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李牧和江河都覺得,小刀會尋找的那個礦洞,可能與后羿射日有關,但畢竟沒有什麼證據。
所以江河告訴李牧自己之後會調查,約定之後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告知李牧,隨後兩人就結束了通話。
李牧知道單憑一個故事,確實不可能就有太多的內容,告訴江河也只是因為這可能是個線索。
……
下午五點半,李牧剛換好衣服,就接到了林知雨的電話,林知雨說她馬上就到樓下了。
李牧剛到樓下,就看到林知雨站在一輛敞篷轎車的旁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
身上穿著白色短袖和牛仔褲,貼身的衣物,將她的身材顯現得一覽無餘,腳下可能是因為要開車,赤腳穿著一雙平底涼鞋,白嫩的腳趾顯得晶瑩剔透。
看見李牧出現,林知雨將手中的手機收了起來。
李牧見狀也向林知雨跟前走,「等久了吧?」
「沒有,最多就三分鐘而已」,林知雨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李牧見狀也是直接走到副駕位置坐了上去。
十幾分鐘後,林知雨將車開進了他們家的院子。
李牧之前只是聽周穎說過林知雨的家庭條件不錯,但是此時他才知道有多不錯。
在京州的中心區有一棟房子,不算離譜,但是有一個有院子的房子,那就很離譜了。
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林知雨家附近的房價可是高達一百多萬一平米的!
雖然,李牧平時對於這些事情並不關心,但是此時看見這些,也讓他不由得用驚訝得目光看向了身邊的女人了。然後用誇張的語調說:
「知雨,你們家這也太離譜了吧?這邊的房價,我之前可是在市中心的廣告牌上見過的!」
林知雨白了他一眼,這才開口解釋道:
「哎……這也是沒辦法的啊!為了做生意,我們家才在這邊住的。
畢竟要是住在普通地方,合作夥伴一看就會覺得你沒有實力,而且我家這處境在那些真正有實力的人眼裡看,也只是個暴發戶而已了!」
李牧知道林知雨說的是誰,無非就是前朝東林黨那些人了,畢竟那些人當年躲過清算之後,近些年又以投資之類的形式回來了!
畢竟是老錢嘛!
像林知雨家這種近十幾、二十年才出現的新富豪,在那些人眼裡不過只是撿漏的乞丐而已。
等兩人下車後,屋裡聽到動靜的林遠征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林知雨趕緊為兩人介紹,「這是我爸爸。爸,這就是之前救了我的李牧。」
「林叔叔好!今天打攪了!」李牧趕緊鞠躬打了個招呼。
林遠征滿臉笑容將李牧扶了起來,「不打攪不打攪,是我們該感謝你才是的!畢竟要不是你,她媽媽不知道該多傷心呢!」
李牧這才抬頭打量起了對方,這是一個身材勻稱的中年男人,穿著很居家,很休閒,面容也很和善,就像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
但李牧知道,這只是表象,能在十來年間就擁有這樣的身價,對方絕對不可能普通。
「爸,難道你就不傷心了!」林知雨假裝不高興地說。
這讓林遠征臉上露出了帶著寵溺的微笑,然後假裝向女兒求饒,這一幕讓李牧臉上也帶上了笑容。
這時屋裡傳來了一個溫柔的女聲,「林遠征,你人呢!快來端菜!」
這聲音打斷了林知雨父女之間的互動,林遠征先是向屋裡應了一聲,然後才對女兒說:「你先招呼著,我去幫你媽媽的忙了!」
「李牧,你和知雨先說會話,她二叔一會回來了咱們就開飯。」
說完就快步走向了屋內的廚房方向,隨後他消失的方向就傳來了像是普通家庭晚飯時父母在廚房忙碌的聲音。
這讓李牧微微有些發愣,這場景讓他想到了小時候父母還在的時候,那時如果父母都在家時的晚飯,好像也是這樣的……
正當林知雨要帶李牧進屋等飯時,院子的大門外又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院子的自動大門也在電動機的嗡鳴中打開了。
李牧正猜測來人是誰的時候,就聽到身邊的林知雨開口道:「是我二叔的車,他來了。」
兩人趕緊向停車位迎去,等他們到停車位的時候,林遠見已經下了車。
「行了行了,別這麼生分,今天是家宴。」李牧立正身體就想行禮,但是卻被林遠見制止了。
等三人走進屋內的時候,林遠征端著一個盤子,正在往桌子上放,「遠見,來得剛好,菜都齊了。大家洗完手,就能吃了!」
然後,他就招呼幾人開始洗手準備吃飯了。
等李牧他們洗手回到餐廳後,李牧這才看見了林知雨的母親。
這是一位看起來充滿了知性的成熟女性,雖然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跡,但仍然能看出年輕時的幾分風采。
經林知雨的介紹,李牧知道對方是一位歷史學教授,兩人寒暄了幾句後,這才坐上餐桌。
菜不算多,只有六道,還都是家常菜,但是李牧吃得卻很舒服,畢竟像這樣一家人整整齊齊吃飯的場景,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經歷過了。
畢竟,大多數時候,家裡只有他和周穎兩人,就算偶爾有周明道在,飯桌上也安安靜靜的。
像這樣一邊聊天,一邊吃飯的場面,在他的印象中,已經是母親還在的時候了。
……
吃完飯後,林知雨一家人開始收拾殘局,而李牧和林遠見兩人被安排到客廳喝茶。
「林叔,對於我接下來的工作,您那邊有什麼安排啊!」李牧接著這個機會問出了問題,畢竟總不能又是讓自己等著吧!
「情報部,我準備讓你去情報部,這次的事情,天門那邊管不著,咱們內部卻不能不管!我需要你去把那個內鬼找出來!」林遠見知道李牧要問什麼,於是也不藏著掖著。
「我會的林叔!我會找到他,然後讓他後悔生在這世上。」李牧狠狠的道。
林遠見搖了搖頭,「只能按規矩來,要是隨便殺人或者私刑,我們也就和那些人沒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