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轟!」
本就破敗的木門發出一聲慘烈的哀鳴,直接被人從外面暴力踹得轟然倒塌!
「大隊長,快把這個不要臉的......」
蘇雪捏著手帕,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第一個衝進房間!
她本以為會看到蘇瑤衣不蔽體、藥效發作慘死或是被混混糟蹋的畫面。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甚至在袖口裡藏了一根浸過毒的毒針,準備趁亂扎進蘇瑤的死穴,徹底毀屍滅跡!
然而,下一秒...
蘇雪的聲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滿是灰塵的房間裡,根本沒有半個男人的影子!
蘇瑤衣著整齊,正抱臂靠在窗邊。
那雙幽深冰冷的黑眸,猶如看著死人一般,靜靜地盯著衝進來的所有人。
「這……這怎麼可能?!」
蘇雪瞪大了眼睛,滿臉活見鬼的表情。
那個混混呢?!
她明明親眼看著蘇瑤喝下了那杯加了猛藥的水!
那藥量,就算是頭牛也能發瘋致死,蘇瑤怎麼可能還好好地站在這裡?!
跟在後面的大隊長和村民們也愣住了。
「蘇雪,你不是說蘇瑤在招待所里亂搞男女關係嗎?人呢?」
大隊長皺著濃眉,厲聲質問。
蘇雪心裡慌了一瞬,但很快鎮定下來。
她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抹陰毒,暗中衝著人群里的一個猥瑣男人使了個眼色。
不管有沒有抓到現行,今天蘇瑤的名聲必須臭!
接收到信號,一個滿臉麻子、流里流氣的地痞混混立刻擠出人群。
「大隊長!我作證!」
混混猛地撲上前,指著蘇瑤大喊:「是我!我和蘇瑤是真心相愛的!她早就收了我的彩禮,昨晚我們就是在這間房裡睡的!我是來接盤……不對,我是來接她回家的!」
這混混就是蘇雪提前找好的「接盤俠」。
只要他一口咬定和蘇瑤有關係,在這個作風嚴打的年代,蘇瑤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不僅工作指標要黃,那筆巨額撫恤金也得乖乖吐出來!
「瑤瑤!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啊!」
蘇雪見狀,立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哭喊著撲向蘇瑤。
「你就算再缺男人,也不能找這種二流子啊!快,跟我回家,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說話間,蘇雪的手指死死捏著袖口裡的毒針,借著拉扯的動作,狠狠地朝著蘇瑤的手背扎去!
只要紮下去,蘇瑤就會當場毒發抽搐,她就能順理成章說蘇瑤是發了瘋病暴斃!
陰毒的算盤打得極響。
可惜,她面對的是在末世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滿級大佬!
「找死。」
蘇瑤冷笑一聲,眼底戾氣轟然爆發!
在毒針即將觸碰到皮膚的剎那,蘇瑤閃電般探出手,一把如同鐵鉗般死死捏住了蘇雪的手腕!
「咔咔!」
輕微的骨裂聲響起,蘇雪疼得五官瞬間扭曲,手中的毒針「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放開我!二狗哥,快救我!」
蘇雪尖叫出聲。
「臭娘們,還敢還手?!」
麻子混混見狀,立刻掄起拳頭,面露凶光地朝著蘇瑤的臉狠狠砸來!
「聒噪!」
蘇瑤連眼皮都沒抬,修長筆直的右腿猛地抬起,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勁風,狠狠一腳踹在了混混的胸口!
「砰!」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一百四十多斤的成年男人,竟被這一腳直接踹得雙腳離地,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混混重重地砸在走廊的水泥牆上,狂噴出一口鮮血,白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大隊長張大了嘴巴,村民們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還是那個平時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受氣包蘇瑤嗎?!
一腳把一個成年男人踹飛三米遠?!
這是什麼恐怖的怪物戰力?!
「現在,輪到你了。」
蘇瑤轉過頭,猶如地獄修羅般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已經被嚇傻的蘇雪臉上。
「你……你想幹什麼?」
蘇雪渾身發抖,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大隊長救命!殺人啦!蘇瑤瘋了!」
「我瘋了?」
蘇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手上猛地一拽,直接將蘇雪狠狠摜倒在地!
「在水裡下猛藥,找混混毀我清白,現在還藏著毒針想來個毀屍滅跡……」
蘇瑤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猶如重錘般砸在所有人心頭。
「堂姐,你這綠茶手段,在末……在我這裡,太低級了。」
話音未落,蘇瑤毫不猶豫地抬起右腳。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帶著千鈞之勢,狠狠踩在了蘇雪的左腿膝蓋上!
「咔嚓——!!!」
一聲清脆、慘烈的骨骼碎裂聲,在寂靜的招待所里轟然炸響!
「啊啊啊啊啊——!!!」
蘇雪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悽厲慘叫,整張臉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瀑布般滾落。
她的左腿,以一個扭曲的詭異角度對摺著,徹底廢了!
「蘇瑤!你幹什麼!你竟然下這麼狠的毒手!」
大隊長這才如夢初醒,怒不可遏地吼道。
蘇瑤緩緩收回腳,漫不經心地從口袋裡掏出那枚五角星軍徽,在手裡隨意地拋了拋。
她抬起頭,那雙深邃冷酷的黑眸掃過門外的所有人,狂傲的殺氣毫無保留地釋放。
「她先動的手,我只是正當防衛。」
蘇瑤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聲音猶如寒冬臘月的冰刀。
「回去告訴蘇建國,把吞了我爸媽的撫恤金原封不動地準備好。不然,這門板和她的腿,就是他全家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