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臣震主壓宸章,久困深宮蓄劍芒。
GOOGLE搜索TWKAN
忍辱三年藏銳氣,揮刀一夕定朝綱。
梟雄殞命風雷動,宗族興兵社稷傷。
自古君臣無兩立,千秋成敗嘆滄桑。
大通三年秋,白袍沉水、元顥授首,河南底定、洛京重安。
上回書言道,陳慶之七千北伐雄師,百戰無雙、功震南北,終因元顥驕奢誤國、後援斷絕,遭山洪傾覆、全軍覆滅;僭越稱帝的元顥兵敗身死,六十餘日偽朝煙消雲散。爾朱榮憑藉蓋世軍功、平定南北亂局,再度匡復洛陽、迎回孝莊帝元子攸復位,自此權柄更盛、威勢滔天、無人可制。
經此兩度定亂、再安社稷,爾朱榮的聲望、兵權、勢力,徹底凌駕北魏皇權之上,達到人臣巔峰。晉陽霸府掌控天下軍政,洛陽朝堂形同虛設,天子端坐九重、手無寸權、形同傀儡,大魏江山名存實亡、權臣當道、主弱臣強,亂世危局愈演愈烈。
自河陰之變至今,短短三載光陰,北魏歷經深宮弒君、宗室屠戮、河北叛亂、南朝北伐、洛京易主、江山震盪,百年基業千瘡百孔、禮樂崩壞、人心離散、世族凋零,早已不復昔日榮光。朝堂之內,只剩下權臣獨大、帝王隱忍、暗流洶湧、殺機暗藏。
孝莊帝元子攸,少年即位、命運多舛、半生漂泊、步步驚心。他本是皇室賢王、素有英氣、心懷中興之志,奈何生逢亂世、受制於權臣、身不由己。當初爾朱榮起兵勤王、擁立自己登基,本意是匡扶社稷、安定天下,卻不料引狼入室、養虎為患,從此終身受制、淪為傀儡。
三年以來,元子攸身居帝位、形同囚徒,日日隱忍、步步退讓、不敢有半分違逆。朝堂百官任免、四方藩鎮調動、天下錢糧賦稅、禁軍兵馬調度,盡數出自晉陽霸府,天子不得干預、不得做主、不得置喙。
爾朱榮自恃功高蓋世、手握重兵、威震天下,愈發驕橫跋扈、目無君上、肆無忌憚。他身居晉陽、遙控朝廷,視洛陽皇宮為自家別院、視天子為掌中玩偶、視百官為麾下仆隸,肆意干政、越權行事、毫無臣子禮數。
更甚者,爾朱榮為牢牢掌控皇權、綁定宗室、監視天子,強行將自家女兒送入宮中、逼迫孝莊帝冊立為皇后。爾朱皇后出身豪強世家、依仗父勢、驕矜霸道、性情跋扈,入宮之後從不敬畏君上、時常恃寵驕縱、頂撞皇帝、干預宮政、監視天子言行,將深宮內外一舉一動盡數稟報其父。
自此,孝莊帝身處深宮、外有權臣壓朝、內有悍後監視、左右掣肘、步步受制、一舉一動皆被窺探、一言一行盡入人耳,堂堂大魏天子,連尋常起居、心腹議事都不得自由,屈辱困頓、無以復加。
三年隱忍、三年屈辱、三年困厄,少年帝王心中的不甘、憤懣、隱忍、殺機,日復一日、層層累積、愈積愈深。
元子攸絕非昏庸懦弱、甘於受制的庸主。他聰慧剛毅、胸有韜略、心存社稷、有志中興,只是時局所迫、實力不足、只能隱忍蟄伏、靜待時機。他親眼目睹河陰屠戮、宗室盡滅、百官慘死、江山破碎,親身經歷棄京逃亡、寄人籬下、受制權臣、備受屈辱,早已看透爾朱榮狼子野心、篡位之志。
他心知,爾朱榮權勢滔天、根基穩固、黨羽遍布朝野、心腹執掌兵權,一日不除,皇權一日不立、魏室一日不安、天下一日不定。君臣之間,早已勢同水火、不共戴天,非權臣身死、則帝王國亡,絕無共存餘地。
亂世深宮、最是磨人、亦最煉人心。曾經溫文謙和的宗室賢王,歷經三年亂世風霜、權斗磨礪、屈辱隱忍,早已褪去青澀、心性沉毅、殺伐暗藏、城府深沉,暗中默默籌謀、積蓄力量、收攏心腹、靜待屠龍之機。
永安三年,天下暫安、南北無事、四方平定,看似四海安寧、朝堂平穩,實則是風雨來臨前最後的死寂。爾朱榮掃平四方叛亂、逼退南朝勁敵、穩固北方基業,自認天下無敵、基業永固、再無任何人可以撼動自己的地位,心中愈發鬆懈輕敵、疏於戒備、驕矜自滿。
彼時爾朱榮集團勢力遍布朝野、盤根錯節、根深蒂固。堂弟爾朱世隆坐鎮洛陽中樞、掌控朝堂行政;侄兒爾朱兆鎮守北疆、手握重兵、震懾藩鎮;心腹元天穆位列宰輔、身居中樞、協理朝政;麾下諸將遍布州縣、執掌兵權、把控地方,朝野上下半數文武皆為爾朱黨羽。
看似銅牆鐵壁、牢不可破的權臣基業,卻暗藏致命破綻:權勢太盛、樹敵太多、君臣離心、天下怨懟。
河陰屠戮,盡殺世族公卿、宗室勛貴,讓北方百年世族盡數怨恨爾朱氏;獨斷專權、肆意干政、欺壓天子、凌辱百官,讓朝堂文武人人心懷不滿;重兵割據、苛政治軍、把控州縣、壓榨地方,讓天下百姓心生怨懟。看似權勢滔天,實則早已人心盡失、眾叛親離,只是無人敢率先發難、隱忍未發。
孝莊帝洞悉時局、看透利弊、靜待良機,暗中聯絡朝中忠於皇室、不滿爾朱專權的忠臣義士,其中以城陽王元徽、侍中楊侃、尚書右僕射高道穆、中書舍人溫子升四人為核心心腹,組成深宮密謀集團,日夜籌劃誅除權臣、重掌皇權、中興魏室。
四人皆是皇室忠臣、才智過人、膽識兼備、心懷社稷、痛恨權奸,見天子有志除奸、決意中興,紛紛誓死效忠、鼎力輔佐、盡心謀劃、不懼生死。
深宮密室、夜夜議事、步步籌謀、縝密布局。眾人深知爾朱榮手握重兵、黨羽遍布、兇悍多疑、武藝超群、麾下親兵精銳無數,正面抗衡必敗、強攻硬取必死,唯有智取、設伏、突襲、一擊必殺,方能成事、不留後患。
眾人反覆推演、數次定計、數次推翻、慎之又慎、密之又密,唯恐事機泄露、滿盤皆輸、身死國滅。
幾番商議之後,城陽王元徽獻上絕殺密計,亦是唯一穩妥可行之計:借皇后誕育皇子、國本新生為由,詐傳喜訊、宣召爾朱榮、元天穆入宮慶賀,於明光殿設伏、猝然發難、當庭誅殺兩大權首,一舉斬斷爾朱氏核心中樞、群龍無首、再圖收權安朝。
此計精妙隱蔽、師出有名、毫無破綻。爾朱榮聽聞外孫降生、皇家添丁、國本穩固,必然大喜過望、疏於防備、不帶重兵、欣然入宮,正是伏擊絕殺的最佳時機。
可計謀既定,眾人又生顧慮、心生遲疑。彼時爾朱皇后懷胎僅有九月、尚未足月、並未產子,憑空謊稱誕育皇子、難免惹人懷疑、露出破綻、事敗身死。
孝莊帝眉頭緊鎖、面露猶豫、憂心忡忡,向眾臣發問:「皇后孕期未滿、未曾生產,驟然謊稱生子,爾朱榮生性多疑、久經權謀、洞察世事,必然心生疑慮、不肯輕信,此計恐難施行!」
元徽胸有成竹、從容答道:「陛下無需擔憂!世間婦人早產、不足月產子者比比皆是、屢見不鮮,本就是尋常之事、不足為奇。爾朱榮身居北疆、久歷軍旅、疏於內宮瑣事、一心驕縱自滿、滿心期盼外孫登基,聽聞喜訊必然狂喜衝心、不加細察、不生懷疑、必定即刻入宮慶賀!」
一番剖析、直擊要害、打消眾人顧慮。眾人紛紛點頭、深以為然,計策就此敲定、再無更改。
自此,深宮之內悄然布局、暗設殺機、步步周密、滴水不漏。孝莊帝暗中挑選宮中勇武衛士、忠義死士,集結數百精銳、暗藏利刃、埋伏於明光殿東廂房內,隱蔽待命、只待權臣入宮、瞬間發難、絕殺除奸。
同時,天子下詔、刻意安撫、厚賞爾朱榮、禮遇元天穆,盡顯親近信任、毫無猜忌,以此麻痹權臣、打消戒備、讓其放鬆警惕、疏於防範。朝野之間,依舊如常、毫無異動、平靜似水,全然看不出深宮已然暗藏殺局、驚天劇變。
後人有詩讚帝心隱忍曰:
三年屈身作籠禽,忍盡屈辱蓄丹心。
深藏銳氣藏龍臥,靜待風雷斬佞臣。
九重豈是庸庸地,天子終當掌萬鈞。
莫道傀儡無壯志,一朝振翅定乾坤。
永安三年九月二十五日,黃道吉日、天朗氣清、風靜雲平,看似尋常朝暮,實則是註定改寫北魏國運、攪動天下格局的絕殺之日。
清晨破曉、天色微明,洛陽皇城宮門大開、朝官入朝、市井如常、朝野安穩、毫無異狀。
彼時爾朱榮正坐鎮府邸、與太宰元天穆對坐閒談、博弈取樂、悠閒自在。二人執掌北魏軍政、權傾天下、志得意滿、從容安逸,全然不知滅頂殺機已然臨門、生死大限已然將至。
元徽策馬登門、滿面喜色、高聲道賀:「太原王大喜!宮中傳報,皇后昨夜順利誕育皇子,國本初定、皇嗣新生,陛下龍顏大悅、大赦天下,特召太原王、太宰即刻入宮慶賀、共沐天恩!」
喜訊突如其來、天降喜事,爾朱榮聽聞女兒產子、外孫得生、皇家有後、自己身為國丈、地位愈發穩固,瞬間喜出望外、大喜過望、滿面春風、得意非凡。
他一生征戰、權掌天下、手握萬里江山,終究也是凡夫俗子、心系親情、期盼後代顯貴、家族永續。如今外孫降生、有望繼承大魏帝位、爾朱氏世代尊貴、永掌江山基業,心中狂喜、再無半分疑慮、全然不察其中陷阱、暗藏殺機。
元天穆在旁聽聞喜訊,亦是滿臉喜色、連連道賀、毫無戒備。
二人欣喜之餘,未曾多想、不察詭詐、即刻整裝、準備入宮朝賀。左右心腹親兵懇請二人多帶侍衛、嚴加護衛、謹慎入宮,可爾朱榮自恃權勢滔天、威震朝野、天子孱弱、無人敢反、無人敢害,驕矜自大、全然輕敵、不屑設防,僅帶隨身親隨三十餘人、輕車簡從、從容入宮。
一代梟雄、百戰權臣,終究栽在了驕縱輕敵、大意疏忽之上,踏入了為自己量身布設的絕殺死局。
爾朱榮一行車馬緩緩駛入皇城、穿過宮門、直達明光殿外。皇城之內、宮道靜謐、侍衛如常、井然有序,不見絲毫異動、無半分殺機,愈發讓二人放鬆戒備、坦然前行。
踏入明光大殿、步入殿中,只見孝莊帝端坐龍椅、神色平和、端坐朝堂、威儀儼然。大殿空曠、朝臣稀少、氛圍寂靜、略顯清冷,並無慶賀盛典、無百官朝賀、無喜慶禮樂。
爾朱榮、元天穆二人心中微微一愣、隱約察覺異樣、心生一絲疑慮,正當二人駐足遲疑、欲要開口問詢之際,殿中驟然風起、殺機驟現!
只聽殿東廂房一聲呼哨、暗號響起,數百埋伏死士、驟然衝出、持刀執刃、蜂擁而出、殺氣騰騰、直撲兩大權臣!
刀光乍起、寒芒奪目、殺機漫天、大殿震盪!
突如其來的伏兵、猝不及防的絕殺,讓爾朱榮、元天穆瞬間大驚失色、魂飛魄散、全然懵怔。二人征戰半生、歷經無數沙場血戰、見慣生死搏殺,卻從未料到、看似溫順孱弱的傀儡天子,竟敢在皇宮大內、朝堂正殿、設伏弒殺當朝第一權臣!
生死一瞬、電光石火,爾朱榮久經戰陣、反應極快、瞬間掙脫慌亂、拼死一搏。他深知身陷絕地、無路可逃、唯有擒住天子、方可求生,當即怒吼一聲、奮力掙脫、縱身撲向龍椅之上的孝莊帝,意圖挾持帝王、逆轉死局、突圍保命。
亡命之際、拼死一搏,梟雄威勢、悍勇無前、氣勢駭人、直衝帝前。
滿殿侍衛、伏兵武士見狀、皆心驚膽寒、不敢近前。危急關頭、生死一線,孝莊帝盡顯少年英主、鐵血風骨、毫無半分怯懦畏懼。
他早已料定此狀、早有萬全準備、膝下暗藏鋒利鋼刀、靜待此刻。眼見爾朱榮撲身而來、近在咫尺,元子攸神色凜然、目光堅毅、抬手抽刀、奮力直刺而出!
寒光一閃、利刃入腹!
一聲沉悶巨響、鮮血噴涌、染紅龍庭!
孝莊帝親手揮刀、正中爾朱榮胸腹、利刃貫穿軀體、傷勢致命、無可救援!
一代絕世梟雄、北疆霸主、北魏第一權臣、平定四方、權傾天下的爾朱榮,半生殺伐、百戰無敵、威震南北、無人能敵,最終未曾戰死沙場、未曾敗於敵手,竟猝死於深宮大殿、殞命傀儡天子刀下!
爾朱榮劇痛纏身、身軀震顫、雙目圓睜、滿眼難以置信、不甘、錯愕、悔恨交織,縱橫天下數十載、終究落得如此結局、敗於自己親手擁立的少年帝王之手!
身軀轟然倒地、氣絕身亡、當場斃命!
與此同時,一眾伏兵蜂擁圍攻、刀斧齊下、亂刃紛飛,將太宰元天穆團團圍困、盡數誅殺。緊隨入宮的爾朱榮之子爾朱菩提、貼身侍衛三十餘人,盡數被埋伏武士斬殺殆盡、無一倖免、滿門隨從、盡殞殿前。
短短片刻、瞬息之間,明光殿內血流遍地、屍橫滿堂、血染丹墀、殺氣沖天。權傾北魏、掌控天下數年的爾朱氏核心中樞,太原王爾朱榮、太宰元天穆、嫡子爾朱菩提,三大核心人物一朝盡滅、盡數伏誅、身死魂消。
驚天劇變、雷霆一擊、震動皇城、撼動天下!
後人有詩嘆爾朱榮曰:
一生鐵血定北方,百戰威名震八荒。
河下沉妃摧魏祚,洛中屠仕亂朝章。
權高震主終招禍,勢蓋君臣必自亡。
千載梟雄歸落處,深宮一刃斷滄桑。
權臣授首、首惡伏誅、大奸已滅、朝堂震盪。
孝莊帝佇立龍庭、手握血刃、目視權臣屍首、神色冷峻、心志堅定、再無半分隱忍怯懦。三年屈辱、三年困厄、三年驚懼、三年隱忍,一朝盡數洗刷、盡數宣洩。少年帝王憑一己膽識、一腔鐵血、一番密籌,親手屠龍、誅殺巨奸、重掌皇權、再定朝綱。
誅殺爾朱榮的消息,瞬間傳遍皇城內外、頃刻席捲洛陽全城、飛速傳遍四方州縣。
洛陽城內,百官震動、萬民沸騰、奔走相告、舉國歡騰。朝野文武、市井百姓、世族黎民,飽受爾朱強權壓制、欺凌數年,人人恨之入骨、苦之久矣。聽聞權奸伏誅、梟雄殞命,人人拍手稱快、家家慶賀安寧、朝野人心大快、舉國振奮。
數日之間,孝莊帝連下數道詔書、雷霆手段、整頓朝局、安定天下、收攬權柄。
其一,昭告天下、公示爾朱榮畢生罪狀:河陰屠戮宗室百官、擅權亂政、欺君罔上、割據自重、禍亂朝綱、欺壓百姓、罪無可赦,闡明誅殺權臣、為國除奸、為民除害、匡復社稷的大義,安撫四方、昭示天下。
其二,肅清朝堂爾朱黨羽、罷黜奸佞、提拔忠良、重整百官、澄清吏治、恢復朝堂秩序、重振魏室朝綱。
其三,大赦天下、減免賦稅、安撫流民、體恤百姓、休養生息、收攏民心、穩固社稷根基。
其四,傳詔四方藩鎮、安撫邊將、曉諭局勢、令各地恪守本職、安定地方、勿生動亂、共扶大魏。
一番雷霆舉措、有條不紊、進退有度、章法嚴明,盡顯帝王才幹、明君氣度、中興之志。朝野上下、一時風氣煥然一新、百官歸心、百姓安定、天下歸誠,人人皆以為魏室中興有望、亂世即將終結、太平可期。
奈何亂世格局、積重難返、大勢難逆、天命難違。
爾朱榮身死、核心覆滅、看似皇權重立、朝堂安定,實則隱患滔天、禍亂未平、更大的亂世風暴已然蓄勢待發、即將席捲天下。
爾朱氏盤踞朝野數年、宗族勢力龐大、黨羽遍布四方、手握重兵、割據州縣、根基極深。爾朱榮雖死,但其宗族子弟、麾下悍將、四方藩鎮依舊手握重兵、割據一方、勢力雄厚、並未覆滅。
坐鎮洛陽的爾朱世隆、鎮守北疆的爾朱兆、掌控關中的爾朱天光、割據地方的爾朱仲遠,四大爾朱氏核心藩將,各自手握重兵、鎮守一方、權勢滔天、割據自重。聽聞宗主爾朱榮、宗族核心盡數被誅,四人震怒、悲恨交加、殺意滔天、瞬間起兵、舉兵復仇、決意攻破洛陽、誅殺孝莊帝、為爾朱榮報仇雪恨。
短短旬日之間,四方爾朱宗族大軍盡數集結、揮師南下、合圍洛陽、兵鋒直指皇城、再度掀起滔天戰火、天下大亂重啟。
爾朱兆盡起北疆精銳鐵騎、親率大軍南下、兵鋒最盛、戰力最強、一路勢如破竹、連破州縣、直逼洛陽北境;爾朱世隆收攏洛陽殘餘黨羽、集結禁軍、割據城防、內應外合;爾朱天光、爾朱仲遠各率本部兵馬、合圍京師、多路並進、四面圍城。
一時之間,四方狼煙再起、八方戰火重燃、百萬大軍合圍洛京、皇城再度陷入重圍、岌岌可危。
孝莊帝初掌皇權、根基未穩、朝堂新定、軍心未固、四方未附,驟然遭遇四方重兵合圍、舉國叛亂,瞬間陷入被動、獨木難支、難以抗衡。
曾經舉國歡慶的中興曙光,轉瞬化作漫天烽火、遍地刀兵、亂世浩劫。
朝堂文武再度人心惶惶、百官驚懼、藩鎮觀望、軍心浮動、局勢急轉直下、危局更甚從前。
彼時蟄伏於爾朱麾下、暗藏雄才、隱忍待機的一眾亂世梟雄,盡數看清天下變局、洞悉亂世良機、紛紛暗中蓄力、靜觀時局、伺機而起。
懷朔豪傑高歡、關西梟雄宇文泰、悍將侯景、名將賀拔岳、慕容紹宗等當世群雄,眼見爾朱氏內亂、北魏崩塌、天下大亂將至,皆斂鋒藏銳、冷眼旁觀、靜待兩敗俱傷、圖謀日後崛起、分割天下、開創自家基業。
屠龍之後、再逢浩劫、皇權短暫復興、轉瞬再陷沉淪。少年帝王以鐵血膽識、逆天魄力、誅殺百年權臣、撼動亂世格局,卻終究無力回天、難挽崩塌大勢、難阻亂世洪流。
北魏王朝最後的喘息、最後的榮光、最後的中興之機,終將在漫天戰火、宗族叛亂、群雄割據之中,徹底消耗殆盡、覆滅消亡。
正是:
一刃屠龍安九闕,四方舉甲亂山河。
中興壯志空辜負,亂世洪流不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