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山頂上簌簌的風吹樹葉的聲音,什麼都沒有。
金燦燦這個暴脾氣突然就炸了。
這些天她一直都小心翼翼,這大熱天連澡都不敢洗。
只能每天髒兮兮的山裡來土裡去,就是怕什麼時候被那些光棍無賴拖到犄角旮旯給霍霍了。
她現在髒的自己都嫌棄,目前還沒有哪個男人敢下得了嘴。
想到每天吃不飽也吃不好,還有這麼多的糟心事。
她目光變得兇狠對著那塊不知名的石碑又踢又踩,發泄著心中的不 滿。
「咔嚓」
「啊......」
金燦燦也不知道踩到了哪裡,只見石碑後面的一塊石板「咔咔咔」的慢慢向邊上移動。
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金燦燦心中一喜,連忙環顧四周生怕有陌生人闖入。
確定周圍無人後,金燦燦壯著膽子湊近洞口,一股土腥氣和霉味道撲面而來。
她捂住鼻子往下看了看,良久眼睛適應裡面的黑暗後,看著有石梯蜿蜒而下,直到看到有個不知名的光源。
金燦燦沒有著急下去,怎麼著也得等裡面通了風,氧氣充足之後再往下走。
洞內通道狹窄,僅容一人通過,牆壁上長滿了青苔,濕漉漉的。
金燦燦小心翼翼,是生怕直接掉到洞底,她順著石梯一步一步往下走。
到了洞底下,這才發現下面的空氣卻是比洞口處清新了不少,甚至還能感覺有風從某個角落吹過。
環顧四周,洞底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她帶著心中的小雀躍朝著光源處慢慢靠近。
那個中間的東西是個啥,怎麼看都像是一副棺材。
那光源竟然是兩顆夜明珠,正放在一座石棺的兩頭,石棺四周還放著放著她從未見過的石雕怪獸。
金燦燦瞪大了眼睛,她後背一陣發涼,連忙後退兩步。
真怕裡面突然跳出個殭屍出來,那畫面簡直不敢想像。
可是讓她當作沒看到直接回去,又不甘心。
與其窮死餓死,還不如拼一把!
金燦燦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緩緩朝著石棺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想到某個可能......
最後直接跪在石棺前「砰砰砰」又磕了三個響頭。
只聽見石棺咔咔的震動起來,激起的灰塵在夜明珠的光照下瀰漫開來。
金燦燦嚇得臉色煞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著石棺。
石棺蓋緩緩地移開,金燦燦的心差點跳出嗓子眼。
逃——
這是她當時唯一的想法,可是她的腿仿佛不受控制一樣根本就動不了半分。
只見一道綠光直接沖向金燦燦的眉心。
金燦燦心想完了完了,這次是真完了,該不會是要被奪舍了吧.......
這該死的好奇心,她只覺得大腦一陣劇痛,隨後眼前一片漆黑。
等她再次醒來只覺得四肢發麻,後背一片冰涼,自己這是躺了多久。
金燦燦緩緩睜開眼隨後連忙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地方還是原來的地方,她以為自己可能再次穿越,可惜,依舊沒有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爬起來,看到那石棺依然是打開的樣子,惡從膽邊生,也不知哪來的膽氣,直接衝到那口石棺邊上,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還有之前到底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有什麼東西鑽到了自己的腦袋裡。
看到石棺裡面的情況,金燦燦愣了一下,除了半塊白色玉佩,再也沒有了其他。
什麼金銀珠寶、古董字畫、大小黃魚在哪裡?
難道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可是看著也不像,要是真是有人捷足先登,為何那兩顆夜明珠沒有撬走。
金燦燦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失望。
看到那裡面的那半塊玉佩,最後還是伸出手撈了出來。
誰知那石棺再次震動起來,那咔咔的聲音聽得金燦燦汗毛直豎。
本來還想在摳下石棺上面的夜明珠的,只是隨著那陣陣咔咔聲,只能屁滾尿流的往石階方向跑去。
說到底金燦燦還是怕死的,要是這洞子塌了她就得留下陪葬。
別看她現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可打心底的還是想要活著的。
還沒從石階那裡爬出,就看到洞口的石板也跟著卡卡直響,金燦燦不得不加快速度。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次要是沒能及時出去,估摸要餓死在山洞。
為此她拼盡全力,手都磨出了血,總算是在最後一刻爬了出去。
石板緩緩合上,這次任金燦燦怎麼敲打那個石板紋絲不動。
要不是左手裡捏著的玉佩,和右手的鮮血淋漓真以為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約莫已經是下午,她沉下臉,讓血浸染那塊從石棺里拿出的玉佩。
心中帶著祈禱,這次可一定要是個金手指呀,可不能在騙她了。
一秒兩秒三秒......
最後竟然從她那受傷的手中消失,而那本該鮮血淋漓的右手瞬間結痂開始癒合。
一陣熱意從手心到心臟,再從心臟到全身。
她只覺渾身好像出了一身汗,便聞到了一股惡臭。
金燦燦搓了搓脖子,一個十全大補丸就被搓了下來,放在鼻下一聞——滂臭
「嘔」
蘇不知正躺在東北大炕上的瘦弱少年,猛地睜開雙眼。
他不可置信的掏出掛在胸口那塊祖傳玉佩,怎麼突然就發燙了......
金燦燦自己聞了都忍不住犯噁心,她直接乾嘔起來,這個味熏得她兩眼冒淚花。
她把腳上的草鞋捋了捋,大步往其中一個她知道的水源處跑去。
誰知還沒下山就被王小虎找了過來:「小七,你,你這是掉到茅坑了嗎?
怎麼這麼臭。」
這死孩子真是不會說話,金燦燦也來了脾氣:「你才掉茅坑了呢?」
「那你怎麼這麼臭,村里最懶的王賴子都沒你這麼臭。」王小虎有些不滿的嚷嚷。
這些天他沒少被其他的小夥伴取笑。
說他的小媳婦不愛乾淨,不洗澡,還長得磕磣,比不上王大毛家的新媳婦。
十六歲的男孩正是要面子的時候,聽到其他人的議論心裡也對小七有了意見。
他也是看過堂哥家的小新媳婦,那皮膚簡直是白的發光。
聽說還是城裡的學生,是個有知識有文化,以後生的娃娃肯定比他的娃娃聰明。
那城裡的女娃子雖然現在鬧騰的厲害,可是村裡的媳婦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等大些,生了娃娃就能安生過日子了。
打眼一看,小七現在不光黑瘦還不愛乾淨臭烘烘的,頓時就有些喪氣。
這樣的小媳婦真的讓他在兄弟間很沒面子,還沒等他叨叨幾句。
就見小七頭跟他擦肩而過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