不在,我們也不敢採集樣本!來來來,你和食人花說說,我們抽取一些汁液,還得拿一點點花瓣。」
顧瑾聞言走到食人花旁邊,伸手扯下了拇指大小的花瓣遞給王教授。
「早說你們要這個,前兩天她花瓣落了幾片,都被它自己吃了,不然我就可以給你們留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