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年眉毛挑了挑,轉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人,「我像你爸?」
沈知夏正看著手機,根本沒看到她他的表情,一本正經點頭,「是啊,在我每次去學校上學時,我爸總會叮囑我,絮絮叨叨和現在你一模一樣。」
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頭看到了一張帥氣英俊的面龐,不過他的表情,有些難看。
「沈知夏,你是嫌我老嗎?嗯?」聲音低沉,最後一個字,卻帶著危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
眨眨眼,沈知夏笑得諂媚,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親,「我才沒有,我老公最帥,最好看,最英俊,和我最配了。」
說一句,他臉頰上親一口。
小雞啄米一般的親親,親的封承年難看的表情咧開,露出一絲寵溺的笑。
伸手阻止她繼續親自己,最後叮囑了一句,「記得好好吃藥。」
「好,我知道啦。」沈知夏語氣中滿是無奈,自己老公只把自己當小孩照顧。
「對了,嘮叨這麼多,難道你該回去上班了?」沈知夏問。
封承年鬆開手,又整理起了衣,「不確定,或許還能留兩天。」
「哦,好吧。」沈知夏語氣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失落。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接起電話,電話那頭關山月的聲音響起,「你的病怎麼樣,什麼時候回來?項目已經進入到尾聲,快要殺青了,你不能缺席。」
沈知夏挑眉,這麼快就拍攝完了,滿打滿算用了不到一個星期,真的好快呀。
「病好的差不多,今天就出院,下午就能回劇組。」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劇組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沒什麼事情要你處,好好養你的病。」關山月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封承年提著東西,拉住她的手,「走吧,一起回酒店。」
「好。」
下午兩點,開工時,沈知夏趕到了片場。
關山月正在指導演員們走位,離得遠也能聽清楚她說的話,再配上她誇張的肢體動作,像是個正在做法事的女巫。
周圍劇組工作人員看到她來,高興的和她打招,一一禮貌回答。
「沈編來了,你身體現在怎麼樣?好多了嗎?」
「謝謝老闆夫,這幾天給我們訂的餐,非常好吃。」
「沈編,你的老闆夫很帥哦。」
「謝謝誇獎。」沈知夏面上帶著笑,一一謝過後在監視器旁邊坐下。
關山月指導完演員,走到監視器前,看到旁邊坐著的人,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臉色紅潤,看起來休息的很好,你老公真的很緊張你,那天你生病,你老公焦急的滿頭大汗,抱你上車的時候,身上的睡衣都沒換,鞋子還跑丟了一隻。」
湊近了些,悄聲說道:「你找的老公很不錯哦。」
沈知夏聽完她說的話,一時有些愣怔,扣在一起的雙手,微微握緊,手指指腹有些泛白。
喉嚨上下滾動,笑著對她點點頭,「謝謝你的誇獎,還有你告訴我的這些事情。
關山月毫不在意的擺擺手,「這也沒什麼。」眼睛一直盯著顯示器。
沈知夏喉嚨有一些緊,從旁邊的水箱裡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長長吐出一口氣,也如關山月一般,認真工作起來。
今天這一場戲,是最後一場戲,是男主去世,女主強忍心中悲痛,決定登臨帝位,開啟她人生最高光的時刻。
女主角感情非常飽滿,在男主彌留之際,眼淚如顆顆珍珠落下,飽含真情。
男主死亡後,悲痛在頃刻之間轉換,是孤注一擲的決心。
在經歷一場兵戈相對的對峙之後,女主褪去鳳袍,換上了,只有皇帝才能穿的龍袍,接受百官朝拜。
最後一個字落下,所有人齊聲歡呼,「殺青了!」掌聲在片場裡絡繹不絕。
沈知夏從旁邊人手裡,接過包好的鮮花,和關山月一同將手裡的花遞給了男女主,共同合影留念。
拍完最後全劇組的大合照,所有人散去,前往自己的下一站。
關山月留在了片場,主持收拾片場的工作。
沈知夏帶著底片,回到了酒店。
推開門,看到站在窗邊的人,高興的一把撲了過去,抱了個滿懷。
聲音滿是激動和興奮,掛在人身上,腿高興的晃了晃,「我第一部投資的短劇正式拍攝完畢,啊!我好高興。」
封承年被她的高興感染,臉上也帶了笑,抱著她轉了一圈,才將人放下。
說道:「那我們可以一起回家了。」
沈知夏現在太興奮,沒聽清他說的話,聽到了,回家兩個字,近鄉情切之意,在心中升起。
「嗯嗯,回家!」
飛機划過湛藍的天空,在京市落下。
沈知夏一下飛機就趕到了工作室。
一進門所有人高聲宣布,「我們工作室的第一部出品短劇,已拍攝完畢。」
所有員工高興的鼓起掌來。
一個驚雷落下,讓所有員工熱情高漲。
「影視部加緊剪輯,工作室所有員工加300獎金,加班超時每小時按30計算,大家要加班加點,快點完成工。」
「嗚呼!老闆大氣。」
「放心,老闆,我是工作室的超級牛馬,一定能完成您布置的任務。」
任務發布下去,沈知夏自己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剩下的事情便交給了自己的助理小月,現在工作室的總經理,來盯進度。
無事一身輕,精神卻很疲累,沈知夏點也不想動彈,在辦公室里躲清閒。
手機鈴聲響起,是自己好閨蜜許可心在三人小群中,發起了聊天視頻。
按下接聽鍵,許可心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滿是怒氣。
「宋盈科你是不是沒腦子?你之前說你談戀愛,也沒告訴我,你們才認識一周,就確定了男女關係,還能把你自己的身份背景告訴了他,你是不是傻?」
宋盈科知道自己有些理虧,很小聲的辯解,「他人很好的,你只是對他抱有偏見。」
宋盈科無語凝噎,直喘粗氣。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沈知夏抖個機靈,想緩解一下劍拔弩張的氣氛。
許可心似乎是被氣急了,怒氣根本忍不住,「夏夏,你知道宋盈科做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