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臥室里,年輕的夫妻,一躺一坐。
封承年視線向下,看著躺在床上,烏黑亮麗的髮絲不散在床上,臉上還帶著激動後的微紅。
喉嚨滾動,俯身漸漸靠近那抹紅,他一直知道它的香甜。
沈知夏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手直接攀上他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窗外花園裡,昏黃的路燈亮起,細密的雨絲從天上落下,水聲滴答。
溫熱的氣息在鼻尖糾纏,沈知夏難受的哼唧一聲,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拉開了些距離。
微喘著氣,「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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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承年呼吸有些急促,胸膛上下起伏,低低嗯了一聲,聲音是動情後的沙啞。
握著胸前那隻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轉身去了浴室。
身體上的重量驟然消失,沈知夏覺得有些失落,扯過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毛毛蟲,才舒服了許多。
手機鈴聲響起,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備註,是許可心。
接起電話,熟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姐妹~如今和你老公感情真好,還能一起玩賽車。」
陰陽怪氣又帶著些調侃。
又接著說:「怕是早就忘了我這個舊人。」
沈知夏踢了踢被子,趕緊哄人,「我才沒有,你不要污衊我。」
給她解釋了一下原因,又說了幾句軟話,許可心才決定放過他。
說起來正事,「你之前說封董幫咱們查消息,查到了嗎?」
沈知夏表情嚴肅了幾分,嗯了一聲,「今天早上,消息傳了回來,他確實不是個好人。」
一邊翻著手機一邊說:「他的住址和學習經歷是真的,只是此人在私生活上,有些問題。」
許可心迫不及待的問:「什麼問題?」
「他喜歡交女朋友,每半年換一次,每次他的女朋友們都是和平分手,有的人甚至因為他自殺。」
許可心要吸一口涼氣,「他、他到底做了什麼?」
沈知夏搖頭,「不清楚,查不出來,但是調查的人找到了他的那幾位前女友。」
視線盯著,手機界面上的一行文字,眯了眯眼,「在她們描述中說顧言此人,只是外表上彬彬有禮,十分溫和,其實骨子裡很是涼薄。」
「分手的原因都不太一樣,但是有共同之處,他的那幾位女朋友身份,都是有些小錢的二代,都是藉口說太膩了,便直接斷崖式分手,甚至直接消失。」
「他太可怕了。」許可心忍不住低喃,「他的目的絕對不簡單,還查到其他的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沈知夏有些遲疑的說出自己的猜想,「顧言,他可能背後有團伙,是專門欺騙那些單純的二代們。」
許可心聲音十分嚴肅,「行,我知道。」
沈知夏想了想,把之前自己想的計劃,說了出來。
許可心十分贊同這個計劃,「不錯,可以這麼做,計劃就由我來執行,敢騙我姐妹,真是皮子癢了找抽。」
猜到沈知夏心裡的擔憂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到了辦法,如果顧言沒有壞心,這個計劃只對它有利,若是有壞心…」
話未說盡,但沈知夏明白她的意思。
兩人默契的不再提這件事情,反而說起了其他事,一些工作上的吐槽與八卦。
沈知夏聽著哈哈大笑。
封承年從浴室里出來,浴巾圍在腰間,發梢上落下一滴水珠,順著白皙的胸膛,一路向下。
划過塊塊分明,結實有力的腹肌,最後沒入隱秘之地。
抬眼就看到自己老婆,抱著手機正與手機另外一邊的人聊的開心。
絲毫沒注意到他。
有些尷尬,耳朵有些熱,輕咳一聲,自顧自在走向旁邊。
沈知夏聽到聲音,下意識轉頭,就看到男人光著膀子,向自己走來的樣子。
視線在他身上掃視了一下,就繼續聽許可心說公司里的八卦,那樣子比學校上課時還認真。
直到,手機震動提示,電量降低到20%,才意猶未盡的掛斷電話。
手機插上電,無意識向男人所在方向瞟了一眼。
對上他的視線,整個身子僵了一下。
男人坐在床上,保持著雙手抱臂的姿勢,身上的水珠已經干透,額前頭髮散亂。
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像是在一隻餓了很久的狼,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沈知夏全身肌肉繃緊,防備著他突然的襲擊。
男人身體一動,沈知夏下意識想要伸手攻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低頭看著埋進自己懷裡的男人,腦子有意識的空白,不知該作何反應。
幾分鐘前。
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穿著浴袍,露出結實腹部和胸膛堅實的肌肉。
漫不經心擦著頭髮,緩緩走到床邊,在床上那人看過來時,默默緊繃起肌肉。
只是,她只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繼續和電話那頭的人聊天。
神色嚴肅,看樣子事情很緊急
絲毫沒在他身上停頓片刻。
封承年心裡不得勁,暗暗地想,為什麼不看他?是他的肌肉不好看;還是他的肉體沒了吸引力。
大晚上的,難道不是老公最重要嗎?
頓時,整個人像是被泡進醋里一般,酸的直冒泡。
又不忍心打擾,只能盯著她的側臉看。
眼睛越來越酸,人還是沒理他,在怨念越來越深時,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在看老婆側臉時,忽然臉有些熱,自己老婆真好看,臉白白的,嫩嫩的,眼睛大大的。
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最好看。
喉結忍不上下滾動,圍繞浴巾的腰腹肌肉緊繃,青筋明顯。
一直等到電話終於掛斷,心中的酸意忍不住漫了出來。
撲進她懷裡,臉埋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聲音悶悶的說:「老婆,我還是有些不開心,你哄哄我吧。」
沈知夏放在他腦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有幾縷調皮的髮絲從指尖縫隙里翹起。
撓的她手指皮膚有些癢。
慢慢回過神來,封承年這是在和自己撒嬌?
挑了下眉,嘴角勾起,手指抓了抓他的頭皮,輕聲問:「要我怎麼哄你?」
封承年抬起頭,視線對上她的眼睛,手指在唇上點了點,「你親親我,或許我就開心。」
沈知夏笑容玩味,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慢慢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