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不分青紅皂白上去就扇了人家好幾個巴掌,把人家耳膜都給打破了。
最後發現兩人根本就沒有事情,你不僅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還散布謠言害得人家壞了名聲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最後只能離開這裡。
要不是爸爸覺得對不起她,最後給了她一筆錢作為補償,你是想要逼人家去死嗎?
媽,這件事情你是不是忘記了?
但我記得很清楚,而且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還有一次你看到一個年輕女孩只是拿著自己做的飯來感謝既望給了她一個去他們公司面試的機會,你就覺得沈既望跟這個女孩子有關係,逼著他開除了那個女孩。
你忘記了這些事情,可沒有忘記你所做過的這些事情。
都是一樣的事情,怎麼在爸爸和既望他們那邊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對人家年輕姑娘都是趕盡殺絕,怎麼到了我這裡就變得正常了?」
你是我兒子。
他們一個是我老公,一個是你妹妹老公,怎麼能跟你比?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有什麼好再提的。
再說那時候是我發現的早,要是發現遲了,那個賤人早就攀上你爸了。
要是重來一次,我都覺得打那一耳光輕了,沒有把她耳朵打聾。
要是早知道你爸還給那個女人補償了錢,我絕對會阻止你爸爸給那個賤人錢的。
也都怪你,明明知道這件事情居然也不知道提前跟我說。」
於老夫人到現在想起來還有點不甘心補償了當年那個秘書一大筆錢。
於老夫人打秘書的那一幕于振軒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早就成了他這輩子的陰影。
「媽,你打爸爸秘書的時候從來就沒有顧及到我過,那時候我只有10歲。
你就這麼當著我的面直接把那個秘書打的進了醫院,也是我這輩子的陰影。
我當時就發誓這輩子我絕對不會背叛我的妻子,也不會禾妻子以外的異性走得近,因為我不想別人因為我而受到傷害。」
於老夫人看向這個兒子,總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于振軒這個人什麼都很好就是很容易心軟。
于振軒說完,不想再討論這些了,說道:「我現在去看既蘭,既然你們沒有探視權那就別去了。
我自己跟既望他們聯繫。」
說完不等於家母女兩人反應就又出門了。
沈家人對於家其他人都沒有設定探視權,但對于于振軒父子兩人還是有探視權的。
這些天於書彥每天都來看沈既蘭。
該說不說,沈既蘭這個人雖然不怎麼樣的,但兒子和丈夫對她還是挺好的,挺關心她的。
等于振軒探視完昏迷的沈既蘭之後,沈既望帶著他和於書彥父子兩人回到了沈家。
他們到的時候,沈老夫人夫妻兩人,秦歡歡都已經在了。
一進門于振軒就喊了沈老夫人夫妻兩人。
他看向秦歡歡後,主動打招呼道:「你就是歡歡吧?我是于振軒,是你的姑父。
真不好意思,你辦認親宴那天我還在出差沒能趕回來。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車子我已經讓人過戶到你的名下了。」
說著從包里拿出一把車鑰匙遞給了她。
前段時間秦歡歡發生車禍後,還沒有買新的車。
秦歡歡沒有想到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姑父居然對她這麼大方。
她猶豫的看了沈老夫人一眼。
沈老夫人點頭說道:「既然是你姑父送你的,你就收著。」
秦歡歡聞言,拿過車鑰匙說道:「謝謝姑父。」
於書彥子在一旁看著雖然心裡不舒服,但也沒有說什麼。
這個時候沈既望開口了。
「振軒,書彥,這次把你們叫過來是有些很重要的東西想給你們看一下。」
「舅舅,既然是很重要的東西,為什麼不把姑姑和晚喬姐也叫過來?」
他原本是想說是秦歡歡都能看的東西,為什麼他姑姑和表姐不能看,但看其他人都臉色不是很好看就沒敢直說。
沈既望看向於書彥,然後嚴肅的說道:「接下來要給你們看的東西正是關於你姑姑他們的,所以我們沒有打算叫她們。
書彥,你已經15歲了,有些道理應該懂了。
今天舅舅把你也叫來是想讓你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於書彥聽到接下來的事情跟於舒禾他們有關,立馬也嚴肅起來了。
沈既望給秦歡歡使了一個眼色,秦歡歡就直接打開了視頻。
這個視頻不是別的,正是認親宴那天發生事情後,於家母女三人的對話。
在聽到於家母女兩人親口承認是他們找人害死夏雲柚的時候,於書彥父子兩人都震驚的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尤其於書彥尤其不能接受:「不可能,我奶奶和姑姑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書彥,先把視頻全部看完再說話。」
接下來的時間裡於書彥和于振軒父子兩人眼神緊緊盯著視頻看,生怕漏看了一些事情,漏聽了一些話。
等視頻全部放完後,不僅於書彥不敢置信,就連于振軒也不敢置信。
「既望,這,這視頻里的內容是真的?
舒禾和我媽怎麼可能會是害死夏雲柚的兇手?
夏雲柚不是生病去世的嗎?」
「舅舅,這視頻是假的吧?
姑姑和奶奶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不信他們是這樣的人。」
「你們先別著急,這裡還有別的視頻呢。
等看完這個視頻你們再決定要不要相信她們是什麼人。」
說著,秦歡歡又換了一個視頻放出來。
這次於舒禾的聲音很大,也很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媽,要是沈既蘭醒過來說我才是讓她把秦歡歡交給拐子的人怎麼辦?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讓她和夏雲柚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死掉算了......」
視頻里的話還在說著,於書彥和于振軒的臉色已經直接白了。
如果說夏雲柚跟他們只是名義上的親戚,他們只是震驚卻還是有種事不關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