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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殘胡掃盡京畿定 權臣立主洛城新

2026-09-16 13:16:57 作者: 時礫逐光
  韓陵一戰碎胡戈,四鎮雄圖逐逝波。

  餘孽銷沉王氣盡,新權崛起帝庭多。

  洛京再易君臣主,魏室初分內外河。

  關隴潛龍凝勢久,只待風雷裂山河。

  普泰二年春,韓陵烽煙散盡,北疆大勢傾覆。

  上回書述,高歡以兩萬七千孤師,大破爾朱氏二十萬聯軍,創下古今罕有的以弱勝強之戰。爾朱聯軍全線崩盤、四散奔逃,四鎮梟雄各懷私念、棄陣潰走,百年爾朱霸權經此一役,主力盡滅、根基崩塌、名存實亡,再無抗衡關東義師的實力。北國乾坤自此易手,亂世舊局徹底破碎,天下格局迎來全新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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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戰落幕之初,敗局既定、人心驟變。昔日依附爾朱氏、盤踞朝野、左右觀望的文武百官、藩鎮將領、京畿宿衛,盡數看清大勢所向、天命歸流。爾朱氏暴虐失民、將帥離心、兵敗國傾、覆滅在即;高歡仁德布世、師出有名、軍心鼎盛、民心歸附、霸業初成。朝野內外,人人皆知舊霸已亡、新主已生,紛紛背棄殘胡、轉投高歡麾下,以求保全身家、建功新朝。

  亂世浮沉,最是考驗人心、最易改換門庭。一眾投機觀望之臣、久恨爾朱暴政之將,率先發難、順勢倒戈,掀起肅清京畿爾朱餘孽的疾風驟雨,讓苟延殘喘的洛陽爾朱偽朝,轉瞬土崩瓦解、灰飛煙滅。

  率先舉義反正、傾覆洛陽偽庭者,乃是斛斯椿、賈顯度二人。

  斛斯椿素來狡黠機敏、洞察大勢、善觀時局、深諳亂世存身之道。早年輾轉多主、遍歷群雄,深知爾朱氏集團外強中乾、暴戾無謀、必敗無疑。韓陵敗訊傳入洛陽,他即刻斷定爾朱基業徹底崩塌、再無翻身可能,不願為覆滅舊朝陪葬、白白斷送身家前程,當即暗中聯絡朝中不滿爾朱、久思反正的文武,密謀宮變、誅殺權奸、獻城歸義。

  賈顯度久隸爾朱麾下,常年飽受爾朱世隆猜忌壓制、鬱郁不得志,早已心懷怨懟、暗生異心。二人一拍即合、秘定計策、收攏禁軍、聯結宿衛、把控宮門、靜待時機,決意以誅殺爾朱權臣、歸順高歡義師之功,改換門庭、重立功名。

  此時洛陽城中,爾朱世隆身居中樞、執掌偽朝數年,依舊沉溺權欲、驕奢跋扈、不知大勢已去、死期將至。韓陵大敗、聯軍潰散的噩耗傳來,他驚懼慌亂、方寸盡失,卻依舊貪戀權位、不肯放權、妄圖收攏殘兵、固守洛京、負隅頑抗、苟延殘喘。


  可大勢已傾、人心盡散、麾下將士日夜逃亡、朝堂百官紛紛離散、京畿防務空虛、軍心徹底崩盤,早已無兵可用、無人可用、無勢可憑,僅剩一座空城、一堆虛名、一群殘黨,困守帝都、坐以待斃。

  爾朱世隆慌亂之餘,急傳檄文、徵召四方殘兵入洛勤王,奈何四方州縣盡數倒戈、藩鎮悉數歸降,檄文傳出如石沉大海、無人響應、無人馳援,昔日號令天下的權臣,終究淪為孤家寡人、困獸之鬥。

  後人有詩嘆爾朱世隆曰:

  獨守空城夢未醒,猶貪權柄誤餘生。

  四鎮江山隨水逝,一朝霸業逐風傾。

  深宮空有千般計,亂世終無再盛情。



  普泰二年閏三月,斛斯椿、賈顯度見洛陽人心已定、爾朱殘黨孤立無援、機不可失,即刻發動宮變、舉兵清奸、封閉洛陽四門、嚴守街巷、搜殺爾朱宗族黨羽。

  禁軍將士早已厭棄爾朱暴政、欣然從命、紛紛倒戈、奮勇爭先。一夜之間,洛陽皇城風雲突變、刀兵四起、殺伐震天,盤踞中樞數年的爾朱偽朝,瞬間陷入內亂崩塌、徹底覆滅。

  爾朱世隆猝不及防、倉皇出逃、無路可奔、無處可避,於皇城街巷之中被叛軍生擒、束手就縛。昔日權傾朝野、操控帝王、生殺予奪的當朝太宰,此刻身披枷鎖、狼狽不堪、顏面盡失、淪為階下囚。

  斛斯椿歷數爾朱世隆弒君亂國、屠戮忠良、敗壞朝綱、禍亂蒼生、結黨營私、暴虐無度諸般罪狀,句句屬實、罪無可赦,當街將其斬殺、傳首全城、昭示叛亡、以安民心。

  同時,禁軍四出搜捕、肅清餘孽,將爾朱彥伯等留守洛陽的爾朱宗族親貴盡數擒殺、滿門清算、不留餘黨。一時之間,洛陽城內爾朱黨羽屠戮殆盡、血流街巷、積惡終報、大快人心,百姓爭相奔走、焚香慶賀、喜迎反正、朝野肅清。

  洛陽宮變、中樞傾覆之際,敗退途中的爾朱天光、爾朱度律二鎮主帥,尚不知京畿劇變、宗族盡滅、偽朝已亡,依舊收攏殘兵、緩緩西撤、意圖退守關西、憑險固守、以待來日。

  二人自韓陵潰敗之後,一路狼狽奔逃、兵馬離散、士氣低迷、軍心渙散,麾下殘兵不足萬人、甲仗不全、糧草匱乏、疲憊不堪,早已無復昔日藩鎮雄姿、全無再戰之力。


  行至半途,前路早已被斛斯椿伏兵截斷、退路斷絕、四面被圍。二人倉促迎戰、拼死突圍,奈何殘兵無戰心、將士盡潰散、兵無鬥志、將無謀略,幾番交戰便全軍潰敗、麾下兵馬盡數投降、孤身淪為俘虜,被伏兵生擒活捉、押解洛陽。

  至此,爾朱氏兩大核心藩首盡數被擒、束手待戮。

  斛斯椿為表歸降誠意、杜絕後患,即刻將爾朱天光、爾朱度律二人枷鎖押解、送往高歡軍前處置。高歡坐審二酋、細數畢生罪狀,念其禍亂北朝、屠戮君臣、殘害百姓、罪貫滿盈、天地難容,當即下令就地處斬、梟首示眾、傳檄四方,徹底肅清爾朱中樞主幹、永絕朝堂後患。

  四大爾朱藩首,頃刻覆滅其三,僅剩退守晉陽、苟延殘喘的爾朱兆,困守北疆孤城、坐擁寥寥殘兵、孤立無援、日暮途窮、覆滅只在朝夕。

  至於割據淮泗、禍亂東南的爾朱仲遠,韓陵戰敗之後自知大勢已去、北方無容身之地,驚懼惶恐、棄軍潛逃、孤身南奔、渡江降梁,苟活江南、客死異鄉,終生不得北還、再無爭霸之機,東南爾朱勢力不戰自滅、徹底肅清。

  後人有詩悼四鎮覆滅曰:

  四鎮雄圖一旦休,胡塵千里盡沉浮。

  洛京權佞刀頭死,關隴梟雄檻內囚。

  淮泗叛臣歸遠域,晉陽殘寇守荒丘。

  百年宗族繁華盡,只剩青史寫空愁。

  四方殘胡盡數肅清、中樞偽朝徹底覆滅,北國大半疆土盡數歸流、盡附高歡。唯有晉陽一隅,尚為爾朱兆殘部盤踞、負隅頑抗、死守老巢、妄圖憑仗并州天險、苟延殘喘、伺機反撲。

  爾朱兆逃回晉陽之後,收攏殘兵敗卒、整頓城防、囤積糧草、固守堅城。他回想昔日叔父爾朱榮雄霸北國、宗族四鎮割據山河、百萬甲兵威震天下的鼎盛光景,再看如今宗族盡滅、兄弟盡亡、霸業崩塌、孤身困守、眾叛親離、山河盡失,心中悲憤悔恨、絕望滔天、日夜頹廢、再無往日驍勇銳氣、全無重整河山之志。

  麾下殘餘將士,儘是疲敝殘卒、軍心渙散、士氣低迷、人人驚懼、軍心離散,皆知大勢已去、孤城難守、覆滅在即、早已無再戰之心、無固守之志,只待官軍來攻、或降或逃、各尋生路。

  高歡深知除惡務盡、斬草必除、餘孽不除、終為後患,不願給爾朱兆半分喘息之機、不留一絲復辟可能。

  普泰二年七月,秋高馬肥、兵甲精銳,高歡親率十萬大軍、揮師北上、直指晉陽、大舉北伐、圍剿最後一股爾朱殘餘勢力。官軍兵鋒浩蕩、勢如破竹、沿途州縣盡數歸降、不戰而定、一路暢通、直抵晉陽城下、團團圍困孤城、四面合圍、斷絕內外、徹底鎖死爾朱兆最後生路。

  晉陽孤城被圍、四面無援、糧草漸竭、軍心大亂、城防危急、朝夕可破。爾朱兆自知無力抗衡、孤城必破、覆滅難逃,不敢死守城池、坐以待斃,趁著合圍未密、尚有退路,連夜棄城出逃、率領心腹殘騎、棄守晉陽、奔往北秀容深山絕境,依託群山險隘、潛藏亡命、苟延殘喘。

  高歡順利入主晉陽、收復北疆重鎮、安撫并州百姓、肅清殘餘胡兵、整頓地方吏治、寬政安民、穩定北疆局勢,徹底拔除爾朱氏百年根基、覆滅其發源之地、斷絕其所有復辟根基。

  收復晉陽之後,高歡依舊不肯鬆懈、窮追不捨、務求斬草除根、徹底平定北疆。他預判爾朱兆潛藏深山、必然心存僥倖、蟄伏待機、伺機作亂,當即留下精兵駐守晉陽、安定地方,派遣猛將竇泰率領精銳鐵騎、深入北秀容群山、日夜搜捕、窮追猛打、千里追寇、死剿殘胡。

  竇泰驍勇善戰、用兵迅猛、洞察敵情、追擊果敢,領命之後馬不停蹄、率軍深入蠻荒群山、遍歷險隘、晝夜搜剿、死死咬住爾朱兆殘部、步步緊逼、日日圍剿,令其無處藏身、無處立足、日夜奔逃、疲於奔命、不得安寧。

  爾朱兆困守深山、兵甲零落、糧草斷絕、隨從離散、日夜逃竄、惶恐度日、早已是窮途末路、亡命孤寇、全無翻盤之力。麾下將士連日奔逃、饑寒交迫、死傷無數、逃亡殆盡、人心盡散、徹底瓦解,僅剩寥寥心腹、貼身護衛、相伴左右、苟延殘喘。

  熬過寒冬、時至年末,北地風雪漫天、天寒地凍、群山冰封、絕境苦寒。爾朱兆殘部困守荒山、饑寒交迫、瀕臨覆滅,稍稍鬆懈、設宴休整、暫避風雪。

  竇泰抓住戰機、趁其鬆懈不備、連夜奔襲、踏雪進山、奇襲敵營、神兵天降、突襲殘寇大營。爾朱兆部眾猝不及防、全軍潰散、盡數被殲、麾下心腹盡數戰死、悉數被擒,孤身一人、匹馬逃亡、徹底淪為孤家寡人。

  逃至赤洪嶺窮山絕境,前路絕壁、後有追兵、四面無路、進退無門、徹底走投無路。一生驍勇跋扈、雄霸北疆、弒君破洛、權震北國的爾朱兆,回望半生霸業、宗族繁華、百萬雄師,一朝盡空、煙消雲散、眾叛親離、身死道消,滿心絕望、再無求生之志。

  他不願被俘受辱、淪為階下囚、任人宰割,遂遣散最後隨身僕從、解鞍棄馬、自縊於荒山絕壁之下,慘烈殞命、了結一生。

  普泰三年正月,隨著爾朱兆自縊身亡、北疆殘胡徹底肅清,盤踞北朝十餘年、掌控朝政、割據四方、禍亂天下的爾朱氏軍事集團,自此盡數覆滅、連根拔除、徹底消亡於亂世塵埃之中。

  自河陰之變霸起,至赤洪嶺窮途覆滅,爾朱氏盛極一時、權傾天下、割裂山河、攪動亂世風雲,終究因暴戾失民、將帥離心、內亂自腐、暴虐亡國,落得宗族盡滅、四鎮皆亡、霸業成空的慘澹結局,恰應盛衰輪迴、興亡天道。

  後人有長詩嘆爾朱覆滅曰:

  當年河陰起狼煙,鐵騎縱橫控北天。

  鎮撫北疆平寇亂,權傾魏室掌朝權。

  一朝驕妄欺君上,四鎮離心敗聖賢。

  暴政難收天下望,凶威終盡百年緣。

  洛京權貴刀頭殞,塞北梟雄嶺下眠。

  霸業繁華皆是夢,空餘殘史寄流年。

  爾朱盡滅、四海肅清、關東底定、北疆歸心,高歡徹底掃平北方亂局、一統關東山河、掌控大半北魏疆域、手握天下最強兵權、坐擁百戰精兵、深得四方民心、威望蓋世、權壓九州,成為北朝無可爭議的實際掌控者、亂世新格局的締造者。

  北疆既定、大局初安,高歡引大軍南還、整師入洛、入主京師、掌控北魏中樞、總攬朝綱、裁決天下、獨斷乾坤。

  大軍進駐洛陽之日,朝野百官出城跪拜、萬民夾道相迎、四方藩鎮遣使歸降、天下賓服、人心歸流,歷經數年戰火屠戮、藩鎮叛亂、宮變喋血的洛陽帝都,終於重歸安穩、再定秩序、亂世亂象暫時平息。

  高歡入主洛京、總攬朝政之後,首要之事便是重整朝綱、安定社稷、匡扶魏室正統、穩固新朝格局。

  彼時洛陽朝堂帝位空虛、正統殘缺、亂象未平。此前爾朱氏扶持的傀儡偽帝早已廢黜,高歡信都擁立的中興帝元朗,雖是舉義正統、名正言順,卻出身宗室旁支、威望不足、根基淺薄、難以服眾、不足以鎮撫天下、安定朝野。

  為穩固政權、收攏元氏宗室人心、彰顯擁立大義、名正言順掌控天下,高歡與帳下謀臣反覆商議、權衡利弊,決意廢黜旁支元朗、另擇元氏嫡系宗親、擁立新君、重立正統、刷新朝局。

  經過層層遴選、反覆甄別,最終選定元修承繼大統、登基稱帝,是為北魏孝武帝。

  元修乃是北魏孝文帝之孫、廣平王元懷第三子,血統純正、宗室嫡系、名分尊貴、根基正統,遠勝旁支元朗,足以鎮撫宗室、服眾朝野、安定天下人心。

  永熙元年,元修於洛陽太極殿登基即位、改元永熙、大赦天下、昭示新朝氣象。新帝登基之初,感念高歡撥亂反正、肅清亂臣、安定社稷、再造魏室的滔天功績,敬畏其滔天權勢、蓋世威望,不敢有半分違逆、全然倚重、俯首順從。

  為鞏固君臣羈絆、綁定皇權兵權、穩固朝野格局,孝武帝主動求取聯姻、迎娶高歡長女為中宮皇后,以國婚聯結君臣、維繫朝局,高歡自此成為當朝國丈、外戚重臣、身份愈發尊貴、權勢愈發穩固、名正言順掌控朝政、凌駕皇權之上。

  新朝初立、君臣安定、朝野清明、亂象盡除。高歡以大丞相、都督中外諸軍事之職,總攬北魏軍政大權、裁決百官任免、節制四方藩鎮、掌控國庫錢糧、獨斷天下事務,孝武帝端坐深宮、垂拱而治、形同虛設、凡事皆決於相府、皇權徹底虛化。

  自此,北魏徹底進入權臣專政、皇權旁落、相府掌國的全新格局,元氏皇室徒有虛名、坐擁帝位而無實權、守宗廟而無朝政,大魏江山名存實亡、權歸高氏。

  後人有詩詠洛京新局曰:

  硝煙散盡洛城安,新主臨朝續舊壇。

  玉璽雖歸元氏掌,乾坤盡入相臣端。

  百年魏祚殘燈在,一代新權霸業磐。

  從此君臣分強弱,東西割裂已藏端。

  朝局既定、關東一統、霸業穩固,高歡著手整頓天下、安撫民生、修復戰亂瘡痍、重整山河秩序。

  他頒行新政、廢除爾朱苛法、罷黜暴虐官吏、減免戰亂州縣賦稅、安撫流離百姓、收攏流民歸田、鼓勵農桑、恢復生產、整肅吏治、嚴明法度、體恤民情、寬和治國。數年戰亂殘破的北方大地,漸漸恢復生機、市井重興、農田復墾、百姓安居、民心安定,亂世之中難得生出太平氣象。

  內政修明、民生安穩、朝野歸心,高歡霸業愈髮根深蒂固、牢不可破。

  然則,太平表象之下,暗流洶湧、隱患深藏、新的對峙格局已然悄然成型、北魏分裂的天命大勢已然註定、無可逆轉。

  高歡獨霸關東、掌控朝廷、權壓帝王、威震四方,是為東方無可撼動的霸主;而關西之地,早已潛龍蟄伏、蓄力多年、悄然崛起,足以與高歡分庭抗禮、割裂山河、對峙天下的新勢力,已然羽翼豐滿、根基穩固。

  當初爾朱天光東出、參與韓陵決戰、覆滅之後,關西群龍無首、權力真空、局勢動盪。關隴豪強、六鎮餘部、西涼勁卒,盡數被賀拔岳、宇文泰收攏掌控、整合歸一、深耕關隴、穩固根基、悄然壯大。

  賀拔岳坐鎮關中、總領關西軍務、安撫郡縣、整合兵馬、聯結世族、深耕民心;宇文泰沉穩睿智、謀略過人、善撫將士、深得軍心、運籌帷幄、輔佐賀拔岳穩固關西基業、默默積蓄力量、靜觀關東亂象。

  二人趁中原連年大戰、爾朱覆滅、高歡定鼎關東的空窗之機,閉關養兵、整軍經武、收攏殘部、安撫百姓、穩固關山河山,數年之間,關西兵甲充盈、民心歸附、基業穩固、戰力雄厚,悄然成長為足以抗衡關東高歡的頂級勢力。

  自此,天下形成關東高歡、關西宇文雙雄並立、東西對峙的終極格局。

  高歡掌控朝廷、挾天子以令諸侯、坐擁中原富庶之地、兵多將廣、財力雄厚、聲勢滔天;宇文泰割據關隴、憑山河天險、擁精銳勁卒、深耕民心、根基穩固、自成一體、不受朝命。

  一東一西、一盛一穩、一霸一雄、兩強對峙、互不統屬、彼此制衡,北魏大一統的江山根基徹底碎裂、東西割裂的大勢徹底成型、無可挽回。

  朝堂之內,君臣博弈亦日漸滋生、矛盾暗起、裂痕初生。

  孝武帝元修並非懦弱昏庸、甘於傀儡的無能之主。他年紀漸長、心智成熟、深諳權術、胸懷壯志、有心重振皇權、親掌朝政、中興魏室、不甘終生受制權臣、淪為擺設、任人擺布。

  眼見高歡權勢滔天、朝野盡歸其黨羽、皇權日漸虛化、形同虛設,元修心中忌憚、不滿日深、隱忍蓄力、暗中布局、意圖收攏皇權、制衡權臣、擺脫桎梏、重掌大魏乾坤。

  君臣之間,看似和睦安定、相安無事,實則猜忌暗生、裂痕漸長、皇權與相權的終極博弈已然悄然開啟、暗流洶湧、一場新的朝堂巨變、山河裂變,正在悄然醞釀。

  百年北魏,歷經孝文漢化、宣武守成、孝莊喋血、爾朱亂政、韓陵易主、權臣立帝、雙雄割據,層層消耗、步步崩塌、統一基業徹底瓦解、山河割裂大勢已定。

  昔日一統北國、威震南北的大魏王朝,如今名存實亡、東西分峙、君臣離心、權落權臣、山河破碎、覆滅在即,三百載元氏江山,即將迎來最終的分裂落幕、終結亂世舊朝、開啟齊周爭霸的全新亂世篇章。

  正是:

  關東霸業磐石固,關隴潛龍羽翼成。

  魏室殘疆分兩界,天下從此定雙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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