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顏本來把溫宴禮叫來是想噁心這群人的,沒有想到溫宴禮比她想像中還要懂得會氣人,讓人難堪。
還哪壺不開提哪壺,陳峰不就是想要拿著溫家的聘禮,至於嫁妝就是聞京墨的部分遺產。
溫宴禮的話剛說完,陳峰的臉色瞬間就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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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陳朝顏的嫁妝單子?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給陳朝顏準備,在他心裡早就已經默認。
等陳朝顏繼承聞京墨的財產以後,逼著陳朝顏再拿一半出來孝敬他這個親爹,剩餘的一半就算做她的嫁妝了。
哪裡還需要他再另外出一份嫁妝給她,再說陳家也沒有這個規矩。
何嘉玲聞言更是急了。
「溫大少,嫁妝多少都是父母的心意,怎麼能以聘禮多少來衡量呢?
再說朝顏的嫁妝不是還有她媽媽那一份嗎?
她媽媽的遺產加起來絕對不會比你家的聘禮少的,甚至更多。」
溫宴禮聞言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陳伯母這是什麼意思?
您的意思是朝顏出嫁,陳伯父這個做親爹的不打算給朝顏嫁妝了?
陳伯父,我和朝顏從她出生後就定下了婚約,雖然是口頭上的,但當時我們溫陳兩家人可都是認這個婚約的。
朝顏今年都要滿22歲了,您不會是連她的嫁妝單子都沒有擬過吧?」
「這......」
被溫宴禮戳穿心思,陳峰只覺得好像被溫宴禮當著眾小輩的面給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樣。
溫宴禮見陳峰這反應,誇張的說道:「不會吧不會吧,還真的是這樣?
以前我就聽人說過陳伯父為了自己外面的情人私生子女早點進門,就害死了聞阿姨。
又害得聞阿姨唯一的女兒差點也自殺身亡。
為的就是想要全部霸占聞阿姨的財產,原本還以為這些都是外人胡說的謠言。
現在看來有了後媽就有後爹,有些謠言也未必不是真的。
就光看陳伯父給私生女這麼大一筆嫁妝,卻不打算給婚生女兒一分一里的嫁妝這件事情,就能看出來陳伯父的心都不知道偏到哪裡去了。
或者是看不起我們溫家,覺得我們比不上林家,才不打算給朝顏嫁妝的?」
說到後面的時候,溫宴禮的語氣早就已經變了。
陳峰聞言,立馬解釋:「宴禮,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你聞阿姨怎麼可能是我害死的,她那是意外。
再說了,我只是暫時沒有給朝顏準備嫁妝,又沒有說不給。
這說起來你們溫家也有一部分的責任。
朝顏都22歲了,你們溫家一直沒有上門來商量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你們現在對這個婚約是什麼意思。」
「陳伯父,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奇怪了,婚約是兩家人的婚約,我們不提你也可以上門跟我們商量的。
你要是真的在乎關心朝顏這個女兒,又怎麼會一次都沒有提過這婚約的事情?
你不提,我們就以為你是想多留朝顏幾年,現在看來是我們想差了,就應該早點過來提親的。
看你們這樣,朝顏在後媽後爹手底下生活,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
「什麼後爹,我是陳朝顏親爹。」
「您還知道自己是她親爹?你看看平時對她和私生子女們的區別對待,這是一個親爹對親生女兒的樣子嗎?
反正我在這裡鄭重的跟您說一下。
我和朝眼這個婚約是聞阿姨在世的時候和我爺爺一起定下的。
就算聞阿姨現在不在了,我們也是會按照她的遺願繼續履行婚約的,這點陳伯父你可以放心。
只是,婚約是婚約,嫁妝聘禮是嫁妝聘禮。
既然你們陳家不打算給陳朝顏嫁妝。
那我回去也跟我爸媽說一聲,聘禮單子也改一改吧,免得我們溫家吃虧了。
本來兩家聯姻就是看在聞阿姨的面子上。
當初聞阿姨就說了,她的財產以後都是給朝顏的,在她出嫁之前會過戶到陳朝顏個人的名下。
也就是說這些作為朝顏的嫁妝原本就是要帶去我們溫家的,和陳家根本沒有關係。
要不是因為聞阿姨的這話,你們以為誰看得上你們陳家這樣的家庭條件?」
看陳峰幾人臉色黑成了鍋底,溫宴禮才不管這些,又自顧自的說道:「你們倒好,居然重私生女輕婚生女,這在A市也沒有幾家人能幹的出這樣的事情來。
陳伯父,要是在古代,您這現任夫人算是外室,她生的那兩個孩子是外室子,是不是您的種都難說。
說起來,我怎麼覺得陳清瑩姐弟兩人怎麼都長得不像您呢,尤其陳清寒跟你們夫妻長得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們三個人出去,不認識你們的人應該不會以為你們是一家人吧?」
看著陳峰努力壓制怒火的樣子,溫宴禮繼續加了把火道:「陳伯父,我聽說陳清寒長得很像他的表舅舅,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外甥像舅本來也很正常,就是不知道這個表舅舅是不是真的表舅舅。
畢竟根據陳清寒的相貌來推算,這個表舅長得跟陳伯母也是沒有一點相似之處的。
陳伯父,我也是好心提醒,您別到時候才發現既給別人養了孩子又被人戴了綠帽子。
不僅如此還要把自己的財產都給外人,最後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都是男人,我還是勸您一句為了不給別人養便宜孩子,您還是做個親子鑑定看看吧。」
何嘉玲聞言臉色蒼白,以為溫宴禮是知道了什麼。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仔細觀察了下溫宴禮的表情後覺得應該就是胡說的。
瞬間鬆了口氣,紅了眼眶,像是遭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溫大少,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給阿峰做過那麼多年的情人,但你怎麼能這麼污衊我?
建明是不是我的親表弟阿峰是最了解的......」
陳峰聞言,連忙上去摟住哭成淚人的何嘉玲,不悅的看向溫宴禮。
「溫宴禮,雖然你們溫家確實比我們陳家要好一些,但沒有你這麼羞辱人的。
我相信嘉玲,她這麼愛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