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看著蜿蜒的小溪,想著隨時可能缺少的水準備。
最後兩人商議沿著小溪一直往下走,想著的是只要有水源總是能找到有人煙的地方。
山風裹著草木氣息掠過臉頰。
金燦燦扶著金貝貝的手臂微微發顫,腳下碎石打滑時,她便用身體穩穩托住女孩,一步一挪順著溪岸往下。
金貝貝腳踝腫得老高,每走一步都咬著唇強忍疼意,小臉皺成了一團,他小聲說道:「燦燦,我們要是走不出去會不會死在大山里。」
金燦燦心裡一酸:「不會的,我們肯定能走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夢準不準,但是如果金貝貝她爸真是團長,肯定會派人來找閨女。
金貝貝的腳受了傷,就算勉強能走也是走不遠,目前的情況也只能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更何況現在天已經大亮,要是胡亂跑出去被石頭村的人發現,那後果不堪設想。
突然,金燦燦眼睛一亮,前方不遠處有個被荒草半掩的石屋。
她心中一喜,忙扶著金貝貝加快腳步朝著石屋走去。
金燦燦先仔細查看了一番,確定裡面沒有「小可愛」,這才扶著金貝貝進了石屋 。
金燦燦讓金貝貝靠在石壁休息,自己則在石屋裡四處搜尋起來。
而王排長留下張小強和兩個士兵尋找可疑人物,自己帶著其他人朝著石頭村的方向繼續前行。
這次接到上面的命令最主要的任務是解救金團長的千金。
公安部門從人販子口中拷問出金貝貝已經被送到了石頭村。
公安人手不多,最近縣裡出現不少被拐賣的婦女兒童案子,只能請求武裝部協調人手幫忙尋人。
還好王排長找了個熟悉路況的公社幹事帶路,一行人一邊跟著公社的幹事繼續往石頭村方向趕,一邊聽這社員說起石頭村裡面的門道。
石頭村是建國前就有的一個小村落,之前山里住著土匪,在鬼子進村的時候幫過紅軍打過鬼子,後面被勸著從了良。
有些人跟著隊伍一起去打鬼子了,其他不願走的小羅羅就散落到石頭村隱姓埋名生活,雖然還些人還是有些霸道,可沒鬧出過什麼人命公社也不怎麼管。
而且嫁進石頭村的媳婦也很少有回娘家的,村裡的姑娘也不怎麼外嫁,反正大致意思就算他們很排外,。
王排長眉頭緊皺,叮囑手下們務必小心謹慎。
還沒到石頭村,就碰到一大幫村民呼呼啦啦的朝著對面走來。
為首的村支書見到來人滿臉警惕。
直到帶路的公社幹事上前解釋:「李支書,王大隊長,你們這是要去哪?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縣武裝部的王排長。」
隨後又跟王排長介紹:」王排長,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石頭村李支書跟王大隊長。」
王排長不動聲色的看了對面竊竊私語的村民,臉上變得嚴肅起來。
他上前一步敬了個軍禮:「李支書,王大隊長,剛剛還跟田幹事說到有事需要請你們幫忙,沒想到這麼快就給遇上了。」
村支書年齡大概五十來歲也是見過些世面的,見到這些當兵的腰上還別著槍,心裡也有些發毛。
不過想到那兩個丫頭片子都跑了,提起的心也就沒那麼緊了。
就算這些當兵的想搜查,也查不出什麼名堂。
他上前一步笑著道:「王排長,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事情找我們幫忙?」
王排長也跟著走上前,兩人面對面的對峙著,眼中多了一抹審視:「李支書,我們這次過來是為了解救一個被拐賣的女娃子。」
李支書後退一步,臉上多了兩分怒色:「王排長可能是誤會了,我們石頭村結親向來主張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沒幹過那拐賣孩子的事兒。『
你們怕是找錯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