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沒有理會閔志忠,繼續使用異能。
閔志忠對針的響動已經見怪不怪了,但能用針把內部的血逼出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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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內力什麼的?」
「嗯?」顧瑾拿過乾淨的布放到時樟頭下,擋住了那些血。
「不然你怎麼可以把血逼出來?」
顧瑾把之前肚子上的針拔了下來,重新開始扎。
「哦,就這樣扎就可以了啊。」
閔志忠:「......」
閔志忠繼續給時樟上藥,沒再多嘴,再問他就自閉了!
中醫和中醫之間也是有壁壘的!例如他和顧瑾!!
一直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時樟的傷才全部處理好。
顧瑾擦拭汗水,看向閔志忠:「你在這看著?我有點累,想去休息一下。」
閔志忠立即點頭:「快去吧!臉色很差!出去肯定被罵!你含一片人參再睡!」
顧瑾揮了揮手:「針不要取下來,有事叫我,發燒了你給他處理。」
說完開門走了出去。
一出門直接恍惚了:「嗯?怎麼來了那麼多人?」
一位身著海軍軍裝的男人著急上前:「顧醫生,時樟同志怎麼樣了?」
不是時二伯,顧瑾不認識這人。
「人沒事了,等他醒過來,後面好好養就行,你們有問題,等他本人醒了再問,或者問裡面的醫生就行,我先去休息一下。」
說完揮了揮手就要走,但被人攔住了。
「顧醫生!我們可以進去看看病人嗎?病人大概什麼時候會醒?病人傷到了哪裡?他......」
顧淮安立即上前把人拉住:「你沒聽到她說累了嗎?」
時樾滿臉不耐,帶著顧瑾往屋裡走去:「你沒看到她臉色很差嗎?」
男人著急:「可是.....」
顧淮玉無語了:「那裡面躺著的是我小妹未來的大哥!有事她會處理!現在她要休息,說明人沒事了!你有問題問裡面那個醫生就行!你怎麼就聽不懂呢?」
那人看了看三人,再看了看其他人,見大家臉色都不好,只好閉嘴了。
屋裡,時樾扶著顧瑾躺下:「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全身輕鬆地躺在床上,顧瑾舒服地呼出一口氣:「就是累,你幫我從抽屜里拿出一片參片,我含著睡覺。」
時樾聞言起身拿了參片給她。
顧瑾含著參片閉上眼睛:「我睡一會兒,有事你叫我。」
時樾點點頭:「睡吧。」
不到兩分鐘,顧瑾直接睡著了。
時樾嘆了口氣,給她蓋好被子,起身合上門出去了。
看著一院子的兵,時樾捏了捏眉頭。
「院子不大,你們這麼一站,路都不好走了,留一兩個人在這邊跟進情況就行了!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
那男人聞言點了點頭,讓那些人回去了。
等人出去後,男人看向顧老將軍,敬了禮。
「老首長好,我是時將軍下面的人,也是時樟同志這次活動的指揮員,我姓李,叫李晨。」
顧老將軍點點頭:「李同志你好,辛苦了。」
李晨搖頭:「這是應該的,老將軍,我想和裡面的醫生談個話,上面的領導還等我回話,大家都很著急,想知道時樟同志的情況。」
顧老將軍點點頭,看向時樾:「讓閔老頭出來說說。」
時樾聞言進了屋,把人叫了出來。
看著屋裡一身不是銀針就是紗布的大哥,時樾眉頭緊皺。
這是做任務受的傷,還不能告訴家裡。
閔志忠一出門,就被李晨拉走問情況。
該問的問完後,李晨去外面給上面打了打電話。
時樾見他這樣,看向顧淮安一眼,往廚房那邊走去。
顧淮安見此跟了上去。
時樾拿了一根黃瓜,剛咬了一口,就被顧淮安搶了過去。
時樾無語了,立即搶了回來:「有口水你也吃?那裡不是有嗎?」
顧淮安翻了個白眼:「兩個大男人,有口水怎麼了?那籃子不是離你近嗎?」
時樾轉身坐到一旁:「我嫌棄。」
顧淮安輕哼一聲,但還是伸手重新拿了一根:「叫我過來做什麼?」
時樾對著門口頷首:「他們海上的,怎麼在內陸有任務?」
顧淮安搖頭:「保密,不能說。」
時樾:「......行吧,那任務結束了沒?我大哥傷得那麼重,回頭轉去京市,還是得和家人說。」
顧淮安搖頭:「保密。」
時樾立馬沉下臉。
顧淮安見此無奈道:「我是有聽到一些消息,但確實需要保密,至於他後續的事,那也得等上面下了通知才知道啊,你問我,我也不清楚,又不是我隊裡的!不過我看他暫時是不能轉移了。」
時樾聞言立即起身:「那不行,我媳婦都累得倒頭就睡了,自己還是個病人,哪有精力照顧人?讓大哥去醫院住著吧!」
說完立即出門找李晨去了。
李晨剛掛了電話,就見時樾一臉嚴肅的走過來。
他疑惑地問:「怎麼了?」
「等我大哥穩定了,你們把他轉移到醫院去養傷吧。」
李晨:「???那不是你大哥嗎?他在這裡養傷,你不是更放心?」
時樾搖頭:「我媳婦沒精力,她也是病人。」
李晨疑惑:「那不是還有個醫生?」
時樾依然搖頭:「他負責給我媳婦熬藥,沒空。」
李晨:「......時樟真的是你大哥?」
時樾不說話,就這麼緊緊地看著他。
李晨:「......行吧,那我叫兩個醫生過來行了吧?病人能不移動還是別移動!」
時樾見此點點頭:「那隨便你,對了,我哥受傷這事,可以和家人說嗎?」
李晨搖頭:「暫時不要,等他好得差不多了再說吧。」
時樾還想說什麼,見褲腳被拉扯,低頭一看,是黿。
「怎麼了?」
「嗷嗷嗷~~」黿往外走。
時樾見此跟了上去。
李晨看著那巨大的烏龜,驚呆了!
「這,這,這烏龜怎麼那麼大!!」
「不大怎麼把時樟馱回來。」一旁的顧淮玉笑了。
李晨恍然:「原來是它救的啊!難怪了,我們沿著河流找一直找不到痕跡!」
艾瑪當時都嚇死了!以為時樟凶多吉少!沉河底了!
那河那麼大!那麼深!想找一個人不容易!
時樾跟著黿出門,見它帶著他去菜地。
時樾揚眉:「要吃蘿蔔啊?」
「嗷嗷~~」
時樾見此拿過一個籃筐,快速給它扒了十來個蘿蔔,再用水龍頭把蘿蔔沖洗乾淨,走出了菜地。
把蘿蔔放到河邊,時樾看向跟過來的黿,笑道:「吃吧。」
黿蹭了蹭他的腿,開始啃咬蘿蔔。
「你在這吃,我回去看看阿瑾。」
「嗷~」
時樾走後,黿一口一個蘿蔔吃得歡樂著呢,食人花過來了。
最後一個蘿蔔直接被它捲走吃了。
黿不滿的抬頭看它,等看到它那亮眼睛的時候,愣住了。
「嗷??」
食人花歪頭眨眼。
黿:「??嗷嗷?」
食人花眨眼。
黿後退兩步,遠離了食人花後,立即快速朝著家那邊跑去!!
艾瑪呀怪物啊!!
食人花愣了一下,連忙追了上去!
黿剛跑到門口,頭頂一黑,那長了眼睛的食人花越過他停在了他前面。
食人花回頭看向黿,歪頭疑惑:「??」
黿:「......」
黿看了看它那眼睛,立即轉移視線,看向院子裡的大鵝。
「嗷嗷~~」
大鵝回頭:「昂?」
黿伸出爪子指了指食人花。
大鵝疑惑,噠噠噠走了過來。
「昂?」
它看了看黿,再看向食人花。
食人花剛好把那碩大的花朵降低。
這一降低,直接懟到了大鵝眼前。
兩隻眼睛就這麼突然對著它眨了眨。
「昂!!!」大鵝嚇得立即往後退了好幾步!
什麼玩意?啥玩意啊這是?
聽到動靜,時樾看向門口,見那三小東西在門口集合,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你們三,小聲點,阿瑾在睡覺,把她吵醒了,等會兒她削你們!」
大鵝連忙止聲,它看了看食人花,沒錯啊,是家裡的大花啊,但怎麼長眼睛了啊。
大鵝站到黿頭上,伸出嘴巴叮了叮黿的脖子:「昂?」鬧哪樣啊?
黿搖頭:「嗷~」不知道啊。
食人花見它們被嚇到了,也不動,就這麼看著他們,那眼睛眨個不停。
大鵝看不下去了,這死玩意眨得它眼花!
大鵝飛到前頭,站好,抬頭看向大花,伸出翅膀拍了拍,讓它低一低。
食人花見此低下頭。
看著眼前這蠢萌的雙眼,大鵝忍不住張開嘴巴咬了過去!
結果嘴巴剛觸碰到大花,就被抽了!
大花瞪大雙眼看著大鵝!眼裡帶著怒氣!
作甚!吃它眼睛啊!
大鵝見它還會生氣,顯然是真的眼睛!更加好奇了!!
墊著爪爪湊近看了看。
食人花歪頭眨了眨眼。
「昂?」
食人花晃了晃腦袋。
大鵝看向黿。
黿:「嗷?」
要是大鵝和黿是人的話,這會兒準會看到它們兩個撓頭!
食人花見它們這樣,眨了眨眼,張開花苞,咧著那嘴巴,那綠色的汁液直接滴落在地面上。
滋滋兩聲響,水泥地直接被融化出兩個洞來。
黿:「......」
大鵝:「......」
這是威脅吧!!!
「昂~」大鵝拍了拍黿,轉身回窩裡去了。
黿:「......」
黿繞道,爬到門口待著不動。
食人花見它們這樣,滿意了,蹦躂到花房那邊去玩。
李晨從害怕到震驚到疑惑到麻木!
「這這這,這是你們家裡養的?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那隻大烏龜,好像是保護動物吧?那花是什麼品種?怎麼還會走路!還長眼睛?」
李晨看向時樾。
時樾搖頭:「它叫黿,是保護動物,不是我們家的,只不過喜歡來家裡串門而已,通靈性,我大哥就是被它馱回來的。」
「至於那花,倒是我們家的,食人花,為什麼長眼睛,應該是輻射植物吃多了,變異了吧。」
李晨震驚:「什麼玩意?輻射植物吃多了??你是認真的嗎?」
時樾搖頭:「不認真。」
李晨:「......所以,你們不上報?」這裡的人怎麼都奇奇怪怪的!家裡的東西也都奇奇怪怪的!
時樾點點頭:「報了,等人來吧。」
顧瑾忙,現在又在睡覺。
食人花這模樣,必須得檢測,如果真的因為吃了神農谷那邊的東西導致成這樣,那就更應該檢測了。
顧瑾醒過來的時候,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前的疲倦感已經沒有了。
換上衣服洗漱,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到吃飯的時間了,難怪她有點餓。
原本以為院子裡沒人,結果出來,大夥都在,各自玩著手機和電腦呢。
「醒了?餓了沒?」十月抬頭,看到顧瑾站在門口,連忙起身。
眾人聞言都看了過來。
顧瑾點點頭,走出來。
「你們怎麼那麼安靜?」
時樾走到顧瑾旁邊,伸手觸碰了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有的人累過頭了,就會發燒。
「你在睡覺,我讓他們安靜,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顧瑾搖頭:「就是有點餓。」
張繼申聞言站了起來:「飯已經煮好了,就等你醒過來了,你等著,我再去炒兩個菜就開飯。」
顧瑾點點頭,看了看院子:「那個首長呢?」
顧淮安遞給她一個剝好的橘子:「他回去了,時間很忙,不能一直待在這兒,確定人沒事後就得走。明天會有兩個護士過來照顧時樟。」
「行吧,隨他安排,我去看看病人。」
顧瑾說完進了設備室,閔志忠正在裡面。
「怎麼樣,發燒了沒?」
閔志忠點點頭:「前面發熱,高燒,現在剛退下去,晚上應該還會燒,這麼多傷呢。」
顧瑾給時樟把了脈,點點頭:「我剛剛睡了一覺,上半夜我守著,下半夜要是還燒著,你來守,如果沒燒,就不用看。」
閔志忠沒意見:「不過他到現在都沒醒,是不是腦部的傷有問題了?」
顧瑾收回手:「我針都還沒拔呢,醒什麼醒。」
說完把時樟身上和頭上的針全部弄了下來,再給他餵了一粒藥。
閔志忠看了看顧瑾手裡的玉瓶,輕咳一聲:「那什麼,咳咳,那藥,是做什麼用的?」
顧瑾起身,揚眉:「你想要?」
「嘿嘿!想!」
「兩百萬。」
閔志忠臉立馬垮了:「哪有那麼貴!你這一天都給他餵兩顆了!按照你的性子,要真這麼貴,你壓根就不捨得給!」
顧瑾輕笑:「他是我堂哥,親人和藥比,當然是親人重要啊!」
閔志忠皺眉:「那咱們也是朋友了,你少要點!」
顧瑾笑著把藥瓶收了起來:「不賣,這是救命藥,不賣。」
閔志忠失望了:「行吧。」
顧瑾把那些針收拾好,丟到垃圾桶里:「不過如果你或者你家人需要這個藥的時候,我肯定會給。」
閔志忠壓住上揚的嘴角:「免費?」
顧瑾輕哼一聲:「不然呢,你要是想給錢,我樂意至極。」
閔志忠連忙搖頭:「那不行!我錢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