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尉遲璟川眸色微動,看似無意間露出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聲音平靜,「我有女朋友,而且已經訂婚了。」
姜瑜還算滿意的挑了挑眉。
唇角微微上揚半分。
幾個女生滿是遺憾,「真的嗎學長,那您女朋友呢?」
「不會是看不上我們故意找到藉口吧?」
尉遲璟川望向姜瑜,笑著招了招手,「寶寶,過來?」
溫以諾及時推了姜瑜一下。
夏渺渺也連忙上前牽著姜瑜的手,將姜瑜牽著走到尉遲璟川身邊,笑著倒退三步。
又是在財閥和夫人面前露臉的一天!
跟尉遲家合作,指日可待啊!
尉遲璟川讚揚的看了一眼夏渺渺,望向姜瑜的目光,溫和又柔情。
大手將她的小手圈在掌心,「寶寶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姜瑜微微一怔,可在外人面前,多少要給他面子。
而且,他戴了口罩,她們也不知道這是尉遲璟川。
她點了點頭,「對……」
尉遲璟川微笑,看向她手中的一大袋零食,「我想吃薯片。」
堂堂尉遲家太子爺,會喜歡吃零食?
姜瑜倒也不會給他拆台,她拿出一包番茄味的薯片,舉到他面前。
「你餵。」尉遲璟川彎了彎唇。
姜瑜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猶豫片刻,她還是乖巧的拿起一片,舉手餵給他。
尉遲璟川低頭,咬住那塊薯片。
性感的薄唇無意見碰了下姜瑜的手指,嚇得姜瑜連忙縮回手,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頭。
「啊……真的有女朋友了啊……」
幾個女生滿眼羨慕的看向姜瑜,卻在看到姜瑜的長相時,也驚艷了一瞬。
姜瑜底子很好,沒有化妝依舊驚艷。
而且,她這身都是低奢品牌,價格不菲。
這麼漂亮的學姐,的確很配這位學長!
「祝你們長長久久~」
幾個女生笑著離開,可唯獨有一人,偷偷拍了張照片,轉發給了微信里的一個好友。
「你們也吃呀!」姜瑜連忙轉身招呼夏渺渺他們。
夏家的小千金,家裡做服裝和珠寶設計的,她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今天知道夏渺渺帶著自己的團隊給溫以諾梳妝,她也買了許多零食帶給他們。
「這些零食是給你們買的,大家一起分分。」
夏渺渺的組員們一擁而上,「學姐大氣!這餅乾好貴,我都捨不得買呢!」
「謝謝學姐!學長學姐長長久久!」
夏渺渺開心的挑了包果凍,遞給溫以諾。
後台的化妝間氣氛很好,除了尉遲璟川站這兒壓迫感有些強。
「咳咳。」
夏渺渺極有眼力見,緊張的搓了搓掌心,「家人們,要不也給咱們姜學姐化個妝呀?」
「今天學長也在,學長要不要親自給學姐描眉?」
姜瑜連連擺手,「不不,我皮膚狀態不太好……」
「化嘛化嘛~」溫以諾拉著姜瑜坐在自己身邊。
「小瑜化起妝來可漂亮了,可惜小瑜寶寶不太會化妝哈哈。」
姜瑜被人拉著坐在溫以諾一旁的凳子上。
她們團隊很專業,很快給姜瑜打了個底。
夏渺渺雙手捧著眉筆,遞給尉遲璟川,僵硬的笑了笑,「那個……姐夫,您請?」
捧著眉筆的手哆哆嗦嗦。
尉遲璟川拿過她手中的眉筆,低聲道,「回頭把你工作室的簡歷發給我。」
夏渺渺當即原地轉了三個圈。
啊啊啊!
她有點發瘋的仰天,無聲大笑。
尉遲璟川接過眉筆,摘下口罩,坐在姜瑜身邊,溫柔的捧起她的小臉。
「等等。」
姜瑜看向他手裡的眉筆,思緒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曾經有一次硬闖了尉遲璟川的辦公室,她隔著一道門縫看到,他在給夏艷畫眉……
那一次,是她第一次見夏艷。
他將她保護的很好,一點消息都沒有泄露。
也是從那時起,他再也不讓她進過他的辦公室。
姜瑜看到眉筆的瞬間,心裡又忍不住的發酸,她故作挑剔的問道,「你會畫眉嗎?」
「還是夏師妹她們來吧,你別等會給我畫成蠟筆小新……」
尉遲璟川彎了彎唇,「不會。」
「你眉毛很好看,我稍微一描就行。」
他微微俯身,靠近了姜瑜幾分。
「準備好了嗎?」
溫柔的呼吸打在姜瑜的耳畔,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
姜瑜眨了眨眼睛,努力向上去看他落在她眉上的筆。
筆尖落在眉毛上,有些癢。
像是落了只小螞蟻在爬,與他觸碰時又是不同的感覺。
在古籍里,只有很愛自己妻子的丈夫才會給妻子描眉,也會成為後來人人稱讚的佳話。
可前世今生,在此之前。
他從來沒有給她畫過眉毛。
所以,他給她畫眉,不過是趕鴨子上架為了面子。
前世他給夏艷畫眉時,才是動了真心的吧……
姜瑜垂下眼帘,有些不敢看他。
她生怕自己會委屈的哭出來,忍不住蹙了蹙眉。
「乖,別動。」
尉遲璟川卻捏著她的小臉,讓她朝向自己,「一會兒就好。」
姜瑜的手緩緩攥緊了裙子,只覺得時間似乎過的格外漫長。
等未來他給夏艷畫眉時,如果想起他曾給一個自己不再喜歡的人描眉,也很痛苦吧……
「好了嗎?」她忍不住的催促。
尉遲璟川微不可查的勾了下唇,「還沒。」
姜瑜輕輕嘆息一聲,直直的望向他。
高挺的鼻樑,深邃威嚴的眉眼,還有清晰的下頜輪廓,自內而外散發著矜貴而威嚴的感覺。
像是中世紀的貴族,好看的禍國殃民,比很多明星都好看。
笑起來時,鼻樑上的痣會顯得越發妖冶勾人,像極了奪人心魄的妖孽。
姜瑜深深地望向他,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要是不喜歡畫,就不畫了吧……」
「我自己也會畫的。」
尉遲璟川的手微不可查的顫了顫。
他垂眸望向姜瑜,墨色的瞳仁深處倒映著她不安的小臉。
男人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將眉筆轉了一圈,用筆桿挑起她的下頜,動作一氣呵成。
「寶寶。」
低沉的聲音如蠱惑人心的妖孽。
他低頭靠近幾分,俯身而在她耳畔輕輕吐息,磨的人耳畔酥麻。
「想讓我在這兒親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