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聊到許可心的興頭上,「你們相遇的故事,還沒聽盈盈講過,可以和我們說一說嗎?」
「當然可以。」顧言很是謙虛,側頭對宋盈科溫柔一笑,眼中滿是愛意。
「我和她,是在冰島維克小鎮相識,當時的她帽子被風吹跑,剛好吹到我的懷裡。」一臉的懷念,「那一刻的她很美。」
沈知夏手一頓,忽然說:「我去過那裡旅遊,那裡有一家酒館,很出名,」
輕嘶了一聲,皺皺眉,「那家店很早開門,只是幾點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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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雙手合十,放在下巴前,輕輕點點頭,毫無停頓的說:「確實有一家,早上9點開門,店主是一個很和藹的老頭,還會請來的早的遊客吃早餐。」
喝了一口茶,繼續說:「店主做的麵包配煙燻三文魚,很不錯,他也很風趣幽默,只是他的太太,脾氣不太好,釀酒時趕人。」
「哦。」沈知夏眨了眨眼,道了聲謝,繼續吃菜。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許可心問了一些他對於職業上的規劃,顧言的回答都無可挑剔,談吐得體,既不炫耀,又不誇大。
還會記得給旁邊一直吃菜的宋盈科挑走碗裡的香菜。
所有人吃的都差不多,宋盈科一手挽一個人,說道:「夏夏、可可,你們看,顧言真的是個好人,你們就放心吧,好不好?」
許可心只是說:「你開心就好。」
剛轉過彎,迎面找來一個熟悉的人,「夏夏,你怎麼在這裡?」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知夏很是驚訝的揮了揮手,「我和可可,來這裡吃飯,你來談生意的嗎?」
看了一眼他身旁跟著的兩位同樣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
封承年點頭,「對。」又轉頭對沈知夏說:「要不要來我包廂,等一會結束之後,我們一起回家。」
沈知夏看了一眼許可心,「我送送可可,再回來找你。」
「好,我讓李助理來接你。」
「拜拜。」
說完,雙方錯開,沈知夏許可馨向門外走去,沒看到身後跟著兩人。
顧言盯著前面說話的幾個人,忽然聲音悠悠問:「你的那個叫夏夏的好朋友,和封氏集團封董是什麼關係?」
宋盈科根本沒多想,解釋道:「夏夏是封董的夫人。」
「夫人啊~」顧言表情藏在黑暗裡,若有所思的道。
「快點,要趕不上她們了。」
「好。」
說話間,便追上了兩人。
「可可。」許可心剛想說話,電話鈴聲響起。
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在接電話。
接起電話和那邊的人說了幾句,臉上不自覺帶出了笑,安慰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沈知夏撞了撞她肩膀,「是誰呀?笑得這麼開心。」
許可心壓了壓唇角,臉上的笑十分明顯,「養了個小寵物,身材壯實,氣大活好情商高,我感覺這段時間的皮膚狀態都好了很多。」
「噢~」沈知夏斜著眼,調侃意味十足,又提醒道:「你還是小心一些,一個男人和百億身家,哪個重要我就不必提醒你了,你應該明白。」
「我當然明白。」許可心雙手抱臂,完全沒有被打擾性質,「小寵物調節一下心情完全可以,放心,他祖宗18代我查的清清楚楚,還有人盯著他。」
「OK,那就好。」沈知夏看到了,像她這個方向走來李特助,擺了擺手,「那我就先回去了,路上慢一點。」
「拜拜。」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小,在聲音消失前,她聽到許可心對宋宋盈科的警告。
「你注意些衛生安全,記得帶套。」隨後,聲音有些凌厲,「你們只是在交往,不要耍小心思,明白嗎?」
發動機轟隆聲響起,一切歸於寂靜。
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沈知夏在封承年邊空著的位置落座。
剛坐下,溫熱的掌心便包裹了她的手,轉頭看向旁邊一臉正經的人,嘴唇微微勾了一下。
其中一個合作商還有眼色,「只聽說過夫人未親眼見到,譚某深感榮幸,敬您一杯。」
說完,便一飲而盡。
另一個合作商也緊隨其後。
沈知夏剛想拿起桌上的紅酒回敬,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拿起了酒杯。
「我夫人不勝酒力,便由我代替。」說完,仰頭一飲而盡,喉結因為吞咽上下滾動。
沈知夏盛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小聲叮囑,「先喝碗湯墊墊肚,少喝些酒。」
「謝謝夫人提醒。」封承年含笑謝過,低頭喝著湯。
兩位合作商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而後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
原來,在外面高冷不近人情的封董,私下裡對自己夫人,如此和顏悅色。
真是不可思議。
「兩位說談合作的事情,我可以考慮一下。」封承年忽然開口說話,喚回了兩人思緒。
「封董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接下來變成雙方,對於項目利益的你爭我奪。
沈知夏沒多在意,低頭吃起了菜,閒的無聊邊低頭玩手機。
事情聊完,已經很晚了。
飯店外,沈知夏用力扶著倚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慢慢往車的方向走。
封承年身子微微斜,倚靠在她的身上,鼻尖滿是馥郁但又不濃烈的芳香。
又用了些力氣,向她方向靠攏,引的一聲嬌氣的抱怨,「哎呀,你又沒醉,你自己走,你好重的呀。」
封承年輕笑幾聲,站直身體,打開車門。
在沈知夏坐進車子裡的這段時間,對著後面的兩位供應商擺了擺手。
隨後進了車子裡門關上,向外平穩行駛。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酒精在短短的時間內被吸收,本沒有醉意,現在,眼前有些重影。
從車子上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沈知夏眼疾手快將人扶住,抬起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嘿呦嘿呦,帶著他回屋。
歷盡千辛萬苦,回到了2樓臥室,帶著人一起摔到了床上。
好險被壓的一口氣沒喘上來,退了退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抱怨道:「起來,你好重。」
沒得到回應,正想要抱怨,頭皮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