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聽著她的歪理,總覺得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挺像那麼回事,嘴角掛著淡笑道,「你怎麼就名不經傳呢?」
「你可不得了,剛去牧場就逞威風,得了獎狀還有富強粉,還被任命為獸醫,地位一等一,不能小覷的。」
「你都不會在意名聲,我就更無所謂了。」
「而且,我沒對象,沒那些所謂的事。」
謝文晴瞪大眼看他,眼底的驚訝一覽無遺的,「你這麼大年紀還沒對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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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啊,堂堂的團長,地位數一數二,都能夠隻手遮天的,給你說對象的人不應該是前仆後繼的嗎?」
「這樣的條件都沒結婚,合理猜測是要求太高了。」
魏勇無語看她,「你哥要不是有人介紹,你問問他能抱的上娃嗎?」
「忙的腳不沾地的,個人問題自然就閒置了,況且我又不是香餑餑,怎麼誰都能瞧得上呢?」
「我這年紀,看著就很顯老嗎?」
謝文晴看他認真的神色,心虛的摸摸鼻子,拍馬屁道,「不顯老,你這是成熟穩重,經歷過歲月沉澱,通身的儒雅氣魄,令人敬仰。」
「跟老沒關係,反而是氣質迷人,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跟你在一塊,好像任何困難的事都能撫平了。」
魏勇看她脫口而出,真是誇人誇成癮,根本不用思考,噼里啪啦的就能夸。
「這麼說,你找對象也按照這個規格嘍?」
「在你嘴裡,可是誰都無法比得上的。」
謝文晴收斂微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渾身松馳的倚靠著,強而有力的手搭在方向盤上。
出門在外,不再穿著他那身軍裝,可氣質在那裡擺著,普通的服裝穿在身上,依舊是挺拔昂揚的。
剪了寸頭,更是襯托出硬朗的輪廓,哪怕繃著臉,沒有任何的神色,就是這麼的端坐著,都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感。
「魏團長,我18歲,還沒到一定得去考慮對象的年紀,但能挑,也有挑選的餘地。」
「魏團長覺得,我應該挑選什麼樣的對象,像魏團長這樣的嗎?」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不該想的事情,就別去惦記,有什麼樣的能力,做什麼樣的事,我可不敢覺得自己就與眾不同。」
「再說,按照魏團長成熟穩重的性格,挑對象不得典雅大方的,這樣方方面面契合的,才能是郎才女貌。」
魏勇不想聽,堵住她滔滔不絕的話,「謝同志覺得自己不夠典雅大方嗎?」
「你不是說人要看重自己的優點,那你應該是自信的,怎麼就有配不上的說法?」
謝文晴:「……」話說到這地步,就戳破窗戶紙了。
魏勇這麼忙碌的人,能騰出時間來幫她辦些瑣碎的小事,按理說,他的地位比她哥高,沒義務幫她。
偏偏幫了,要說沒有隱藏深意,都是不可能的事。
她也就這張臉能瞧,真要像當代婦女一般幹活麻利的,不太可能。
那麼,對方也就是個俗人了。
「魏團長,我手無縛雞之力。」
「一沒本事,二沒能耐,可沒法讓你平步青雲。」
說著,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他,眼底一片波光瀲灩的。
魏勇牽扯了嘴角,「你覺得我需要藉助旁的力量往上爬嗎?」
謝文晴笑得臉色明媚。
魏勇移開眼,專注開車。
面上平靜無波,實際心裡砰砰作響,腦海中都是她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面對危險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這會卻是一片的凌亂。
他首次對一個尚且稚嫩的同志,動心了。
這一個試探,至少說明對方不牴觸他。
謝文晴轉頭看著窗外,這輩子活著,就要活個隨心所欲的。
碰上惺惺相惜的人,就談談戀愛。
碰不上,就一個人自由自在的。
她不想再受到任何束縛,一切以自己自願為主。
到地方後。
魏勇領著她去房管部門,掏出相關證件後,直接就有人來幫著辦理,輕輕鬆鬆就租下了。
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謝文晴見識到權力在這時候的魅力。
「魏團長,您這算不算是殺雞焉用牛刀啊?」
「總算瞧見權力的威風了,原來那麼好使,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過來走一趟流程,就把事辦妥了,我為前面對你的不敬,感到深深的歉意,您還既往不咎的,替我把事辦妥了,實乃是個寬宏大量的人。」
魏勇趁著沒人注意,拍拍她腦袋。
「少拍馬屁,用的是你哥的證件,你可別做出格的事情,不然他可吃不完兜著走。」
「作為一個沒有任何人脈的人,能夠依靠自己的本領,爬到營長的位置,實屬是非常的難了。」
謝文晴點頭,「你少恐嚇我,我又不做什麼事,我哥有能力,我自然不會做出拖他後腿的事情。」
「作為一名軍人家屬,幫不上他忙,是絕對不可能拖後腿的,而且我又不會做些膽大妄為的事。」
「來都來了,你領我去看看房唄!」
謝文晴躍躍欲試的,恨不得立刻趕過去。
這年代,安全性沒保障,不然,她是更想自己住的,關係再親近的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都會有磕磕碰碰的,能分開更好。
但局勢不同,加上帶胖墩,肯定不能任性妄為的。
過去後,是個套房,小客廳加一間房。
麻雀雖小,也算是五臟俱全。
謝文晴肉眼可見的滿意。
「這地方能住多久啊?」
魏勇看她眼睛都不想挪開,這是想回部隊的樣子嗎?
「你想能住多久呢?」
「在家屬院裡住著不舒坦嗎?」
謝文晴道,「舒坦啊!但有個落腳之地也挺好的,我又不打算回去了,總不能一直寄人籬下吧!」
「雖然哥嫂很願意收留我,但上下牙齒都會磕碰,有個容身之處,也能多一個餘地啊。」
「而且,我也沒打算現在就住,你不要危言聳聽的恐嚇我,嚇破我的膽子,你負責嗎?」
空落落的,就一鋪床架子,沒什麼可瞧的。
「感謝魏團長的陪伴,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