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正在從太原方向鋪過來，把遠處那道正在持續延伸的暗色輪廓染成一片持續的深色。防線的輪廓在暮色中逐漸清晰——戰壕沿著地平線延伸，間距均勻，每隔一段就有一處碉堡凸出在工事線上，射擊孔的朝向覆蓋了正面的大部分區域。防線前方分布著幾道鐵絲網，鐵絲網之間的間距均勻，有幾段正在被施工人員重新拉緊，像是正在持續加固中。施工人員正在沿防線方向移動，工事邊緣的輪廓在持續的修整中逐漸變得整齊，像是正在被沿防線方向固定下來。
三十台坦克在太原外圍展開，隊列從東到西延伸了將近兩里。虎式坦克在前排，豹式坦克在中排，四號坦克在最後，炮管朝向防線方向。車體之間的間距保持著約二十丈，炮管的高度在展開過程中已經統一調整到相同水平。虎子蹲在第一台虎式坦克的炮塔側面，正在用望遠鏡觀察防線的結構。他的視線從防線左端開始，沿著戰壕的輪廓向右移動，在幾處正在加固的碉堡位置停住，確認了工事的施工進度和尚未完成的加固段落的分布，然後放下望遠鏡，側過頭朝張大彪說了一句：「營長，他們的工事還沒修完。」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仍然落在防線方向，像是在確認那道正在持續延伸的工事輪廓的終點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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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太原外圍攻堅任務已觸發。】
【當前目標：太原外圍防線。】
【守軍編成：約兩個聯隊（正在持續增援中），含碉堡群、戰壕群、鐵絲網、雷區等防禦工事。】
【當前態勢：工事正在加固中，尚未完全完成。】
【當前可用裝備：虎式坦克×5、豹式D型坦克×15、四號坦克×10、步兵營×2。】
【任務目標：在工事加固完成之前突破太原外圍防線，為後續進攻創造突破口。】
【附加說明：防線正面寬度約六里，存在若干尚未完成加固的薄弱段落，經偵察確認，薄弱段落分布在一段尚未覆蓋混凝土層的戰壕和一處正在調整射擊孔位置的碉堡群之間。建議集中火力優先攻擊薄弱段落，以縮短突破時間，減少主力部隊在防線前的暴露時長。】
張大彪蹲在坦克編隊側前方的土坎上，正在用望遠鏡確認防線的薄弱位置。他的視線沿著防線方向從東到西緩慢移動，在戰壕與碉堡之間的連接段停留了片刻。那道連接段的表面顏色比周圍的地面更淺，像是剛剛被開挖過，還沒有被覆蓋上新的加固層。射擊孔的位置還沒有完全固定，有幾處還在進行最後的調整。他放下望遠鏡，側過頭朝虎子的方向說了一句：「中段偏左的位置，那段沒有加固層。先打那裡。」
【叮——攻擊準備中。】
【當前狀態：裝甲團已完成攻擊準備，各車組已就位。】
【攻擊目標：防線中段偏左，未完成加固的薄弱段落。】
【預計攻擊發起時間：待確認。】
虎子縮回炮塔，扣上艙蓋。炮塔內部的燈光在艙蓋關閉後自動亮起，照亮了炮手和裝填手的位置。虎子側過頭，朝炮手的方向說了一句：「目標防線中段偏左，那道沒有加固層的戰壕。先打那道戰壕，再打碉堡。打穿為止。」
【叮——攻擊命令已確認。】
【當前狀態：各車組已確認攻擊目標。】
【建議：在攻擊發起前保持發動機怠速運轉，確保炮塔和炮管完成最終角度校準，所有彈藥箱完成開箱並轉移至待裝填位置，以便在攻擊開始後能夠持續開火。】
虎子沒有回答，只是重新確認了炮口指向的位置。炮管在液壓機構的驅動下微調了一個角度，瞄準防線中段偏左那段尚未覆蓋加固層的戰壕位置。炮管在完成微調後鎖定了目標，沒有再移動。虎子坐在炮塔里，透過觀察窗確認著前方防線的狀態，等待出發命令，沒有催促或調整位置。
虎式坦克的發動機開始啟動，排氣管噴出一團白汽，在暮色中短促地停留片刻，然後被風吹散。炮管微微抬高，指向防線方向。虎子從炮塔里探出頭，側過頭，看了一眼太原方向——那道正在暮色中緩慢顯現的城市輪廓，在暮色中呈現出一種持續的暗色，像是正在等待被確認的邊緣。他縮回炮塔，說了一句：「以前只在地圖上看過太原。現在能看到它的外圍防線了。」他說話的時候沒有轉頭，目光仍然落在那道輪廓的方向，像是在等待被完全照亮。
炮聲在暮色中響起，持續擴散到遠方。坦克編隊在持續的炮聲中開始向防線方向推進，虎式坦克在前排，豹式坦克在中排，四號坦克在最後，隊列在推進過程中逐漸展開，保持著原有的間距和朝向，在暮色中形成一道持續的鐵灰色牆面，履帶碾過收割過的麥茬地，在乾燥的田地上留下平行的暗色痕跡。炮彈在防線中段偏左的位置持續炸開，那道尚未覆蓋加固層的戰壕在持續的炮擊中逐漸變形，邊緣的泥土在持續衝擊中剝落和開裂，工事的輪廓在持續的炮擊下開始鬆動和變形。防線上的射擊孔正在向坦克編隊方向射擊，子彈在裝甲板上彈開，留下一道道持續的火星和短促的擦痕，在暮色中形成一道道短促的亮痕，然後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