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都在看聊天內容，直播間的彈幕竟然慢了很多！
「看看，人家多恩愛，羨慕ing！！」
「主包，算錯了，上開水吧，請開始你的表演！！」
「臥槽！！突然的示愛，莫不是偷腥後的愧疚？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
此話一出，直播間瞬間炸鍋了，翻轉鏡頭後，屏幕前的王虅臉都綠了。
「我現在就打視頻電話給我老婆，你們等著！」
視頻呼叫鈴聲在直播間響起，顯得格外的悠遠。
五秒，
十五秒，
二十秒。
然後被掛斷了，緊接著發了一條語音信息。
王虅急忙點開。「嗯，親愛的，幹嘛啊，嗯，我在睡覺呢！」
聲音帶著一點慵懶，很像是剛睡醒。
但是細聽，會聽到壓抑的喘息，聲音中還夾帶著一絲不受控制的顫抖！！！
「臥槽，完蛋了，以我的經驗，王哥，你綠了！！」
「太炸裂了，大白天的，這是被極限偷家啊！！！」
王虅整個人呆坐在座椅上，連呼吸都忘了。
右手僵硬的拿出了一根煙，叼在嘴邊。
咔咔咔！！打火機打了幾次，
顫抖的點燃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
看著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就要突破500了，張凡決定再添一把火。
「大哥，你現在回去，應該還能抓個現行」
「記得報警處理，那個飛機......」
他話還沒說完，後面「不用了」幾個字還沒說出口。
咔！！直播間黑了！
被強制關播了！
屏幕上提示「違反直播行為規範！」
張凡無語望屏幕，忍不住罵道：「無量你妹的天尊啊！」
他趕忙去AI問了一下，又找客戶查證了下。
原因是直播間出現不正當行為：抽菸！吃了不懂規則的虧！
還好只是禁播10分鐘，應該問題不大。
熱度還在，多少還能接住一些流量。
10分鐘一到，張凡馬上上線，順帶把簡介給改了
【算命，問啥都知道。准得很！！！】
沒等多久，直播間就開始上人了。
「主包，怎麼突然下線了？」
「對啊對啊，後來怎麼樣了？」
「是不是真的啊，我怎麼覺得像劇本呢？」
「我看著不像，王哥那種神情一看就很真。」
重開直播不到一分鐘，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就衝到了一百人。
張凡坐直，清了清嗓子，淡淡說道：
「各位！各位！前面那個瓜，咱們就到此為止吧。」
「畢竟，王哥也不容易，讓我們祝福王哥！」
「言歸正傳，第一卦免費，已經送出！」
「今日還有兩卦，六百一卦，不准退錢，老少無欺！」
說完這些話，張凡老神在在，有一口沒一口喝著水，坐等連線。
但直播間裡的彈幕還在繼續剛剛的話題。
「主播，你是真的算出來嗎？我是大學生，能不能給我免費算一次？」
「我看著很像劇本，現在的網紅為了火，什麼手段都能使得出來！！」
「對對對，我敢肯定就是劇本，那王哥演技太差了，太浮誇了，還不如我！」
依舊是質疑聲，謾罵占據了絕大多數。畢竟網絡虛擬世界，誰都有可能在演戲。
張凡也不想過多解釋，這種事講得越多就越像是在辯解。等正主曝光出來，比啥解釋都好使。
在出軌事件的引流下，復播後的在線人數也回到三四百。
開播五分鐘的時候，直播間的在線人數突然像上發條一樣，蹭蹭的往上冒。
一千。
兩千。
六千!
這數據漲得張凡都愣了。
這是什麼情況?
我也沒買流量啊?
難不成是遇到傳說中的榜一大哥了？
......
此時，抖音直播平台的另一個直播間裡。
喪彪正坐在電競椅上，穿著一身黑，頭上帶著黑色登山帽。
擺出自認為很有氣勢的姿勢，指著屏幕很亢奮地說道：
「兄弟們，剛剛有看到你們在刷屏，說是有個很囂張的算命主播？」
「這都法治社會了，竟然還有人搞這種！」
喪彪嚼著檳榔，邊滑動著滑鼠，點進了張凡的直播間。
在看到張凡身後牆上的那幾個字後，他差點笑噴。
「哎喲臥槽！這是要笑死我嗎？」
「火箭一卦，不准退錢？」
「不是，現在騙子都這麼敷衍了嗎？連個像樣的道具都不捨得弄一下？」
他指向屏幕上淡然的張凡，對著自己的粉絲說道：
「你說的前面那個王哪跑，我了解了下，內行人一看就知道是托，演得太浮誇了」
「這種靠劇本炒作立人設，還是個神棍，老子見一個就錘一個！」
「兄弟們，今天咱們就來個現場直播打假。」
「我玩的就是真實！！！」
說完，喪彪滑鼠點了「申請連線」的按鈕。
眼裡滿是戲謔和玩味，還有狂妄。就像獵人看到可以隨便拿捏的獵物。
「來吧，大師，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
張凡看著屏幕上彈出的視頻連線申請。
【主播「喪彪」申請與您視頻連線。】
竟然是百萬粉絲的主播，這送上門的流量，不能浪費，點擊接受，屏幕上的畫面瞬間一分為二。
右邊是張凡簡陋的廂房，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左邊的是裝修豪華的辦公室，真皮老闆椅，紅木家具。
背後的木架子上，擺放著一些獎盃，還有華麗擺件。
喪彪斜靠椅背，手指向屏幕中的張凡，眉毛輕挑，
「你認識我嗎？」
上來就這麼問，張凡也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這表情，在喪彪眼裡，對方已經被自己鎮住了。
他坐直身體，整個人微微向前傾，雙手抱拳，頂著下巴，目視屏幕。
「沒事，一會你就認識了！」
「聽說你剛剛給人算姻緣，結果直播間被封了？」
「劇本寫的不錯，這招欲擒故縱玩的可以。」
「演員是哪裡請的，花了多少錢，給我也介紹下。」
這是直接貼臉開大啊。張凡也不生氣，反正你越說，直播間的人氣越高。
他拿起保溫杯，輕輕一吹，慢悠悠的抿了一口。
這個動作落到喪彪眼裡，就是戰術性喝水！
心虛了！
裝！
「大師，怎麼不說話了？」
喪彪挑眉戲謔，輕抬下巴：「怎麼？被我揭穿了？不好意思了？」
「沒關係，網絡這口飯大家都想吃，也是混口飯，我能理解。」
「但是你這個六百一卦，怎麼收的下手，這不是純割韭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