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心臟突突直跳,想要從心口跳出來。
深呼一口氣,一股怒意上涌。
撿起地上的瓶子砸了回去,「我叫你聲爸,是看在承年的面子上,資源分配是諸位董事共同投票決出的,您若是不服就出去單幹,沒人阻止您。」
拉著封承年手微微顫抖,明顯是氣狠了。
笑聲中帶了些諷刺,「若是另起不了爐灶,那就把心裡的氣給憋著,現在封氏做主的人不是你,不可能因為你發脾氣,就朝令夕改,回家告狀去吧。」
根本不管周圍人的反應,和被罵人是如何的生氣,拉著人轉身就走。
冷著臉,身上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迎面走來的員工們,根本不敢與之對視,像個鵪鶉一般,側身站好等人離開。
兩人一路暢通的回到了頂樓董事長辦公室。
沈知夏重重甩上門,能從最大的聲音里聽出她有多生氣。
手撐在辦公桌上深深呼出幾口氣,手上的文件直接狠狠摔到地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怎麼有如此厚臉皮之人?」
氣的實在是很,無處發泄,只能在辦公室里來回走。
瞧著氣的臉頰通紅,髮絲有些凌亂的,封承年放輕腳步走近,將人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好了,不要氣了,他這個人被寵壞了,受點氣就炸,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
沈知夏被人抱在懷裡,手緊緊抓著他西裝外套的一角,頭埋在他的頸間。
替他感到不值。
明明兩人早已翻臉,只不過是看在封爺爺和封奶奶的面上,暫時和平相處。
但只要封建業不滿,封承年的決定就要大鬧一通,試圖用孝道、血緣和父親的身份來壓迫他,得到自己想要的。
無恥之極,不要臉!
封承年知道她的意思,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不想爺爺奶奶傷心。
手輕輕拍她的背安撫,「好了,不要生氣了,不必為他這種人操心。」
轉移話題道:「七天後,就是我們的訂婚典禮了,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沈知夏注意力果然被轉移,臉放在軟軟的胸肌上,語氣懶洋洋,「沒有了。」
「我給你買了禮物,要不要現在就拆開看看?」
「要!」
沈知夏在化妝鏡前,任由化妝師為給她上妝,封承年坐在旁邊處理文件,她的造型要簡單很多,早早就收拾好了。
忽然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
心中的那股怒氣,還未消散,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壞趣味。
按下號碼,手機放在耳邊聽著嘟嘟聲,沈知夏嘟囔,「我要給我爸告狀,必須出口惡氣。」
電話接通,甜甜對著電話那頭的人撒嬌,「爸爸,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沈正國聽到女兒甜甜的嗓音,笑著說:「當然想了呀,乖乖,有什麼事情找爸爸幫忙。」
沈知夏哼唧,「爸爸,有人欺負我,封建業那老登他可太壞了,他拿水瓶砸我,擦著臉就過去,當時臉可疼可疼了。」
「什麼!他竟然敢打你,真不要臉。爸爸知道了,一定會給你出氣,好了,乖乖,不生氣了哦,訂婚典禮那天給你結果。」
「嗯,拜拜。」
沈知夏對,一直盯著自己的人眨了眨眼,「有人護著的感覺怎麼樣?你的親親老婆對你好不好?」
封承年輕咳一聲,笑著點點頭,「嗯,老婆對我真好。」
沈知夏咧著嘴笑得開心,看著鏡子裡漂亮的自己,咔咔拍了幾張照片,發朋友圈。
等了好幾分鐘也不見,許可心點讚,有些失落,宋盈科不點讚就罷了,誰讓她總喜歡去世界上的犄角旮旯,連信號都沒有的地方。
許可心怎麼能不給自己點讚呢?
失落的嘆了口氣。
被服裝師提醒需要換裝,這才起身去換衣服。
拍照的地方就在封家老宅,後面的森林和草地上。
封家老宅是一個巨大的莊園,占地面積極大。
有湖泊,有草地,有森林,還有果園和菜園,生活完全可以自給自足。
「先生和夫人,可以靠得再近一些,對對對這樣氛圍特別好,保持住。」攝影師一邊拍照一邊提醒,攝影機快門聲咔咔咔,不絕於耳。
沈知夏跟著指導,擺動作就已經累得不想思考。
「好了,太太、先生這套衣服已經拍好了,咱們換場地,再換套衣服。」
「好。」沈知夏有氣無力的回應,整個人直接靠在封承年身上借力。
第三套衣服,是知名設計師親自操刀設計,一件淡紫色修身長裙,走動間裙擺會散發不同顏色,很是漂亮。
頭髮被造型師簡單的編成一個鬆散的辮子,上面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白色小花,戴著一個像是花環的王冠。
整個人閃閃發亮又仙氣飄飄。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等人越走越近,高興的在原地蹦蹦跳跳,揮著手。
只見一個身高1米7左右到高挑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幹練的西裝,朝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臉上戴著一副墨鏡,一頭齊耳短髮,又酷又有氣勢。
沈知夏高興的無聲尖叫,又蹦又跳,連帶著被她挽著手臂的男人,身子搖晃起來。
那個女人,在距離兩個人兩米左右的地方站定,展開雙臂,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大紅唇,微微彎起。
「親愛的,不想我嗎?」
「許可心我真的想死你了。」
沈知夏的高興無以言表,直接張開手臂將人牢牢抱在懷裡,又蹦又跳。
「好閨蜜的訂婚典禮,我當然要參加了。」
外表酷颯御姐,卻有著一口娃娃音,反差極大。
摘下墨鏡,掛在襯衣的口袋上,舉起手中的禮物盒,笑容格外燦爛。
「我和宋盈科特意為你們結婚挑的禮物,祝賀你們和和美美、新婚快樂。」
沈知夏高興的將禮物盒抱在懷裡,羞澀一笑,「謝謝,心心的禮物,我很喜歡。」
許可心挑眉,「打開看看喜不喜歡?」