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我覺得就算你要假裝溫宴禮的未婚妻,這個事情還是提前跟溫硯丞提一句比較好,免得他誤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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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個有什麼好提的,朝顏姐又沒有跟他在一起,只是給了他一個機會而已,你別什麼事情都上綱上線的。」
許姨聞言直接一個爆炒栗子敲在了秦歡歡的頭上。
「媽,好疼........」
「疼就給我閉上嘴。
秦歡歡,你自己不把感情當回事是你自己的事情,別害你朝顏姐。」
秦歡歡被許姨這麼一說,摸著鼻子悻悻的小聲嘟囔道:「本來就是嘛。」
許姨一個眼刀飛了過去:「是不是還想吃爆炒栗子?我這裡別的沒有,爆炒栗子還是很多的。」
秦歡歡立馬做投降狀:「不不不,媽,我不說了,也不想再吃爆炒栗子。」
許姨看著小女兒突然就開始喊起委屈來:「我們夫妻兩人真是造了什麼孽,養了你們姐妹兩個。
一個不把感情當回事,一個連男人都不願去接觸,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現在要是朝顏也被你們這兩個逆女給帶壞了。
秦歡歡聞言,她媽又要開始了,立馬非常識相地閉上嘴,討好的笑著在自己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手勢,又做出了求饒的動作,許姨這才放過她。
秦海站在一旁已經見怪不怪了,見狀也勸說道:「朝顏,我覺得你許姨說的對。
既然你已經答應了溫硯丞談戀愛要首先考慮他,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雖然是假的,但還是得跟人家說一聲,免得到時候誤會了。」
秦海跟許姨都是老思想,為人又比較老實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最主要的是他們夫妻兩人都已經接觸過溫硯丞好幾次了,對他很是滿意。
覺得陳朝顏這樣的性子就適合找一個願意在她身後默默做事的男人。
要是夫妻兩人都忙事業,那這個家早晚都得散。
最重要的是他們是過來人能從溫硯丞的眼睛裡看出他是真心喜歡陳朝顏的。
聞京墨那樣好的人沒能遇上真心愛她的男人,但他們希望陳朝顏能遇上真心對她的人。
陳朝顏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會考慮的。」
「這怎麼還需要考慮呢,朝顏......」
許姨恨不得現在就讓陳朝顏打電話跟溫硯丞說一聲,要是溫硯丞從別人那裡知道這個事情再解釋,那意義完全不一樣了。
她也不希望溫硯丞對陳朝顏有什麼不好的誤會。
「阿柚,你別說了,朝顏知道怎麼做的,你讓她現在自己考慮吧。」
說著秦海直接拉走了許姨和秦歡歡。
說起來還真是緣分,秦歡歡的親媽叫夏雲柚,而許姨叫許柚,親媽養母名字里都有一個柚字。
秦歡歡還在掙扎著:「爸,你拉走我媽就行了,還拉我幹嘛?
我還有事情跟朝顏姐說呢。」
「說什麼說,你不搞破壞就算不錯了。」
隨著秦歡歡的聲音越來越遠,陳朝顏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陳朝顏剛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溫硯丞就打來了電話,匯報了最近林氏集團分公司和研究所最近的情況。
最後溫硯丞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回華國?
現在陳峰被停職了,他一門心思都在起訴陳清瑩的親爹陳大勇和陳清寒親爹王海的賠償官司。
現在陳家不管是家裡還是公司都有些亂。
還有你三叔上次挪用公款8000萬,陳老夫人掏了不少私產私下給他還了以後,前段時間他在外面投資的生意又虧本了,這次虧的更多,虧了一個億。
可能是上次太過輕鬆了,這次他又想挪用公款了,我已經讓人盯著他收集證據了,至於要怎麼做全看你。」
「知道了,等沈啟這邊的研究所穩定了以後我就回去,大概還需要一周時間,這一周內就麻煩你多上點心了。」
「你放心在米國做事好了,華國這邊的事情我都會幫你看著的,絕不會出一點錯。」
「謝謝師兄。」
「好,其他也沒有什麼事情了,那就先這樣吧。」
就在溫硯丞要掛電話的時候,陳朝顏喊住了他。
「師兄。」
「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陳朝顏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聽了許姨夫妻的打算,把溫宴禮的事情說了一遍。
對面溫硯丞沉默了幾秒鐘,沒有像往常一樣很快開口。
陳朝顏也沒有開口,最後溫硯丞居然高興地說道:「朝顏,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溫宴禮這個人雖然不怎麼著人待見,但也罪不致讓他一蹶不振最後抑鬱而死。
朝顏,別忘記你對我的承諾,我會一直記得。」
陳朝顏原本以為溫硯丞會不高興,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快就接受了,語氣里還有些高興的意思。
更讓她感到有些奇怪的是,為什麼溫硯丞要說溫宴禮會因為站不起來而一蹶不振最後會抑鬱而死?
難道他也重生了?畢竟前世的溫宴禮真的是這麼死的。
剛想到這個可能,陳朝顏就立馬否定了這個可能。
如果溫硯丞真的重生了,他肯定會跟自己一樣改變自己地命運,早早地就靠著前世的經驗,直接把溫宴禮給踢出溫家繼承人的位置,自己成為下一任溫家繼承人了。
怎麼可能還會在自己的研究所里做事?
陳朝顏從來沒有想過溫硯丞早就按照自己最想要的,重新開始走了一條和前世完全相反的路來走。
溫硯丞前世一直想要的也許根本不是成為溫家的下一任繼承人,而是和她在一起。
其實陳朝顏要是真的多想一想就能發現,溫硯丞不止一次說過只要能跟她在一起,自己根本不在乎溫家繼承人的位置,只是她從來沒有真的聽進去過。
「放心吧,對你的承諾我不會忘記的。」
陳朝顏再次承諾道。
「我只是愧疚,溫宴禮這次被傷的這麼厲害都是因為為了救我才這樣的。
好在醫生說他的脊椎不是沒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