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防線被突破後,戰場上的塵土還沒有完全落定。
虎子蹲在第一台豹式坦克的炮塔側面,正在看著面前攤開的地圖。地圖上用鉛筆標註了山谷的位置,周圍的山脊線以細線畫出,中間留出一片形狀不規則的空白區域,三道防線都已被翻越,標註的防線編號已經從地圖邊緣移到了後方。虎子的鉛筆在空白區域邊緣畫了一條弧線,標註了日軍大隊可能的位置,然後抬起頭,朝山谷方向望了一眼。
「營長,」他說,「他們還在山谷裡面。」
【叮——包圍殲滅任務已觸發。】
【任務目標:封鎖山谷出口,完成合圍,全殲該大隊。】
【當前可用裝備:豹式D型坦克×15、四號坦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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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獎勵:該大隊被全殲後,前方將無成建制的日軍單位。】
【附加說明:建議分兩路推進,由兩側山脊線同時向出口方向合圍,以縮短完成合圍的時間窗口,防止日軍從出口方向突圍。】
二十五台坦克分成兩路。虎子帶領豹式坦克連走左側路線,沿著山谷西側的山脊線向前推進,隊列在山脊線邊緣展開,每台坦克之間保持著約二十丈的間距,炮管朝向山谷內部。四號坦克連走右側路線,沿著山谷東側的山脊線推進,隊列在推進過程中保持著與左側隊列相近的節奏和間距。兩條路線在山谷出口處匯合。虎子從炮塔里探出半個身子,確認了右側四號坦克連的推進位置已經與左側豹式坦克連的隊列保持了相同的推進節奏,然後縮回炮塔內,開口說了一句:「繼續保持這個速度推進,保持間距,不要停。」
【叮——合圍第一階段:兩路推進中。】
【當前距離:左側隊列距山谷出口約兩里,右側隊列距山谷出口約兩里。】
豹式坦克連在山谷出口處占領陣地。十台豹式坦克沿出口方向一字排開,炮管朝向山谷內部。車體之間的間距在整隊過程中調整到一致,在出口前的平地上形成一道持續的鐵灰色牆面。四號坦克連從另一側到達出口位置,在豹式坦克連側後方約五十丈處停住,炮管朝向山谷內部的方向,與豹式坦克連的炮管朝向一致。
合圍完成。日軍大隊被封鎖在山谷中,出口方向的通道被坦克火力完全覆蓋,兩側山脊線已被坦克占據,山谷內部的空間正在持續縮小。
【叮——合圍完成。】
【當前態勢:日軍大隊已被完全封鎖在山谷內部。】
【已無退路。】
山谷內部的日軍開始組織突圍。隊形正在收攏,排成縱隊,在隊形前鋒進入射程之前,坦克編隊的炮火已經覆蓋了出口前方約百丈範圍的路面。第一輪炮擊在出口前方形成了一道彈坑分布帶,覆蓋了從山谷出口到前方約百丈處的路面範圍,邊緣的泥土被持續彈片掀起,形成了一道持續的、隆起的土牆。突圍的隊形在彈坑分布帶前方停住了,炮火覆蓋的邊界在輪番命中後已經標記在路面上,不斷有新的彈坑在舊彈坑邊緣形成,像一道持續生長的地形。
【叮——日軍突圍已受阻。】
【當前狀態:日軍前鋒已被炮火攔阻在出口前方約百丈處。】
虎子蹲在豹式坦克炮塔里,透過觀察窗看著山谷內部的情況。日軍大隊正在試圖從另一方向尋找突圍路線——他們沿著山谷側壁移動了一段距離,試圖繞過炮火覆蓋的區域,但側翼的豹式坦克已經調整了炮口方向,覆蓋了山脊線內側的通道,炮彈在側翼山脊線內側形成了一道持續的彈幕。炮兵在炮擊過程中已經調整過兩次射擊參數,覆蓋的路線也在交火中向前移動了一段距離,始終保持著比突圍方向更遠的射程。
【叮——全殲階段開始。】
【當前狀態:日軍大隊已被封鎖在山谷內部,無可用退路。】
【坦克編隊開始向山谷內部推進。】
二十五台坦克同時向山谷內部推進,炮管朝向山谷內方向。隊列在推進過程中保持著原有的間距和朝向,炮火持續覆蓋著山谷內部的空間。日軍大隊在持續火力下收縮到了更窄的區域內,隊形持續收攏,在被炮火持續壓縮的空間內向後移動。步兵在坦克後方跟進,利用坦克車體作為移動掩體,沿著坦克之間的空隙向前推進。坦克炮火的持續壓制使日軍無法建立有效的火力點,每一次試圖架設火力的嘗試都被打斷,隊形中的空隙正在持續增加。
【叮——全殲完成。】
【當前戰果:日軍大隊已被全殲。】
【守軍已全數清除。】
【前方將無成建制的日軍單位。】
合圍完成後,張大彪蹲在山谷邊緣,側過頭看了一眼山谷內部正在收縮的日軍。他蹲在山谷邊緣的土坎上,視野正好覆蓋整個山谷內部。日軍剩餘的隊形正在持續收縮,被炮火持續壓縮到更窄的區域內,原本開闊的山谷已經被分割成幾段互不相連的區域。他收回視線,開口說了一句:「以前我們被包圍的時候,想的是怎麼衝出去。現在他們被包圍了,想的是怎麼活下去。」
全殲完成後,虎子從豹式坦克炮塔里鑽出來。他沿著坦克編隊的方向走回,在張大彪旁邊蹲下,側過頭,朝山谷內部看了一眼。山谷內部已經沒有成建制的日軍單位了,幾處散落的裝備正在被步兵分隊集中清點和轉移。他收回視線,側過頭對張大彪說了一句:「營長,這個大隊之後,前面的路上沒有成建制的日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