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家人想要四散而逃,楚沁柔忽然站了起來,手中所握的刀子,正是姜傲天的刀。
她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想要逃跑?怕是晚了,我手中這把刀子,是從你們老祖姜傲天那裡搶來的,現在,就讓你們也嘗嘗這把刀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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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手中刀子隨意一划。
姜家人齊齊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有心思應戰?
連自己的老祖都輸給了她,他們不過是十級巔峰,而且還是被直接造出來的十級巔峰。
說是十級巔峰,其實也就是比九級巔峰強上那麼一點,敢對著十級以下作威作福,卻不敢對戰聖者。
楚沁柔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倉惶逃跑而心軟,手中刀子一出,必有一道生命被她收割。
她就像割韭菜那般,看似隨意的一刀,卻無人可以逃脫。
這讓妘家那個十級巔峰看得有些困惑,總覺得她打得太過隨意,好似換了自己去,自己也能行。
察覺到他的蠢蠢欲動,楚沁柔手掌一抓,就有一個逃遠了的十級巔峰被她抓來送到妘家那十級巔峰面前:
「諾,練練手!」
妘家的十級巔峰也不客氣,當即抽出劍來與那人打在了一起。
那個姜家十級巔峰竟然也不差,與妘家之人斗在一起,竟然有來有往。
楚沁柔一心二用,只感受了幾下,就認出那人是誰了。
那個被她抓來給妘家練手的姜家十級巔峰,正是當初在琉球島上逼得她以木偶代替自己掉落海中,在海里漂了大半年的罪魁禍首。
也是剛才一口喊破她的身份,讓大家快跑的人。
果真是冤家路窄啊!
時隔一年,楚沁柔沒有想到自己還可以為自己報仇。
她手中刀子連連揮動,一個個姜家十級巔峰隕落,沒有一個人倖免。
那些被殺的屍體掉落大海,因為血腥味引來了巨鯊,齊齊張開滿是獠牙的巨嘴,迎接著從天而降的食物。
楚沁柔在天空中殺的盡興,那些鯊魚在海里也吃得很是歡喜。
卻看得妘王爺冷汗直流。
他沒有想到,楚沁柔一個女子,竟然如此殺伐果斷,毫不手軟,可以預見她若登上皇位,這大淵會是什麼光景。
一個時辰之後,三十幾個姜家十級巔峰,除了給妘家練手的那一個,全部被她送進了鯊魚嘴裡。
與妘家對練的那個十級巔峰終於嚇破了膽,朝著楚沁柔求饒道:
「楚小姐,不,陛下,求您饒了我這一條狗命吧,我也不想跟您作對啊,不過是奉命行事,求您高抬貴手!」
他一邊求饒,一邊與妘家那位打得難捨難分。
妘王爺看得手癢,也跟著抽出刀來加入戰局。
他不過是個八級武者,根本就無法久站在天空之中。
本來站得很遠,這一下用輕功飛過去,只出了一刀,就發現這不是他能參加的戰鬥。
直接被姜家的十級巔峰給震下半空,往地上掉落。
楚沁柔見他狼狽不堪,伸出手來用聖力將他接住,再放在一棵樹頂之上,自己則是坐在青鯉劍上,看著兩個人的打鬥。
她打鬥經驗欠缺,用的都是境界壓制。
如今看著姜妘兩家的十級巔峰打鬥,眼睛可以將他們的招式拆解清楚,再預判著他們下一步的招式走向。
如此觀戰,竟然也看得津津有味。
原本妘家武者與妘王爺來看她打鬥,結果卻反了過來,變成她看著妘姜兩個人的打鬥。
雖然已經預判到應該沒有了,姜家定是想要集中火力,一域一域地收拾,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姜家十級巔峰馬上搖頭:
「陛下,您就饒了小的可好?」
「姜家所有十級巔峰都在這裡,全部被您所殺,您若放了小的,小的馬上隱居深山,再不出來污了你的眼睛。」
楚沁柔輕笑一聲:「當初在琉球島上,你可曾想要放過我?」
「什麼?你,你竟然認出來了我?」
那姜家十級巔峰一聽楚沁柔的話,馬上驚叫出聲,手中的招式都跟著慢了半拍。
「妘十,左前三步出招,由下往上斜撩。」
妘家十級巔峰聽她之言,毫不猶豫地跟著出招,剛好預判了姜家十級巔峰的下一步招式。
一刀下去,將姜家十級巔峰的右臂氣根砍掉。
「啊!」
「右前一步,從上往下,砍!」
楚沁柔話剛說完,姜家十級巔峰一臉絕望之色,嘴裡厲嘯一聲,想要收招逃跑。
可他招式用老,人也習慣性地使出連環殺招來,根本就收手不及。
妘家十級巔峰早就已經在前面架起刀來等著他。
姜家十級巔峰一臉絕望之色,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將腦袋伸入人家的刀子下面,像是自尋死路一般。
他滿臉的不甘之色,最後只留下四個字:「欺人太甚!」
四個字念完,脖頸剛好伸到妘家人刀下,妘家十級巔峰刀子朝下一壓,一顆大好的頭顱就這麼被生生砍下。
那姜家十級到死都沒有閉眼,死不瞑目。
從戰鬥打響到完美收場,總共還沒有用到兩個時辰,姜家一世心血,就這麼葬送在楚沁柔的手中。
果真是應了那一句話:時也命也!
莫國師算了一輩子的卦,大概也沒有算到,他將楚家人送給姜家,助他們算計楚沁柔,最後卻誤打誤撞地成全了她。
更加沒有算到,如果不是他的處處算計,步步緊逼,楚沁柔也不會如此快速地成長。
見南域之事已經解決,楚沁柔並沒有多留,她得去京城。
父親下落不明,阿瑤又跟著莫亦白回了京城,她怕莫亦白護不住阿瑤,怕自己父親還在四處逃命。
當然,如果可以,她想將鬼蠱抓住,上一世的毒,這一世的蠱,總要有個交待。
只是在東域之時,她並沒有發現鬼蠱,所以眼下最要緊的,是前往京城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