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書前:小說有點玄,但不是很幻,建議大家不要帶腦子看,為此,小作給大家準備了多處腦子寄存處,為大家提供免費寄存服務,不收費的哦~!
(腦子寄存處1)
(腦子寄存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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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寄存處10086)
「拉!拉!小伙子快拉啊!」
內蒙黃河邊的一處堤壩邊,一位頭髮半白大爺站在一個正在釣魚的小伙子身後一邊拍著大腿一邊著急忙慌的喊著,恨不得上手把小伙子手裡的魚竿搶過來一般。
「我丟!走!」
小伙子被大爺的叫聲從雲遊中拉回來,雙手握著魚竿抬起刺魚。
「嗯?不小!」
竿在手中差不多彎成了九十度竿稍的抖動程度說明上鉤的魚應該不小。
「穩住,別急,先溜,別急著拉。」
大爺看到小伙子終於「活」了過來,上鉤的魚沒有跑掉,生怕小伙子太著急,把魚給溜跑了,連忙在旁邊指點。
「小爺三歲就在海上釣魚,五歲就釣上了十五斤巨物,小小河魚我還能溜跑了?開什麼玩笑?」
小伙子沒有理會暴躁的大爺,心裡一邊鄙視一邊吐槽著。
河釣跟海釣其實區別蠻大的,河釣講究吃口,那魚漂一動一動的,沒有一定的經驗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是吃口,哪個是假口,有時候即便是黑漂也不能百分百的確定就是吃口。
當然了,也不絕對,在魚塘里的黑漂基本就都是吃口,只要提竿就會中魚。
海釣就不太講究什麼漂了,海魚比較凶,一般只要漂下沉了提竿基本都會中魚,如果沒中,只能說明你提晚了,魚吃完魚餌跑了。
河釣和海釣的刺激程度也完全不同,河釣十斤的就算是大魚,一旦釣上來,能讓釣魚佬抬著遊街游到發臭,而海釣十斤的魚,釣魚佬只會很謙虛的說一句
「一般般,不是很大。」
而陳雨墨,作為從小在海邊長大的娃子,對付這種河裡的十斤左右的貨自然是信心滿滿,嫻熟的溜著魚,穩得一筆。
「嚯~!鯉魚,得有半米了吧?正兒八經的黃河鯉魚,這個頭絕對有八九斤咯,不對,這魚肚子怎麼鼓出來一塊?不會是條病魚吧?」
經過十多分鐘的拉扯終於將魚溜翻,拉到岸邊用抄網抄了起來。
魚一出水,大爺比陳雨墨還要興奮,直接扒著抄網就查看起來。
是鯉魚沒錯,而且看那偏瘦的身型和略微發紅的尾巴就不難看出,這是一條正宗的野生黃河鯉魚。
只是在魚的腹部有一個很是突兀的凸起,也不知道是生病了還是肚子裡有什麼東西給撐得。
「大爺,真有病也不會讓你吃,你怕什麼?」
陳雨墨聽這大爺說他的魚有病,很不高興,當即就懟了一句。
釣魚佬自己釣上的來魚,哪怕是死魚,那也是最新鮮的死魚,豈容他人質疑?
更何況,陳雨墨這條可是正宗的黃河野生鯉魚,吃的東西雜一些撐到肚子了不是很正常的嗎?怎麼在你嘴裡就成了病魚?
聽著陳雨墨那舌頭亂轉說出來的廣譜,大爺明顯一愣,本來因為被懟還有些上頭想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心思也沒有了。
「你看,你看,怎麼還急了呢?小伙子,這麼大條魚打算怎麼處理?賣不賣?」
聽出陳雨墨不是本地人,大爺笑著緩解了一下尷尬後隨即問道。
「賣啊,你打算出多少?」
陳雨墨也不是不講理,人家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便也沒有多計較,這麼大條魚,他現在都沒地方做,賣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條魚最少得有九斤,嗯,只多不少,你看這樣,一百塊,這條魚賣給我,怎麼樣?」
大爺眼珠亂轉,端著抄網顛了顛說道。
「你,,,」
「布魯biu~布魯biu~恐龍抗狼抗狼抗,恐龍抗狼抗老抗~」
野生鯉魚一百一斤,這種半米級的只會價格更高,就算是自己釣的也不至於淪落到十塊錢一斤的地步,這老大爺這是聽到陳雨墨說的是廣譜,是海邊的人,不知道這魚的價格,在這裡忽悠人,拿野生的黃河鯉魚當養殖鯉魚買呢。
畢竟海邊的人很少吃鯉魚這種河魚,總感覺有一種土腥味,不好吃。
可是他不知道,陳雨墨來內蒙已經兩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魚的價值?
就當他正要罵這個老壁燈的時候,褲兜里的手機響了。
「你等一會啊,別走,我先接個電話。」
指著老壁燈,陳雨墨掏出手機。
「喂!劉哥啊,什麼事?」
「小墨,你沒事吧?現在在哪呢?」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話語中隱約有些擔憂。
「我能有什麼事兒,我現在在黃河邊呢。」
陳雨墨隨意的說道。
「黃河邊?小墨,你可別做傻事,聽哥的,你還年輕,沒必要為了個女人作賤自己,她不值得你這麼做,等改天,改天我讓你嫂子給你介紹個更好的,不瞞你說,就咱們公司里的那些小姑娘,有一個算一個,都對你有那個意思,只不過因為以前你有女朋友,她們才隱忍著,她們要是知道你現在分手了,那絕對得生撲你信不信?」
劉哥一聽陳雨墨在黃河邊,馬上急切的叭叭叭的說個沒完。
「不是,等一下,劉哥你先等一下,我就在黃河邊大回灣這裡釣個魚怎麼就成做傻事了?你是不是又喝高了?」
陳雨墨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急忙打斷了劉哥的話。
「啊~!釣魚吶,釣魚好,釣魚好,那你這樣,先別釣了,這也快到飯點了,你晚上到家來,你嫂子帶著薇薇回娘家了,你來陪哥喝點。」
劉哥聽到陳雨墨說在釣魚,也知道自己想岔劈了,這才說出了打電話的目的。
「行,我現在就去。」
「好,就這樣,先掛了。」
收起電話陳雨墨再次看向老壁燈。
「你這樣,20一斤,不論大小,就這種黃河野生鯉魚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別怕我沒錢,就怕你沒貨,你看咋樣?」
剛才聽到陳雨墨打電話時,大爺就知道眼前這個小伙子在這裡是有根的,不是那種來旅遊的,現在再聽到對方的話,他便知道自己這次玩砸了,訕訕笑著擺擺手,一句話沒說便走掉了。
北方的男人就這點好,一旦是自己的錯,很少有蠻不講理的,當然,你也可以不講理,後果便是雙雙入院罷了。
這邊的人都挺彪悍的,雖然不至於因為一句你瞅啥就幹起來,但一旦有了矛盾開始吵架,雙方會越吵越近,等夠得著了,就是動手的時候了。
像是某些地方那種吵架能吵一兩個小時,最後越吵雙方的距離越遠,直到都看不到對方還在那裡罵罵咧咧的情況是不可能在內蒙這個地方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