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集團的跨國航運與地產版圖瘋狂擴張,無數財富如滾雪球般湧入香江。
洪興這把曾經只會街頭鬥毆的黑道砍刀,被蘇瑤徹底洗白成了西裝革履的安保物流正規軍。
絕大多數幫眾對拿著高薪、有正規養老金的體面生活感恩戴德。
但陽光越是刺眼的地方,地下的陰影就越是黑暗。
總有那麼幾個過慣了刀口舔血、靠壓榨底層爛錢發家的堂口元老,對蘇瑤斷了他們黃賭毒財路心懷怨恨。
以「笑面虎」白頭翁為首的三個老派實權堂主,暗中聯繫了被蘇瑤趕出香江的英資殘黨勢力。
他們收受了海外勢力的一千萬英鎊暗花,準備在洪興每月的例行香堂大會上發難。
為了做到萬無一失,他們甚至高價走私了一批重型美式軍火,偷偷藏在九龍城寨外圍的廢棄倉庫里。
白頭翁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自己那些加密的越洋電話,早就被黑客小弟阿傑截獲破譯。
蘇瑤坐在總部的紅木老闆椅上,看著阿傑遞上來的通話錄音謄本,眼神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
既然有人想找死,那她就親自送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一程。
當月十五,香江下起了連綿不絕的陰冷暴雨。
蘇瑤包下了維多利亞港最著名的水上畫舫「海角皇宮」,以大姐大的名義設下幫派晚宴。
夜幕降臨,一輛輛黑色的平治轎車冒著傾盆大雨停在畫舫碼頭。
白頭翁帶著兩個同謀堂主,披著黑色的雨衣,腰間鼓鼓囊囊地揣著上滿子彈的黑星手槍。
畫舫周圍渾濁的海水下面,還潛伏著幾十個手持微型衝鋒鎗的外籍僱傭兵。
只要白頭翁在畫舫內摔杯為號,這群水鬼就會立刻衝上甲板進行瘋狂掃射。
宴會大廳里,巨大的紅木圓桌上擺滿了烤乳豬、清蒸東星斑和名貴的茅台酒。
蘇瑤今天穿了一件純黑色的刺繡旗袍,外面披著一件防風的黑色長款風衣。
她端坐在主位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拇指上那枚成色頂級的翡翠扳指。
雷耀祖、陳彪和老狼三人面沉如水,安靜地站在她的身後。
白頭翁帶著人走上畫舫大廳,假惺惺地朝著蘇瑤拱了拱手。
「大姐大,今晚怎麼突然想起來請弟兄們吃海鮮大餐啊?」
蘇瑤抬起眼眸,看著這幾個面帶殺機、自尋死路的叛徒。
「這頓飯,是給你們幾個送行的。」
蘇瑤沒有任何虛與委蛇,直接掀開了今晚殺戮的底牌。
白頭翁臉色猛地一變,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陰謀已經全面敗露。
他索性撕破臉皮,猛地一腳踹翻了面前那盤還在冒著熱氣的清蒸東星斑。
「蘇瑤,你一個大陸來的黃毛丫頭,真以為能踩在咱們這些香江老太爺頭上拉屎?」
「你斷了弟兄們的財路,今天我們就替洪興徹底清理門戶!」
白頭翁怒吼一聲,直接拔出腰間的黑星手槍,對準了蘇瑤的眉心。
跟著他一起叛變的兩個堂主,也同時掏出了懷裡的致命武器。
畫舫門外那些被白頭翁買通的馬仔,紛紛抽出藏在雨傘里的鋒利砍刀。
然而,面對這劍拔弩張的死局,蘇瑤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她端起面前的茅台酒杯,將辛辣的酒液緩緩倒在地毯上,權當是提前祭奠死人。
「就憑你們這幾條搖尾乞憐的老狗,也配清理門戶?」
蘇瑤話音剛落,陳彪猛地按下了手裡緊緊攥著的一個遙控器按鈕。
畫舫四周厚重的防彈鋼門伴隨著刺耳的機械齒輪聲,轟然降下,將整個宴會大廳徹底鎖死。
白頭翁慌了神,立刻朝著窗外大喊,企圖召喚潛伏在水裡的外籍僱傭兵。
窗外的暴雨中沒有任何槍聲回應,只有一具具穿著潛水服的屍體順著海浪慢慢浮出水面。
老狼早在半個小時前,就帶著退伍老兵組成的尖刀班,用水下匕首把那些外國佬全部抹了脖子。
白頭翁看著窗外漂浮的屍體,握槍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開槍,打死這個女人!」
他歇斯底里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的瞬間,蘇瑤的身影已經在原地的座椅上憑空消失。
末世十年在屍山血海里練就的鬼魅身法,讓她在子彈脫膛的剎那,直接跨越了五米的死亡距離。
白頭翁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
蘇瑤空手奪白刃,一把卸下了他手裡的槍管,反手一記兇狠的手刀劈在他的咽喉上。
清脆的軟骨碎裂聲在空曠的大廳里清晰可聞。
白頭翁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捂著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瘋狂抽搐,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
另外兩個堂主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舉起砍刀想要拼死一搏。
蘇瑤一記凌厲的戰術鞭腿,猶如出膛的鋼鞭,狠狠抽在左邊那個堂主的太陽穴上。
那人兩百斤的龐大身體直接橫飛出去,撞碎了一張紅木餐桌,當場七竅流血暴斃。
剩下最後一個叛徒嚇得雙腿發軟,丟下砍刀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求饒。
「大姐大饒命,都是白頭翁逼我的,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蘇瑤順手奪過地上的一把砍刀,眼神冷酷得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既然做了勾結洋人的漢奸反骨仔,就去地府里跟你的英國主子盡孝吧。」
寒光閃過,一蓬鮮血噴濺在名貴的壁畫上。
畫舫門外那些叛徒帶來的幾百名馬仔,此時已經被陳彪和雷耀祖帶領的心腹殺得潰不成軍。
這場單方面的碾壓屠殺,僅僅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宣告結束。
當雷耀祖重新推開宴會大廳的沉重鋼門時,裡面的戰鬥已經徹底平息。
蘇瑤手裡提著滴血的砍刀,猶如一尊掌管生殺大權的浴血修羅,站在一地屍體中間。
「把這些反骨仔的屍體裝進汽油桶,灌滿高標號水泥,全部沉到公海里去。」
蘇瑤扔掉手裡的砍刀,拿出一張潔白的真絲手帕,仔細擦拭著指尖濺到的一滴血珠。
「吩咐下去,連夜接手這三個堂口所有的地盤、帳目和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