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半島酒店的璀璨水晶吊燈,照亮了這場一年一度的影視盛典慈善晚宴。
這是星輝影視強行吞併東亞影視後,香江娛樂圈迎來的第一次全行業大洗牌盛會。
酒店門外的紅地毯上閃光燈猶如白晝,上百名記者端著長槍短炮瘋狂按下快門。
今晚能拿到這張燙金邀請函的人,不僅有娛樂圈的當紅巨星,更匯聚了香江政商兩界的頂級權貴。
一輛加長版防彈勞斯萊斯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穩穩地停在了紅毯的盡頭。
陳彪和老狼率先推開車門,猶如兩尊散發著肅殺之氣的鐵塔,冷冷掃視著四周的安保死角。
在全場所有媒體屏住呼吸的注視下,蘇瑤踩著一雙鑲滿碎鑽的銀色高跟鞋緩緩走下汽車。
她今天穿了一件由義大利工匠耗時三個月手工縫製的月光白高定晚禮服。
這件禮服沒有任何繁瑣的花邊,完全靠著如水般流動的絲綢質感,完美勾勒出她曼妙傲人的身段。
為了配合這身素雅卻充滿壓迫感的戰袍,蘇瑤只在脖頸上佩戴了一條價值三千萬港幣的頂級藍寶石項鍊。
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被高高盤起,露出猶如天鵝般修長白皙的優美脖頸。
跟在蘇瑤身後的,是一襲黑色抹胸長裙、氣場全開的新晉武打天后鍾楚楚。
兩人一黑一白踏上紅毯,瞬間抽乾了周圍所有女明星身上的光芒。
記者們的鎂光燈瘋狂閃爍,連成一片耀眼的白色光海。
蘇瑤目不斜視地走過紅毯,對那些足以讓普通明星瘋狂的鏡頭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
進入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原本喧鬧的交談聲在蘇瑤踏入大門的瞬間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四大家族的掌舵人立刻放下身段,端著酒杯滿臉堆笑地迎上前來。
新任總警司林國平更是穿著筆挺的警服,恭恭敬敬地站在不遠處向蘇瑤點頭致意。
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名利場裡,蘇瑤就是那個坐在權力金字塔最頂端的唯一女王。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從小被慣壞的人,看不懂什麼叫真正的實力碾壓。
大廳二樓的環形休息區里,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香江本土名媛正咬牙切齒地盯著樓下的蘇瑤。
坐在最中間的,是香江老牌船運家族黎家的千金大小姐,黎曼曼。
這位香江頂級名媛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的絕對焦點。
她習慣了用下巴看人,習慣了那些娛樂圈的女明星像狗一樣跪舔她的鞋跟。
但是自從這個叫蘇瑤的內地女人來到香江後,一切都變了。
那些曾經圍著她轉的世家公子哥,現在全都把目光死死黏在了蘇瑤的身上。
她手裡死死捏著一隻高腳杯,精心修剪的指甲幾乎要在玻璃杯壁上劃出深深的劃痕。
「曼曼,你看那個大陸妹囂張的樣子,真以為買了幾家電影公司就能和我們平起平坐了?」
旁邊一個塑料閨蜜煽風點火,語氣里滿是酸溜溜的嫉妒。
黎曼曼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一個靠黑社會和暴力發家的暴發戶,也配穿這麼高貴的衣服。」
黎曼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粉色香奈兒高定禮服。
她從路過的侍者托盤裡,端起了一杯倒得滿滿的紅酒。
「今天我就要讓她在這個晚宴上原形畢露,讓所有人都看看暴發戶出醜的笑話。」
黎曼曼踩著恨天高,順著旋轉樓梯緩緩走向一樓的宴會大廳。
此時的蘇瑤正站在香檳塔前,聽著幾個院線老闆戰戰兢兢地匯報下半年的排片計劃。
黎曼曼臉上掛起一抹虛偽至極的綠茶微笑,端著那杯搖晃的紅酒徑直朝著蘇瑤的方向走去。
就在兩人距離不足兩米的時候,黎曼曼突然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
她腳下的高跟鞋以一個刻意的角度猛地一崴。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倒,手裡那杯裝滿殷紅酒液的玻璃杯,猶如一顆精準制導的炸彈。
那杯紅酒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弧線,直直地潑向了蘇瑤那件潔白無瑕的高定晚禮服。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所有的富商和明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殷紅的酒漬瞬間在蘇瑤胸前的絲綢布料上暈染開來,猶如一朵綻放的刺目血花。
那件價值連城的月光白禮服,在這一秒鐘徹底被毀得面目全非。
陳彪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比萬年寒冰還要恐怖。
他猛地跨前一步,粗壯的大手直接摸向了腰間隱藏的戰術匕首。
老狼更是猶如一頭即將捕獵的凶獸,渾身肌肉緊繃,死死鎖定了地上的黎曼曼。
只要蘇瑤一個眼神,他們就會當場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撕成碎片。
黎曼曼趴在地毯上,抬起頭看著蘇瑤被毀掉的禮服,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
但她表面上卻立刻換上了一副驚慌失措、楚楚可憐的綠茶麵孔。
「哎呀,蘇會長,真是對不起,我剛才腳崴了一下沒有站穩。」
黎曼曼裝模作樣地拿出紙巾,想要去擦拭蘇瑤裙子上的酒漬。
「這件衣服多少錢,我照價賠給您就是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
她這句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道歉,實際上卻是在暗諷蘇瑤貪錢。
如果蘇瑤當場發火打人,就會坐實她黑道暴發戶、粗鄙不堪的野蠻形象。
如果蘇瑤忍氣吞聲,那這杯紅酒就會成為香江上流圈子嘲笑她一整年的飯後談資。
宴會大廳里的交響樂已經徹底停了下來。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紅毯中央,等待著這位鐵血女首富的反應。
黎家的幾個長輩也站在不遠處,雖然覺得女兒衝動,但眼神里卻透著看好戲的傲慢。
他們篤定在眾目睽睽和無數媒體記者的鏡頭下,蘇瑤絕對不敢對香江的老牌名媛動粗。
蘇瑤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裙子上那刺眼的紅酒漬。
她沒有憤怒地咆哮,也沒有像那些吃了暗虧的女明星一樣委屈落淚。
她只是輕輕抬起手,攔住了即將暴走的陳彪和老狼。
蘇瑤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假惺惺裝可憐的黎曼曼,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